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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偌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一幕,看着息停无视父母亲人转身没入黑夜的背影,心里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他疯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在顶着息姓一步一步爬到高位的时候,究竟还有没有将他的家人放在眼里?他用尽全力守护息家的时候,守护的是他的家人,还是他不可罢休的权力?又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亲人、友人、爱人,他只会守护自己,他只会为了自己。又一次,她的兄长让她觉得如此可怕。息偌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她站起身,越过父母,越过息默,冲着息停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息停此刻停在李常希的产房前头。天都黑透了,又在山中,院中光线昏暗。但是即便是就着门前那么几盏灯笼,息偌还是看清了侍女们从里头端出来的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已经要一天了。一个人的身体里能有多少血,能经得住这么一盆又一盆地泼出来?息偌觉得不寒而栗,明明是在炎热的夏夜,可是全身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仿佛连骨头都扔到冰窖里泼了一遍冷水一样。息停头也没回,对她道:“四娘,回去罢。你看着要害怕的。”这句话几乎要将息偌击溃。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道:“长兄,你不能放过嫂嫂吗?她每一次回到息家,都变得非常不好。”在郊外又如何呢?她侍花,弄酒,日子清苦些,可终究没有受罪,自由自在而生机勃勃。息家究竟给她带来了什么?息停每一次纠缠她,拉着她回到息家,都仿佛是要逼她小死一回。而这回,她也许是真的会死去的。息停却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房门,问道:“我们是夫妻,谈何放过呢?”息偌皱眉道:“可你一直在折磨嫂嫂,你根本就不爱她。”话音落下,息停很轻地笑了出来。他笑了,唇角弯着,可眼睛里却还是冷的。他终于回过头来看向息偌,仔仔细细将她的脸打量一遍,看得她几乎要打个哆嗦。他道:“你来了一天,霍恂问也不问,也不派侍从来与你传话,想来是宫里有事绊住脚了。可我却不知道宫里有什么要紧的大事能绊住他,想来应该是他与旁人合谋,故意要瞒我的——或许是与陛下合谋也不一定。”他在院中放肆地说着大逆之言,却一点害怕的表情也没有。他问道:“他们要谋算着杀我了,我却不曾奋起反抗,而是安安静静地在家里等了一天,想要等她与我的孩子降生。四娘,你怎么会觉得,我在折磨她,我并不爱她呢?”他的声音阴冷得像地狱里的恶鬼,息偌只是看着他,都觉得他这张脸万分可怖。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可是目光却没退让,直接问他道:“爱一个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枯萎凋落,却无动于衷,还要施加毒手呢?”息停又笑了一笑,道:“四娘,你真是与他在一起待久了。他处处护着你,将你的胆子都养大了许多,竟然敢这样逼问我了。”息偌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终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对你忍无可忍了呢?”息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问道:“你我兄妹这么多年,你都不曾看清,就因为与他成了夫妻,竟能看清我了?”他真的很好求一般问她道:“你是当真觉得他十分爱护你,自己也为此很好地成长了,对吗?”息偌道:“十分?这样的感情,只有日益深厚。你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也能理解什么叫十分爱护吗?”息停道:“你是说,我的政敌娶了我唯一的同胞妹妹,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将我从陛下身边驱逐开来,趁我不在的时候肆无忌惮地享用权力,是因为日益深厚的爱慕和保护吗?”他用一种冰冷的、不屑的,仿佛看着蠢材一般的锋利眼神看向息偌,嗤道:“如果世界上真有这么好听的故事就好了。可是四娘,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一样,相信这种比神话志怪还要虚无缥缈的东西呢?”息偌不为所动,道:“你自己没有,所以才来抨击我。从现在起,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也不会因为你的任何一句话而动摇。”很奇妙的,在这一句话说出来以后,她所有的紧张和惧怕感都在一瞬间内消失了。她信任了他很久,敬畏了他很久,在发现他并不够好以后,也只是想要躲开而已。可在这一刻,她鼓起勇气追上去说过这些话以后,她终于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被他全然笼罩的稚嫩小童了。息停唇边的哂笑落了下来,又恢复了毫无表情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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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