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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说是黑沙村是为了采石采砂才会提早修路。但从黑沙村采来的石和砂都是从黑沙厂运出来,一部分往北送到厚土村,一部分往南送到坝村,再往坝村底下的那条河里走水路送出去。但现在从黑山村跑出来的货车,到了坝村还是要走土路,不方便的地方不止是一点儿。如果上面真是为了采石采砂才修路,如今厚土村的路修好了,黑沙村的路也修好了,怎么就单单绕过了坝村呢?这显然是不合理的。奚玉正好是在前年黑沙村修好路的那年才进的村政府,这两年前发生过什么事,这村政府里的人又做了怎样的打算,对他来说要讲起来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越脏的事就越是要少一个人知道才安全,既然奚玉没参与这事,没搅进这趟浑水,这些人就没有拉他入伙的道理。大老虎小苍蝇,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贪,胃口也不是一般的大。这两年来,奚玉眼里的村政府,和这些人眼里的村政府,恐怕都不是一回事。就是不知道这群人到底使了怎样的招数,才能逃过上面的眼睛,将这笔修路的钱尽数收入囊中。陈淇从村政府回到家,因为日头已经起来了,所以稍微多绕了一会儿,走的是从家后面回来的那条小路。以前没注意到,陈淇今天才透过后院的矮墙看到,后院种的那颗柿子树竟然已经快要成熟了。黄澄澄的很大颗,挂在树梢上,比起以前陈淇在超市买到的简直不知道喜人了多少。陈淇进了门,看见赵秀云在剥玉米,提醒道:“妈,后院的柿子树好像已经熟了,今天摘了来吃吗?”赵秀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直起腰说:“还没完全熟,至少还要等到一个月后。”陈淇道:“我看已经又熟又大一颗了。”赵秀云说:“你只是看着好,只要还没到季节芯子里面就还生着。”陈淇放弃了今天就要尝到柿子的念头,找了张矮凳坐下来跟赵秀云一起剥玉米。赵秀云往篓子里瞥了一眼,看篓子里的玉米已经只有半筐了,从杂物房里又拿出了一个大背篓,戴上手套和草帽又要出门。陈淇想起来前几天赵秀云的腰都还在腰疼,连忙站了起来,接过篓子说:“我去地里吧,您在这里继续剥就成。”三伏天里的气温高得有点儿让人受不住了,刚来的那一天里陈淇还有点儿不习惯,到了现在,他就已经完全融入这里了。穿着松松垮垮的老头背心和军绿色七分裤,戴着能将整个人罩住的宽边大草帽,再穿上踩到了什么锋利石头也完全不会穿底的牛筋凉拖,就下到了玉米地里。因为玉米地里的野草已经长得很高,陈淇穿的拖鞋,忽然就有点儿担心草里会不会有蛇或者是什么咬人的毒虫,将要掰玉米的时候就留了点心,一直是非常警惕地注意着草里的动静。随便在地上捡了根树枝,陈淇狠狠往草里抽了几记,确认草里大概是没有草蛇一类的不明生物,才放心地抬起头来,眯了眯眼,看见不远处一个非常显眼的身影。奚家的这片菜地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地旁正好就装着负责给整个村子供电的总电闸。此时那电闸箱子被人打开了,柱子上正挂着一个人,虽然被铁箱门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还是很轻易地就能从身形辨认出挂在这柱子上的人是谁。傅青山踩着水泥柱上的铁片,一条手臂扒着电闸箱的顶部,另一只手伸进电箱里,正不知道在专注地修着什么。陈淇向他走近了,担心忽然出声会吓到傅青山,让他有从柱子上掉下来的风险。也就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理开始欣赏傅青山手臂和背脊用力时非常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烈日下正修着电闸的电工,确实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傅青山直到关上了电闸门,因为柱子上的铁片距离地面还有一定的距离,只能低着头找合适的降落点时,才注意到正站在旁边一直盯着他修电闸的陈淇。傅青山松开正扒在电机上的手,利落地跳到了柱子下的草地上,撑着小路从沟渠里爬上来,站到陈淇旁边,听见他问:“村里的电闸出问题了吗?”“嗯。”傅青山点了下头说:“最近村里老是停电,我检查了一下,是有一部分线路老化了。”“你在掰玉米?”傅青山看了眼陈淇仍然是毫无收获的篓子问。“嗯,这不是还没开始掰就遇见你了吗。”陈淇叹了口气说:“今年的玉米收成很好,这还有一大片地没掰完呢。”傅青山:“我帮你掰。”不比城市里要轻松了多少,农村里也总是有一大堆活要忙,甚至是更多更累,陈淇到了这儿后简直是深有体会。更何况还是傅青山,家里除了他一个能干的,祖父祖母都是年过七旬的人了,家里大部分的体力活都是交给他干,哪来的时间还能帮陈淇掰玉米。陈淇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傅青山的好意,“谢谢,但还是不需要了,你回去忙你自己家的事吧。”“不着急。”傅青山撇过头,已经从玉米杆上摘了两颗玉米丢进了陈淇篓子里,“我帮你摘完了这一片后再回去。”事实上傅青山确实也比陈淇能干得多,陈淇刚摘完一篓子玉米的功夫,傅青山已经往旁边那片空地上丢了一大堆了,甚至还回家取了个篓子,帮陈淇运回去了两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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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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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