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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番外2(下下)
虞骋边动着腰边玩弄着他两个乳头,不忘催促道:“自己说吧。”又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下:“从你睡沙发那天开始说。”
谭道舒对他“严刑逼供”的床上霸权行为不敢有丝毫意见,往常还能动动嘴皮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会儿被操的神志不清,只剩下赶紧交代完争取宽大处理这一个念头。
“我我……啊……就是失眠了……抽了半包烟……嗯……轻丶轻点……就在沙发睡了……啊……”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被铐在身前的双手攥成拳头,脚趾头蜷着,这是爽的。
虞骋嗯了一声,催他,“接着说。”
他心里忽然泛上股委屈劲,开始撒娇,“先亲再说。”
虞骋被他的表情逗笑,手铐没解,就这麽拉着他两条胳膊勾在自己脖子上,俯下身给了他一个深吻。忽略那根可恶的棒子,虞骋这时候跟往常一样温柔――偶尔才会有的那种。
他边挨操边磕磕绊绊地把自己这两天的心路历程都交代了,从“你跟我说话不冷不热的,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到“不让你亲是因为喝了酒,那个狗屁张总非让我尝尝我才喝了两杯”,再到“分手这俩字儿再从我嘴里说出来我就不姓谭”,夹杂着不知多少句“我错了”和“饶了我”,句句真情实感。
虞骋停下抽插,低下身含住他插着马眼棒的龟头,很轻地打着转。即使这样谭道舒也受不了,连声求饶:“不行……不行……”
又这麽含了一会才放过他,撑着身极温柔地吻上他通红的眼皮,声音却低沉:“饶了你,但这是最後一次。”
谭道舒忙不叠点头。
马眼棒终于被拔出去,摩擦着尿道的瞬间,积蓄已久的欲望登顶,精液一股股射了半天。濒死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白光,“呃”了一声,仰着头,接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性器彻底软下去的时候他还在失神,眼神也有些失焦,眼角红着,盯着虞骋,唇瓣微张着喘气。
虞骋也有片刻的怔愣。
谭道舒这个人跟“漂亮”是不沾边的,他五官脸型轮廓分明,一米八的个头,身材也不细弱,看到他只能想起帅丶英俊。可偏偏这麽一个人,现在手腕被铐着,睫毛也沾上眼睛里的水雾,湿漉漉结成几股,嘴唇被他咬成殷红色,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吻痕。
他一瞬间就想到这个不合时宜的词,随後心里被占有欲和控制欲填满,这样的表情丶这样的眼神,是给他看得,也只有他能看见。
他仔细地把谭道舒射在身上的精液擦干净,在他还没回神的时候解开手铐,拥着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谭道舒缓着劲儿,想明白了虞骋为什麽说“本来只是想试试”。
原本是想试试,现在是铁了心要玩他,而且已经玩了,还玩得很彻底。
他跟虞骋在性爱上有种奇特的反差。他过去看着恋爱史丰富,其实不太会在床上玩什麽花样,道具都没用过,更别提被用在自己身上。而虞骋看上去正人君子丶一丝不茍,脱了衣服花样百出,经常弄的他招架不住。
想着想着就开始出神,胸口一疼,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厮磨。
“还有功夫愣神。”
谭道舒哼哼一声,眼神重新聚焦,“你怎麽还不射,是不是吃药了。”
虞骋发出一声气音的笑,“是你太快了。”
他这会儿歇过来了,有力气挑衅了,擡手搂住虞骋的脑袋凑上去亲吻,“那你把我操到射不出来,好不好。”
“……妖精。”
虞骋被妖精勾引的鸡巴梆硬,直直戳在谭道舒的小腹上。他不轻不重地薅着谭道舒的头发,迫使他擡起头,凶狠地吻下去,舌头扫过敏感的上颚,不知满足地往更深处舔舐。厮磨中他性器再度硬起,零星的呜咽声在唇齿间溢出,谭道舒擡起两条腿圈在虞骋腰上。
虞骋就势连根操进去,肉穴里湿滑滚烫,紧紧包裹着他,他不由得从胸腔里发出声低吟,一边耸腰一边更深地吻着。
彼此胸口紧贴,谭道舒两只手被抓住按在头顶。快感来临时他只能更紧地夹着虞骋的腰,上身挺起,反而让肉棒进的更深。险些咬到嘴巴里搅弄着的舌头,很快就被吮着舌尖教训了一番。
两人嘴巴分开时,谭道舒大张着嘴喘气,哼唧两声:“嗯……不够……”
虞骋亲亲他,“乖,等会儿再操你上面这张嘴。”
他手臂撑在两侧,微微擡起身,越来越快地捣干着身下的小穴。穴口被操得软烂,他又缓下来又深又重地顶操几下,谭道舒啊啊叫着,几乎以为对方要射在他身体里,没想到腰臀又被操干的力道带着擡得更高,粗硬的鸡巴在他身体里不知疲倦地再次进出起来。
虞骋地喘息也越来越重,感受到快感的小穴阵阵紧缩着,肠肉乖顺淫靡地缠上他的性器,在他微微抽出的时候热情挽留。
谭道舒两手拽着枕头边缘,耳根发红,猛地仰起头,铃口射出一小股精液来。
被操射了。
小穴骤然缩紧,虞骋被夹得倒吸一口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的体温也更高了些,忽地将谭道舒捞起来箍在怀里,低吟声就在耳边,他在热腾腾的穴里冲刺几十下,沉声喟叹着射出来。
虞骋微喘着伏在谭道舒身上,高潮的爽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就感到笔挺一根的性器硌在两人中间。谭道舒刚才被操射那一下还没射干净,于是虞骋又直起身帮他手淫。他这会也顾不上是手还是嘴了,粗糙的掌心反而磨的他更舒服,抱着虞骋坚实的後背再次高潮。
酣畅淋漓的做完一次,谭道舒趴在床上休息。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射在深处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淌出穴口,他没管。虞骋在他身边侧躺着,手掌一下下抚过他光洁的背,最後停在臀肉上揉捏。
谭道舒刚哼了两声,上半身往前挪着,就被虞骋搂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低头在他额上脸颊落下一个个吻。
没歇多久,虞骋起身到卧室冲澡。谭道舒以为今晚不做了,没想到虞骋很快就洗完出来,一把将他抱起往客厅走。他吓了一跳,“不行不行,小黑还在呢。”
虞骋说:“关客房了。”随後把他放在沙发上,自己也俯身下去,吻住两片早已殷红的嘴唇。
他亲的比刚才还凶,几乎快把谭道舒的舌头吞吃下去。虞骋边吻他边挺胯,两个人的性器挨蹭在一起,很快又硬起来。谭道舒被亲的涎液直流,分开时想追过去接着亲,被虞骋按住,“听我的,现在就喂饱你。”
虞骋岔着腿坐在沙发上,谭道舒身下垫着毯子,跪坐着舔吃着虞骋的性器。刚把龟头含进嘴里嗦弄几下,就被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谭道舒乖乖照做,虞骋握着阴茎根部在他舌面上拍打,有几下龟头从脸颊滑过,留下道暧昧的水痕。
动作温柔得宛如折磨,就在谭道舒觉得快受不了时,虞骋忽然揪住他後脑的头发,慢但极深地把自己送到口腔深处。谭道舒艰难地收着牙,将硕大的性器含到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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