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土匪夜袭,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明显比白日凶险万分。护卫们个个严阵以待。袁师傅领着一个护卫守在船舷近处,神色紧绷;云新阳立在舱门不远处,正同周怀安低声商议,神情凝重。续延持棍站向船尾一侧,目光死死盯住漆黑的堤岸芦苇丛。
金宝和远哥看得心头怦怦直跳,牢牢压住想要推门跑出去的念头。上一回他们好奇跑出去看热闹,虽未遇上凶险,事后爹也对他们兄妹二人严肃仔细的叮嘱过,他们是父母的心头骨肉,外面处处充满着危险,乱往外闯,即便是没有受到伤害,也会叫长辈分心担惊受怕。这番话此刻清清楚楚记在心里。
“哥哥,我们真的不出去吗?”金宝用气音问道。
远哥轻轻摇头:“外头危险。我们若是出去,爹还要分神照看我们,反倒添乱。”
“那土匪会不会上船?咱们躲在这里是不是就安全了?”
“续姑姑在外面守护着呢,只要咱们不出去,土匪就是上了船,应该也攻不进船舱来。”
“那爹在外面岂不是很危险?”
“爹的本领强着呢,他定然能保护好自己。”
金宝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依旧伏在门缝,静静朝外望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么躲在舱门之后,一瞬不瞬盯着甲板上发生的一切。
吴婉娇听到他俩叽叽咕咕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也没有阻止他俩继续窥视。
甲板外头,大片浮柴杂草已经漂流至船边。
“来了!”袁师傅沉声低喝,现在他等同于临时护卫头领。
沉闷的“咔哒”声响起,舵叶被杂物死死缠住,桨橹划动变得滞涩沉重。船速骤然回落,整个船身跟着猛地一晃。
“舵被水草柴草缠住了!”船尾舵工高声呼喊。
船老大王阿贵立刻高声号令:“拿长柄割刀、挠钩!贴住船舷,割开缠在舵、桨上面的杂草!只处理船身周边,深水处够不着,不要探出去!”
几名老练船工应声上前,半蹲在船舷边缘。长木柄的割刀刚好能够到水面以及桨舵附近水下缠绕的藤草,刀锋来回切割,再配合挠钩把割散的枯枝杂草勾离船身。一堆刚清理开,又有新的浮柴顺水涌过来,源源不断缠上来。
“船尾这边还在缠!多过来两个人搭把手!”一名水手大喊。
王阿贵一边指挥清理柴草,一边不忘高声提醒:“大伙一边清东西,眼睛也盯着两岸!水匪惯用浮柴绊船,多半趁着咱们忙乱的时候摸过来!诸位护卫,岸上就劳你们多留意!”
就在这时,周怀安抬手指向右侧河堤下方,对云新阳道:“大人,你看那边。”
云新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夜雾蒙蒙,堤下芦苇丛中,数道黑影猫着腰,沿着滩地悄悄迂回,目标直指船尾。果然埋伏在此处。
“续延!”云新阳沉声唤道。
“属下明白!”
续延手握长剑快步赶至船尾,和船上的一名护卫并肩而立,对着岸边喊话:“识趣的赶紧退回去,不然别怪我们下手无情。”
岸上的黑影没料到船上早有人盯着他们,不由得一顿。为首之人低声咒骂一句,挥手示意,一众匪徒四散分开,一部分跃向水里,一部分顺着滩地迂回,打算从多处同时攀上船舷。
“小心水下也藏着人!”船上的护卫长厉声提醒,指挥护卫分散把守船尾两侧船舷。一名护卫抓起早已备好的石灰包,朝着岸边方向撒出去,白粉借着夜风扬开,对岸匪徒顿时慌乱抬手遮挡眼睛。
船工们依旧蹲在舷边,手上割刀、挠钩不停,一刻不敢停下清理缠舵的杂草,只分出余光提防靠近水边的人影。
续延目光锐利,盯住一名正要跃入水中的匪徒,拿过一根长棍奋力掷出。长棍呼啸飞出,“噗”地深深扎进匪徒身前滩泥之中,棍身嗡嗡震颤。那人大惊,脚下一个踉跄,再也不敢往前冲。
另有一人绕到船尾侧面,正要伸手扒住船舷,续延抄起一旁闲置船桨,照着脑袋,狠狠劈砸下去。闷响过后,那匪徒惨叫一声,摔落回河水之中,溅起大片水花。
余下匪徒见识到护卫这边的威势,又见船上船工、护卫各司其职,全无慌乱,知道讨不到便宜。芦苇丛中传来几声短促呼哨,这群歹人纷纷后撤,遁入茫茫芦苇荡,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
匪徒虽退,船老大依旧不敢松懈,督促水手继续切割、钩除残留的柴草。耗费好大功夫,桨舵上缠绕的杂草终于清理干净,船身重新平稳,桨橹划水的声响恢复如常。
王阿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上前回禀云新阳:“大人,舵桨已经解脱,船只无碍。”
袁师傅也上前禀报:“岸上贼人已经退走,暂时没有动静。”
云新阳望向漆黑一片的芦苇堤岸,神色沉肃。他心中十分清楚,今夜能够渡过危机,不全靠护卫的勇武。若是没有船老大与一众船工熟稔水道,懂得用长柄刀具割除桨舵周边的缠草,船只一旦彻底失控横在河道中央,就算续延、袁师傅武艺再高,人手有限,也难以周全整条船上的人货安稳。所以,护卫的身手虽然起到关键震慑作用,可稳住船只根基,靠的还是这帮吃水上饭的老手。
“继续行船。”船老大开口吩咐。
“知晓了,老大!”
船只缓缓启动,向前继续航行。
舱门缝后的金宝与远哥,只能看见甲板上灯火一盏盏渐次熄灭,人声也渐渐变小,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金宝抬手拍了拍胸口,小声说道:“哥哥,好吓人啊。”
远哥心中依旧紧绷,却还是安抚妹妹:“别怕,有爹在,还有袁师傅、续叔叔、续姑姑他们守着,以及船上的护卫船工们一起守着,坏人上不来的,上来也会被打下去的,尽管放心。”
“嗯。”金宝重重点头,又往外面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堤岸,确认再无异样,才拉着远哥回到床榻,乖乖躺好,“我们睡吧,天亮就没事了。”
远哥应了一声,伸手替妹妹掖好被角,自己却睁着眼,望着舱顶久久无法入眠。他方才看得真切,击退匪徒靠护卫的本事,可保住整条船不被困住,靠的却是船工手里那一把长长的割草刀。原来很多危难,并非只靠高强武功就能化解。
他暗自感慨,这运河水道之上,凶险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