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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二十七章
谭道舒发誓,他绝对不是想借机套到虞骋家的地址。不过他把车停到虞骋家楼下时候,发现自己离登堂入室也就差那麽一点了。
虞骋下来的很快,穿着睡衣拖鞋,身上披了件外套。
谭道舒见了问:“穿这麽少,你不冷啊。”
虞骋挑眉:“这话得问你。”
谭道舒看着自己的短裤,笑了笑没说话。他出来的急,根本没想起来换。这会儿他也感觉不到冷了,满心都是穿着睡衣的虞骋好像比以前更性感了点,嘴唇又干涩起来。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他已经两次亲虞老板未遂,说什麽也不能有第三次。谭道舒在心里警告自己。
“上楼吧。”虞骋说。
谭道舒赶紧道:“不不,我就在这看看你就行。”上楼还了得啊,那他可就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要虞骋家地址的时候就是一时冲动,说的那句去你家楼下待会儿真的就是在楼下见见,别的他真什麽也没想,一点暗示的意思也没有。
但显然有人不这麽觉得,或者说谭道舒是怎麽想的根本不重要。
“就在这吗,也行吧。”虞骋忽然上前一步,钳住他的腰,把他往转角处带:“过来。”
根本不容反抗,谭道舒觉得他说的不是过来,而是“如实招来”,或者“严刑拷打”,他就是戴着镣铐的犯人,只能老老实实顺从地跟着虞骋走,语气略带不解:“怎麽了,虞哥。”
覆在他腰侧的掌心火热,谭道舒来不及想太多,被虞骋抵在黑暗的墙角里时,他忽然嗅到了一丝危险。
虞骋一只手禁锢着他的腰,一只手拖住他後脑,鼻尖对着鼻尖,凌乱的气息缠绕在一块儿,分不清是谁的。像是在最後确认一样,虞骋开口,呼吸有些急促:“确定吗,在这儿。”
确定什麽,在这干什麽?谭道舒感觉自己一下没跟上虞老板的思路,直到和虞骋在黑暗中对视了半秒钟,他才恍然大悟。
谭道舒感觉自己简直是被嵌进虞骋的身体里,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就算他一开始他脑子里清清白白的,什麽黄色废料也没生産,被虞骋这麽一撩拨,该想的不该想的他也都想了一遍,该硬的心软了,不该硬的鸡儿要硬了。
他忽然记起那句意味深长的“恐怕不行”,当时他听了没当回事,现在才忽然领悟到是什麽意思。当时他胆大包天调戏虞老板,说“怕我忍不住把你绑进车里”,虞骋回答的“不行”根本不是说不能对他想入非非,而是在告诉谭道舒,不管是恋爱,还是接吻,或者是别的,都得听他的。
他放松了身体,任由虞骋用大得吓人的力道圈禁住他。这回他没再主动吻上去,轻声说:“都听你的,虞哥。”
虞骋的自制力可怕的吓人,即使两个人的唇快贴在一块了,他还能保持理智地问:“什麽都听,嗯?”
谭道舒觉得再忍下去他快破功了,明明虞骋的呼吸也乱了,怎麽他就能把持住?他伸出两条胳膊环上虞骋脖颈,小声道:“什麽都听……呜――”
尾音被堵在突如其来的吻里,骤然结束了。虞骋吮着他舌尖的力度想要把他吞下去一样,根本没有循序渐进这一说,吻上来时就直接攻城略地,如狮王巡视领地,在他口中的每一处都重重扫过。跟温柔就更沾不上边儿了,他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难耐丶舒爽丶以及逐渐加深的欲望,一切身体的反应都由另一个人施予,他只能微仰着头被动承受,甚至连夹杂在喘息间的呻吟都不受他控制,从嘴角溢出去。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仍不满意,像是对谭道舒擅自发出声音的行为的惩罚,忽然钳住他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唇舌分离,而後反手掐住他脆弱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松开他的腰,捉住两只手腕禁锢在头顶,将人彻底钉在墙上。
几乎是唇贴着唇,叠声逼问道:“这样你还喜欢吗,跟我在一块儿,掉下来的头发丝也得写上虞骋的名字,你的一切都归我管。这就是被我喜欢的後果,还想要吗?”他呼吸滚烫:“嗯?说话,我在问你,还想要吗?”
谭道舒感觉虞骋掐的根本不是他的脖子,而是攥在他心脏上,把他的心捏的稀巴烂,软的一塌糊涂。
还能说什麽,面对虞骋,他只有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明明被扣住命门,他却反而翘起唇角,献祭一样慢慢道:“快救救我吧,虞哥。”他定定望着虞骋:“除了你,我什麽也不想要,就把我锁上,关起来,一辈子就看得见你一个人,行不行。”
火星溅在干草上,只需要一点就能燃成熊熊火焰,更何况谭道舒的话根本不是火星,而是颗燃烧瓶。玻璃砰然碎裂时,他蓦然想起和虞骋相遇的那一天,虞骋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他心里大火燎原,而现在――
他们相视的目光如有实质,把一切不安和顾虑都打碎了,谭道舒愿意相信,现在大火燎原的不止他一个人。
虞骋再次吻下来,这回的吻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谭道舒在铺天盖地的欲望里沉沦,他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嘴巴,腰胯被虞骋死死压在墙上。甚至,他连回应都不需要,因为他根本想象不到虞骋下一秒会用什麽方式吻他,是擒住他的舌尖戏弄,还是将舌头整个儿塞进他口腔,像是把他操过一遍一样。
只能喘息着接受,连将要出口的呻吟都会被吻去,唇角一丝细小的涎液都要被卷走,虞骋像只饕餮,把他的全部都吞入腹中。
虞骋松开他时,他甚至没觉察到自己已经两腿发软,不自觉地顺着墙往下滑,被虞骋一把捞起,重新圈进怀里,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得谭道舒心里发痒。
不知道该说什麽,谭道舒大口喘着气,想再索要一个安慰的吻,却被虞骋偏头躲过,只落在了唇角,委屈极了:“不给?”
虞骋捏住他下巴,低头亲上去。
在被撕咬得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温柔的不像话。
今晚的虞骋太霸道了些,连索吻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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