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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是想送给你。”
时雾闻言,嘴角忍不住扬了一点,看向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生气了。”
贺惊澜没否认:“本来想忙完这两天的事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会从你朋友那里知道。”
时雾也没说其实是从宋窈那里知道的,坦白讲,今天自从听宋窈说了这件事后,她心里是一直有些发堵。
也会想,如果她提前就知道这件事,就不会在宋窈提出那么尖锐的问题有片刻的失神,需要时间来反应。
可是直到钟宁给她打了那通电话,时雾便猜到贺惊澜为什么没有告诉她的原因了。
他大概也需要时间来思考,以及该怎么跟她开口商量,要不要邀请她小姨他们的事。
时雾低头闻着花,小声道:“你妈妈刚刚给我打了一通电话,都跟我说了。”
贺云亭是周五便让助理室去处理这件事,向邀请的各家派发请柬了。
姜越在看到名单中有时雾的小姨后,特意去问了贺惊澜,于是这封请柬就被扣下了。
钟宁也关注着这个事,请柬没送出去,她打了两通电话去助理室问原因,又给贺惊澜打,后者理由很多,说他工作忙,晚点再说。
电话自然而然就打到时雾这里来了。
贺惊澜倒也不意外,只是道:“我尊重你的意见,你要是想邀请他们,明天我就让姜越去送请柬。”
“如果……他们没去,是不是就会有人说,你们不重视我,又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
贺惊澜点了一下头,客观跟她分析:“确实会有这样的情况,婚姻关系本身就是两个家庭的延伸。在那样的场合,如果你的家人没有出现,对你,对我,都不是一件好事。”
时雾作为女明星嫁入豪门这件事,到现在都还被人指摘,说她迟早有一天被扫地出门。
说白了,就是两人的关系不对等。
这次这种大场合,她的亲人要是都不出现的话,更像是贺家看不起她。
也就表明着,时雾的存在,始终是孤立无援的。
时雾清楚这一点,她静默了一会儿道:“我明天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去……送请柬吧。”
贺惊澜应了声:“好,我让司机送你。”
回家的路上,时雾发现林晚晴前不久给她发了条道歉的消息,意思是不知道宋窈今天会找到那里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时雾知道,错不在她,回了条没关系。
第二天上午,时雾回到青梧里的时候,阮盈和于启文都在。
在听说了她的来意,看到请柬的那瞬间,阮盈笑的嘴都合不拢,连连应声:“好好好,我们一定去!参加这种宴会是不是要准备高档一点的礼服?我明天就带着你小姨父和汐汐去买,一定不会给你丢脸——”
“小姨。”时雾静静打断她,“您和小姨父去就好,我希望汐汐不要去。”
阮盈愣了下,和自己的丈夫对视了眼,又往前坐了一点,拉住她的手:“央央,你是不是还在为汐汐之前在医院说的那些话生气呢,我回来已经教训过她了,汐汐就是个小孩子,你也知道她,说话经常不过脑子,口不择言的,但她没什么坏心眼。”
时雾没有松口,只是道:“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不应该去。”
阮盈的脸色尴尬了不少。
“她平时怎么说我就算了,我可以不跟她计较。但如果她在贺惊澜父母和其他宾客面前,还是那样肆意妄为,口无遮拦,别人会算在我的头上。”
亲人
二楼,于汐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嘭的一下踢在栏杆上,转身大步回了房间,又把门甩出巨大的响声。
仿佛是在以此表达她的不满。
阮盈抬头看了过去,脸上的神情更加僵硬,她本来还想再说点自己这个女儿的好话,央央一向心软,说不定就答应了。
可这下好了,于汐汐搞这么一出,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于启文开口道:“央央说的没错,那样的大场合,汐汐这么不懂事,说话也不知道轻重的,让她去不合适。”
紧接着,他又看向时雾,神色温和,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央央你放心,到时候我跟你小姨去,不会带她的。”
时雾轻轻点头,起身道:“小姨,小姨父,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盈也不知道是还没回过神来还是什么,直到于启文暗自推了她一把,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我送你出去。”
司机就等在外面,时雾也没要和她单独说的话:“小姨,你进去吧。”
阮盈干笑着应声:“好,那我们下周见。”
时雾朝她颔首致意。
等那辆库里南缓缓驶离花园后,于启文才走了出来:“别看了,都走远了。”
阮盈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你也真是的,怎么那么快就答应了,我还想着说让汐汐下来跟央央道个歉……”
“你那个女儿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道歉。”于启文手背在身后,脸色也有些沉,“而且央央刚刚说的话你还没听明白吗,她就差没把汐汐没教养几个字说出来了,怎么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
阮盈满脸的愁容:“这么好个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汐汐要是能去那里认识点年龄相仿的男孩子该多好。”
于启文转身朝屋子里走去:“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把汐汐管好一点,但凡她能在央央面前做点表面功夫,我们也不至于替她操心。”
阮盈跟了上去,不悦道:“这怎么能怪我,要不是你姐姐当年在汐汐面前嚼舌根,说央央要抢这个房子,还要把我们赶出去,她能对央央有那么大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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