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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他承认自己是个妖精,而是段星白现在让他给出证明的要求,就像要他证明自己是本人一样的不合理。
这怎麽证明?
“或许,我们可以问问总管大监。”
殷斩看着已经在畅享‘人妖殊途,转世後我还在寻找你,陌路相逢’悲情故事的段星白,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这里是大监们的地盘,他们才是对这个地宫最熟悉的人。”
段星白的思路被打断,很是幽怨的看了眼殷斩,然後才扭头将总管大监给喊了过来。
不是他变正常了,而是因为段星白比他还要不正常,所以在段星白的衬托下自己反而就显得很正常了。
这大概就是段星白平日里总说的全靠对比。
殷斩若有所思的如是想着。
得到了段星白的召唤,一直站在台阶上等候的总管大监很欢喜的跑了过来的,毕竟段星白来的时候还给大监们带了一兜子的糖,大监们不缺糖吃,但是过年的时候收到王族送的糖令他们非常的开心。
就,快乐!
然後。
“段长空?”
总管大监愣了一会儿,然後仔细的想了想,又谨慎的去翻了几个盒子,然後才回复道:“据老奴所知,地宫里没有一位叫做‘段长空’的王族的记录。”
“没有?”段星白也呆了,“你再仔细想想,段长空,应该是特别活泼的,也特别会铸造剑的一位王族。”
总管大监摇头:“至少老奴的记忆里是没有的,也许这位王族殿下的真名并非叫长空。”
段星白挠了挠头。
他不觉得他的观主师父会在这方面和他开玩笑,而且他做梦的时候还梦到了段长空的声音,这人肯定是存在的,但是现在大监却说地宫的记载里并没有这个人。
段星白觉得难为大监也没用,就说也许是他搞错名字了等他回去再问一下,总管大监脾气很好的表示随时欢迎殿下过来,王族卷库永远朝着殿下打开。
然後。
“或许,他没有被记载到王族卷轴里?”
段星白摸着下巴,和殷斩道:“斩哥你知道长空,但是也不知道他姓段,说明宫主师父也没有和你说过,所以...我猜测段长空应该是被王族们口口相传下来的,属于王族秘密的存在。”
“也就是说...”
段星白的头上亮起了一个大大的电灯泡,擡头看了看大约是清晨四点,但是因为是冬天所以依然黑黢黢宛如深夜的天色,露出了一个特别智慧的小眼神。
于是乎。
虽然说新春期间不需要工作,但如果有加急的文件什麽的天子也是要处理的,不会真的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天子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加急的公务,想着他就在御书房眯一会儿,等天亮了再去找梓童们恰早饭,这麽晚就不回去吵她们休息了。
然後。
睡着的天子感觉有谁在拍他。
不过天子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没听到大监的声音,他觉得是错觉罢辽。
睡觉睡觉,除非是老婆们召唤他,不然现在天塌下来他也要睡觉。
再然後。
哗啦哗啦。
被子被拍的稀里哗啦啪啪作响。
“......”
天子的额角处蹦出了一个超大的青筋。
他好不容易才躺下休息现在还有人来吵他,最好真的有事,不然他一定会在新春佳节的时候大开杀戒,让来者知道什麽叫做天子之怒的。
天子豁然睁开了眼,然後就和一张怼到面前的眼睛都冒着饿狼绿光的脸来了个超级近距离的对视。
“父皇早啊,儿臣来喊您起床啦~~~”
“......”
一睁眼就和两个大眼珠子对视,被强行从睡眠中召唤醒来的天子其实根本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什麽,他只是一下子就清醒了,清醒的不能再清醒,要不是仅剩的理智疯狂拉住了他,他差点就一拳砸上去了。
但是这不代表天子没被惊吓到。
于是乎。
心跳蹦到二百八的天子一把揪住了兔子的长耳朵,那叫一个气啊,猛龙咆哮道:“你都和谁学的,还敢来吓唬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子:我怎麽就摊上这只兔崽子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滴啦#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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