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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抓住的这个小贼村长认识,是这一带有名的懒汉,净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一般都是抓住打一顿也就算了,特别是他还没能得手,即便送到官府,官府也不好做太狠的处理。
至于另一个跑掉的,村长倒是不认识,不过这件事他还是打算去跟里长说说,毕竟那人所住的村子也归在里长的管辖。
云新伍捣鼓出来了药粉,在小偷身上可惜只试出来了有效,却没有机会看到最后具体的效果。
虽说云新伍是偷着下的药,可小贼也不是个十成十的傻子,很是怀疑这痒痒会不会与那少年有关,只是小贼没人权,有怀疑也不能说。
小贼痒痒没有证据,不能说,云老二可不管,云新伍和云新晨在荒地搭了个棚子,弄了那些东西和买的、采的药材,在那捣鼓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云老二,只是对孩子们,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一般都是放任不管的态度;不过今日他也有了怀疑,虽然只是怀疑,并没有想过他真的能弄出来个什么东西。但是仍然觉得应该好好问问才放心,别到时候捅出天大的娄子,当爹的都不知道,就被动了。
云新伍知道瞒不过,就跟他爹说了实话:“其实医毒不分家,我找姥爷要来的那些医书,更准确的应该说是制毒和解毒的。”云新伍还有没有说的是,他还捣鼓出了软筋散,只是这会儿还没来得及试,他爹就叫来了村长,放了那个人,不过软筋散他可以找兔子试
云老二知道他岳父的姥爷是个闯荡江湖的游医,有一些这种制毒解毒的书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的是,他岳父竟然就这样轻易的将这些书,给了这个外孙,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东西他还真捣鼓出来了。
云老二想他是不是该和岳父好好谈谈了?徐姥爷是大夫,他知道这毒和医其实没有区别,都是双刃剑,即可害人也可救人。
云老二想想也是,他不就是喝了岳父一副药,就只能放空炮,生不了儿子了,他这是儿子太多怕了,求了岳父开的。要是那有害人之心之人,将这药给那还没有儿子的喝了,不就成了害人的了。好在他知道自己儿子的禀性,不会无故害人,至于那小偷,那是咎由自取,反正也害不了他的性命,
云老二觉得儿子这次并没有错,自己最后还不是把他送进村里,让那么些个挨过偷,恨小贼的人们,把那家伙一顿胖揍。云老二自己为什么不揍,他没有说,其实是懒得费力,机会就大方的让给别人了,最终打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放,权力自然都交给村长掌握。
据说也没有打什么样,村长就带人把他带到里长家,让他亲口交代了另一个人,然后就放了。
云新伍不知道的是,那人挠了五天以后才慢慢的好起来,所以当另一个逃走的小贼,见到这个被抓住的小偷时,这小贼还在不停的挠。
逃走的小贼问:“他这是怎么了?”
被抓的小贼没有证据,其实他就算是知道是云新伍捣的鬼,也不知道是用的何种法子,自然不敢随便攀扯,就说:“你连夜逃走了,我可是在那里过了一夜呀;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不知道的怎么回事,就痒起来了,所以我觉得可能是那荒地有点邪性。”
有人说,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会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那个被抓住的小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多了,也把自己说给信了,还是他有别的目的,到处说那荒地邪性,加之之前的传说,竟然也有人信了。
别人信不信的并没有影响到在这里生活的云老二一家。
村长今天又让他儿子过来,说是村里有人要卖田,问他家买不买。
这一带虽然靠山,可往东走出了山,田地倒是多,可大多都是旱地,水田不多,今日说有人要卖田,云老二自然动心,说:“你也知道我今年才盖了瓦房,又有两个孩子读书,钱很紧张,但是这田不可多得,让我考虑半天。”
云老二算了一下今年的收支账。今年,他倾心于开荒,很多时间都用在了荒地上,进山的次数明显比往年少,而运气也没有去年好,卖药总共也不过卖了四十多两银子;好在徐氏今年接了不少绣庄里的活,又帮了东家的忙,得了些报酬,收入倒是比去年多了不少,有六七十多两银子,加一起总共一百多两。所以今年的收入明显没有去年多,还又多了个去读书的花钱小祖宗云新拾,盖了三间瓦房,支出比任何一年都多。
今年余下不过十几两,买这两亩水田都不够;好在前两年攒下的钱,加之来荒地之前没用完的私房,还有一百多辆,心里还是有些底气,最终咬咬牙花了二十多两银子,还是买下了那两亩田,这样今年就成了透支年了。
云老二本来想趁着入冬前再开一些荒,积一些肥,可惜天不遂人愿,下起雪来。今年没有去年那么冷,但云老二为了徐氏做绣活不冻手,还是烧起了药房的烘炕。
云老二家搬到这荒地,徐家舅妈除了搬家那一日她来过,至今这三年都没有再来过,昨儿突然来了,云老二猜测他肯定有什么事情,这会子儿无事,就想起来问徐氏:“你嫂子昨日来一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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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笑:“嗯,有事,她或许是看到我们盖起了大瓦房,猜测我们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又知道我们家人的性子,所以想把她二哥家的女儿,介绍给我们家晨儿做媳妇。”
徐家大舅妈的侄女,云老二倒是见过几次,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不太好去注意人家小女孩,就问徐氏:“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
徐氏:“那姑娘小时候来过她姨妈家几次?也有些接触,看着倒是个性子泼辣大方的,跟他姑妈不太一样,这几年离开了,就没有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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