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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定睛一看,竟然是粉丝整理的京市生日大屏打卡路线图。每年生日,后援会和其他的一些粉丝组织,都会在商圈、地铁站这类地方为他承包几块屏幕,算是应援方式的一种。见沈誉不光浏览还截了个图,程澈问:“你看这个干嘛?”“打卡啊。”沈誉理所当然道。他滑进评论区扫了一眼:“为什么她们都在说求带id,什么是带id?”“带id就是,”程澈思考了一下怎么解释,“比如,有些人是外地的,不能来打卡,于是托其他在京市的朋友,帮忙拍一张她的微博主页和大屏的合影,就是带id了。”“哦,”沈誉点点头,“你要我帮你带吗?”“……不用。”当时程澈以为沈誉只是说笑,没想到第二天,沈誉真的陆陆续续给他发了好多张图片。程澈是下了戏取回手机时,才看到的消息。沈誉跑遍了全城所有大屏所在地,将果粒橙买的屏幕一一打了卡。当然,他没有把程澈的微博主页一并拍上去。这种小粉丝创造仪式感的行为,沈誉也干得津津有味。程澈对着聊天记录笑了笑,把原图全部下载下来,趁着妆发还在,举着手机请孙苑给他和这些图片一张一张拍合照。也算是远程打卡吧。卸完妆,程澈和孙苑收拾东西,前脚刚打算离开,化妆间的门就被哐一下推开了。外面又是那位胖胖的导演助理。他神色匆忙,喘着粗气,着急地说:“程老师,导演和编剧因为改剧本的事吵起来了,让你过去讨论一下。”程澈下意识认为是剧组给他准备的生日惊喜。但看导演助理确实一脸惊慌,表情不似作假,他又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自恋。抛下其他念头,程澈应了声好,跟着导演助理来到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导演一般都会安排在这儿开会。临到门口,导演助理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让程澈站到了前头。这举动有点奇怪,但到都到了,程澈还是伸手拧动门把手。开门的同时,一声巨响闯入程澈的耳朵。没待反应过来,程澈就被五颜六色的礼花彩带喷了一脸。导演助理换下他苦大仇深的神情,大声道:“程老师生日快乐!”导演和编剧之间也根本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两个小老头正对着生日蛋糕虎视眈眈,催促着工作人员去拿刀叉。程澈进了屋才注意到,桌面已经摆上了一个三层的巨型蛋糕,原来挂白板的地方如今拉了一条横幅,上书:“《惊昼》剧组全体人员祝程澈老师生日快乐!”“谢谢。”程澈很真心地笑了起来。这不是他头一次在剧组过生日。娱乐圈人情冷暖,真真假假难以评述,可每逢这种时刻,程澈还是会有一种温馨的感动。“蛋糕都来好久了,”导演拍了拍程澈的胳膊,“赶紧许个愿,我饿了。”“等会儿等会儿,”剧组宣传说,“大家先一起拍张照吧。”程澈循声望去,发现一众扛摄像机的人当中藏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快快快!”导演大手一挥,会议室里的演职人员立时围到蛋糕边上,把寿星簇拥在正中间。摄影师调整了远近距离,盯着预览画面,开口:“沈总不来吗?”沈誉抱臂,孤零零站在镜头外面:“我也来吗?”“怎么?”导演道,“你不是我们剧组的吗?”沈誉没挪窝,只是将视线移到程澈脸上。程澈眨了两下眼睛,冲他很轻地点了点头。沈誉几不可见地勾起了嘴角,而后迈开步子,走到程澈侧后方的位置。“注意表情啊,”摄影师倒数,“三……”一只手忽然揽上程澈的腰。程澈心脏倏地一提,微微偏过头,随即听见沈誉用气声说:“桌子挡住了,看镜头吧。”就算没挡住好像也没什么,同事之间很正常嘛。程澈重新直视镜头,摄影师按了几下快门,拍下了他和沈誉作为《惊昼》主创的第一张合照。完成宣传任务,众人兴高采烈地瓜分蛋糕。程澈要进行身材管理,糖和奶油这类东西还是少碰为好。他象征性吃了两口,就把盘子搁在了一边。当然也不能浪费。程澈看一眼沈誉,沈誉自觉拿起来扫尾。打开手机,程澈开始编辑今天的微博。他从剧组群里下载了刚才的合影,再配上那些远程大屏打卡,合起来一共十多张图,一道发了出去。【程澈:在组里度过了26岁生日,感谢《惊昼》剧组的各位老师!也感谢一直支持着我的果粒橙们!因为今天戏份比较满,有个朋友帮我打卡了大家的生日大屏,同样感谢这位朋友!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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