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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旧事就别提了,这次的机会汐汐虽然错过了,但她要是能从现在开始对央央的态度软和一点,多主动去联系一下姐妹之间的感情,以后其他机会还有很多。”
“能行吗,我看央央这次态度挺坚决的。”
“你让小贺给汐汐安排工作,他不是也安排了吗,虽然只是在云盛旗下的分公司,那也是比其他很多公司好了。”
于启文坐了下来,“央央父母不在了,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又把她养那么大,打断骨头连着筋,她顶多现在就是生汐汐的气,又不可能真的跟我们断绝关系。不管什么感情,都是可以慢慢修复的。”
阮盈觉得有道理,刚想要上楼劝劝于汐汐,她便蹭蹭蹭的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火大道:“我不去你们也不许去!不就跟破宴会吗,跟谁稀罕似的!”
阮盈翻了个白眼:“是,你不稀罕,你姐夫跟你安排工作的时候,我看你挺期待,挺开心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不稀罕呢。”
于汐汐表情瞬间难看的很,大声吼道:“反正我不去你们就是不准去!”
说完,便再度重重回了房间。
知子莫若母,阮盈怎么会不知道,于汐汐哪里是什么不稀罕,她是想去,所以在让他们想办法。
可事到如今,阮盈也没辙了,于启文说得对,以后机会还有很多,犯不着为了这一次,惹得时雾更加不高兴。
搞不好他们两个真的去不成了。
等到了贺云亭寿宴那天,夫妻俩一大早便出门了。
等于汐汐起床意识到他们去了哪里的时候,心里的火蹭蹭蹭的往上涨,整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
同时也更加怨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明明时雾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从小就惦记他们的房子,还联合外人来抢,为什么到头来她却成了被抛下来的那个?
时雾不过就是运气好,靠着伪善的表面嫁进了豪门,把所有人骗的团团转。
可是如果,那些人知道她都做过什么呢?
于汐汐越想越气不过,换了衣服就打车出门。
……
时雾足足给贺云亭挑了一个星期的礼物,但临近寿宴前夕,也没选到合适的。
音乐老师这几天也是舍命陪君子,见她这么纠结,打了个哈欠道:“要不算了吧,你老公肯定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夫妻两难道还要分开送吗。”
时雾神色认真:“理论上是这么说,可我要是单独送一份,也不会有错。他们本来就对我有意见,我想各方面都做好一点,做周全一点,他们说不定慢慢就觉得,我其实也没那么差。这样贺惊澜在中间也不会太为难。”
殷悦啧了两声:“你这到底是讨好公婆,还是心疼你老公呢。”
时雾微微红了脸,不想理她。
音乐老师搂住她的肩膀:“行了,看在我们姐们那么多年,你又给我提供了不少创作灵感的份儿上,我昨天回了趟我爷爷家,把他珍藏多年的画偷出来了,你拿去送你公公吧。”
时雾:“……”
殷悦的爷爷是个书画大家,在业内也挺有名的那种,殷悦爱画画,就是得了他的真传。
老爷子珍藏的书画,都是有价无市的孤品,更何况还是珍藏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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