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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行芳长叹一声,扯了把椅子过来瘫进去,说道:“我只记得我被那两个死邪修联手耗尽了灵气,却不知为何难以吸收天地灵气为己所用,最后失去了意识,最后记得的画面是我落入了一处极深的地下溶洞中。”
“这些邪修为了戎州地脉,常选择溶洞为栖身之所,也算正常?”
缀玉也找椅子团了进去,说道:“我和步骖鸾追查行芳师姐的下落,然后在那间食肆中误入了虎奔河的暗河,其中有一道早已经布下的阵法,看手艺依旧是先星精道宗惯常使用的。”
在孙寒屏都快麻了的眼神中,缀玉说道:“那阵法误导我们走入死路,随后自行消散了,使虎奔河河水灌入那处地下通道,若不是有戎州地脉相助,我们还得被地下河冲出来呢。”
孙寒屏觉得这一会儿听的东西比一晚上干的活都麻烦。
“怎么又和地脉扯上关系了!”
缀玉正色道:“先前师姐也担心近来地脉灵气躁动是被动了手脚,如今经过我们查看,可以暂时排除这一想法了。”
“星精道宗确实想要对戎州地脉下手,不过没能成功,他们似乎连接近都没有实现,这也算是好消息了。”
缀玉笑了笑,继续说道:“灵气躁动大概率是因为戎州地脉本身也对戎州如今的现状十分不满,它脾气真的可差了,要是可以,我觉得它都想出来抽你们几下。”
孙寒屏打了个寒战,摆手道:“那最好还是别了,只是吸收戎州地脉灵气炼化就已经那么不好受了,要是它老人家亲自来怎么得了。”
缀玉摊摊手,无奈道:“所以还是先搞清楚那些邪修到底是受谁指示,或是受谁指点吧,我可不想再被它打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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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蒙蔽
那些不幸被俘的白虹府弟子都被医修抓进医堂里面住下了,在体内的药效被彻底清除之前不允许踏出半步。
“是的,少君,他们谁都不能再出外勤了,”外表年轻的医修眉心间却有抹不去的淡淡褶皱,他严肃地说道,“他们体内的药药性十分强悍,若不是白虹府的心法本就至阳至烈能助他们阻挡一二,恐怕送过来的就是一堆废人了。”
他叹了口气,提醒孙寒屏注意:“从前自邪修处收缴的药物中还没有发现过这一种,虽说其中成分可以轻易分析出来,可那样的提炼手法尚且无法还原。”
缀玉问他:“那跟着一起回来的那个散修呢?他现在如何了?”
医修看看孙寒屏,然后对缀玉说:“那散修本身修为就不算上乘,无力抵御这样的药,如今尚能保全经脉丹田已是侥幸,至于以后的修为嘛……”
他言尽于此,缀玉和另外几人的心中却总归有了成算。
栾行芳有些沉重地说道:“这样的东西太过恶劣,必然不能叫其蔓延开来,最好能找到制药之人,从源头上解决干净。”
就连医修都扼制住了对新奇制药手法的求知欲,同意了栾行芳的看法。
“白虹府及戎州这一摊子大大小小的宗门我去收拾,”医修风风火火地离开后,孙寒屏对缀玉三人说道,“对你们,我就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了。”
“现在实在是分不出来什么既得力,又可信的人手了。”
缀玉笑道:“看出来了,连李真祺都跑得脚不沾地了。”
孙寒屏头疼地掐了一下太阳穴,“小姑心魔来势汹汹,我说句不孝顺的话,看上去实在是凶多吉少,我不敢随意离开。要是真如行芳所说,那不管两个渡劫期邪修是正儿八经的还是以秘法强行拔高的,白虹府都对付不了。”
她依旧坚毅而英挺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疲态,又在下一瞬收敛,好像刚刚那只是缀玉的错觉。
“这话说出口,我都无颜去祠堂见我爹,可是,此次戎州的危急事态,我只能靠你们了。”
栾行芳抱着漂亮得仿若春桃春柳的聆春剑,掩唇而笑:“瞧你这话,我也能说呢——要是戎州遇上这么大的事儿还不伸手帮忙,我回去了估摸着会被我师傅的剑追在屁股后头抽的。”
步骖鸾也附和着点点头。
缀玉则是悄摸儿地捂住了闪烁着暗光的乌烛剑,不让它现在就出去抽人。
你又不是晴游峰的剑,凑什么热闹!
乌烛剑被缀玉摁得牢牢的,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剑穗打了一下缀玉的大腿外侧,挠痒痒似的一点不痛。
栾行芳御剑在最前方,为缀玉和步骖鸾引路,三柄放眼九州也声名赫赫的灵剑在天空中划出比彩虹更为华丽的剑光。
“啧啧啧,不愧是咱们老祖宗的剑,缀玉现在才进入化神期多久,御剑的速度也不比我慢多少了。”
栾行芳眼馋地看着缀玉屁股底下的乌烛剑,羡艳地说道。
聆春剑的外表有多漂亮,脾气就有多坏,它不敢去跟乌烛剑比划,又不乐意听栾行芳说这话,干脆倔了起来,差点儿给栾行芳掀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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