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澈垂下眸子,没看镜子:“没想什么呀。”沈誉轻笑:“真的没想?”这个笑太有针对性了,程澈抿抿嘴:“别笑了。”沈誉笑得更欢了:“真的不想啊?”他捏了一下:“但是好像又变精神了一点。”程澈破罐子破摔:“先出去擦干。”沈誉贱兮兮:“好呢。”镜子是这世上最诚实的东西。安全起见,两人把平台上的洗浴用品都移开了,于是现在,只剩浮动的人影被原原本本映照出来。想象归想象,亲眼实时目睹自己在爱欲中沉沦的模样,对程澈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他不自觉别过脸,却被沈誉掰着下巴回正,强迫他直视镜中的一切。手里做着这些事,沈誉嘴上还在撒娇,黏糊糊地说:“你不是喜欢看着我吗?”程澈对这样的沈誉无能为力,对被快感操纵的自己也无能为力。朦朦胧胧中,程澈错眼瞥到沈誉嘴巴贴着自己脖颈蹭来蹭去,总算寻回了一线理智:“等等。”听不出是不是反话,沈誉担心他哪里不舒服,问道:“怎么了,宝贝?”“吻痕别留脖子上,很难遮的。”“……”沈誉简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神情,“这种时候你就说这些?”程澈腿脚打颤,止不住地往下滑:“就是很难遮啊。”沈誉无话可说。他把程澈捞起来,低头轻轻咬着对方的锁骨:“那你说点好听的。”什么是好听的?程澈神志不清地揣测道:“求你了,老公。”沈誉啃咬的动作一顿,接着缓慢舔舐过牙印处:“什么啊,没听清。”又湿又痒,程澈音色都绵软起来:“求你了。”沈誉没打算放过他:“还有呢?”程澈眼角不受控地淌出了几滴泪水。他扭头,附在沈誉耳边,很小声地叫:“老公。”……又是泡澡,又是□□,水分消耗得厉害。程澈坐在床上:“沈誉,我有点渴。”沈誉去小客厅里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看着他喝完:“你刚刚好像不是这么叫的。”程澈把空杯子搁在床头柜,装傻充愣:“是吗?”清醒状态下果然是不会叫的。沈誉也钻进被子,在程澈旁边躺下:“是啊,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怎么倒打一耙?”程澈低垂眼帘,“不是你甩的我吗?”不占理的事情,沈誉也无法强辩。他只能采取怀柔战术,凑过去亲程澈:“对不起对不起,我都解释过了啊,你准备提到八十岁吗?”程澈没有表示原谅,反而延长了刑期:“九十岁。”“行行行,你说到九十岁我就听到九十岁,”沈誉道,“谁让你在京市有房有存款,比我强多了,万一我公司倒闭了,还得靠你养活。”程澈被他酸溜溜的口吻惹笑了:“我干嘛养闲人啊?”“你怎么这么绝情,好歹我们也……”沈誉一边膝盖挤进程澈腿间,动了两下,“一日夫妻百日恩吧。”程澈面色一红,勉为其难道:“那你给我当助理吧。”沈誉还真考虑了几秒这个可能性:“可以是可以,但孙助理怎么办?”“你是生活助理,她是工作助理,不冲突。”程澈给出完美的解决方案。“生活助理啊,”沈誉乐不可□□程大老板,我刚刚伺候得怎么样?”程澈感觉自己又被他带坑里去了:“还……可以吧。”“只是还可以?”沈誉趴到他腰侧,试图扭转程澈的评价。“沈誉!”程澈喊了一声,然而沈誉已经将他裤子拉下来了。沈誉脸贴在上面,用拇指指腹刮了一下:“谁?”程澈不得已:“老公。”沈誉贪得无厌:“养不养老公啊?”“……嗯。”在床上弄完,沈誉猛然想起他们回屋的初衷:“电影还看吗?”程澈呼吸紊乱:“我不记得看到哪了。”沈誉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笑了笑:“我也忘了。”“从头开始吧。”短暂调整了状态,整个剧组重新投入到紧锣密鼓的摄制当中。通告单一张一张飞过,十一月也很快过半。没出道以前,程澈还有可能忽略自己即将到来的生日。但现在,再要说自己不记得生日这回事,那就太虚伪了。头天晚上,工作人员就发了好几套硬照到宣发群里,让大家挑选一组作为生日贺图。程澈投完票,余光瞥到旁边的沈誉手机屏幕里,同样是他的照片。“……”为什么不看本人要看照片啊。程澈凑近过去,才发现沈誉正在刷他的个人超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