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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人只有巴掌大小,四肢却像蜘蛛腿般细长,正贴着青石板飞快地爬动。它脸上没有五官,只在眼睛的位置戳了两个窟窿,窟窿里透着幽幽的绿光。
“怎么是这么小的?”一个盗墓贼忍不住嘀咕,刚要抬脚去踩,就见那纸人突然原地打了个旋,“哗啦”一声裂成数十张更小的纸片,每张纸片上都浮现出模糊的人脸,朝着众人飞射而来。
“小心!”蒙面人挥刀横扫,黑色短刀带起的寒气瞬间将半数纸片冻成冰碴,可剩下的纸片依旧冲破阻拦,粘在最近的那个盗墓贼脸上。
“啊——!”那盗墓贼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拼命去抓脸上的纸片,可那些纸片像长了根似的,正顺着他的皮肤往肉里钻。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脸就变得像纸糊的一样僵硬,眼睛凸起,嘴角被硬生生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竟和纸人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他被附身了!”宁院长喊道。
那盗墓贼突然停止挣扎,转头看向众人,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转着,出“咔哒”的声响。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变得像纸一样薄,朝着身边的同伴抓去。
“开枪!”疤痕男咬着牙扣动扳机,子弹打在盗墓贼身上,竟只穿了个洞,露出里面雪白的纸层。
“没用的!”宁院长急喊着掏出黄符,“他已经被纸人夺了肉身!”
黄符刚要贴上那盗墓贼的额头,西侧偏房的门突然“吱呀”大开,数不清的纸人从里面涌了出来。它们大小不一,有的像正常人高,有的只有拳头大小,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院墙和屋顶,甚至顺着门框堆叠起来,很快就在门口形成一道蠕动的纸墙。
“这下完了……”丁勇额头渗出冷汗,“它们把院子围起来了!”
楚梦突然拽了拽宁院长的衣袖,指着正房的屋檐。那里不知何时挂了一串纸人,个个穿着红衣绿裤,正是刚才那两个阴童的打扮。它们被细线吊着,像风铃般左右摇晃,脸上的窟窿正对着中院,仿佛在欣赏这场围猎。
“阴童在上面看着!”楚梦提醒道。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青石板缝隙里冒出无数纸卷,像竹笋般疯长,瞬间织成一张巨大的纸网,将众人困在中院中央。网眼越来越小,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纹,正散出暗红色的光,显然是用来困住活人的邪符。
“砍断它!”疤痕男举枪朝着纸网射击,子弹打在网上,竟被符纹弹了回来,在地上砸出小坑。
蒙面人挥刀劈向纸网边缘,黑色短刀与符纹碰撞,出“滋啦”的声响,火星四溅。纸网被劈开一道裂口,可裂口处立刻有新的纸卷涌来,瞬间又愈合如初。
“这网能自动修复!”丁勇急得满头大汗,“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西侧偏房的屋檐上,红衣阴童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替身,快选好替身呀……”
绿衣阴童接着唱道“选个胖的,选个高的,剥了皮儿,糊成新的……”
随着它们的童谣声,被困住的那个盗墓贼突然动了,他像提线木偶般走向纸网边缘,双手按在网上。符纹瞬间爬上他的手臂,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张巨大的黄纸,融入纸网之中,让原本就坚固的纸网变得更加厚实。
“下一个是谁呢?”红衣阴童的声音透着兴奋。
“这个姐姐好漂亮,我就要她给我做替身。”红衣阴童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屋檐上的纸人齐刷刷地转向楚梦,无数双黑洞洞的窟窿眼儿锁定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纸网突然剧烈收缩,朝着楚梦的方向挤压过来,上面的符纹出刺眼的红光,将她的影子牢牢钉在青石板上。
“小楚!”丁勇怒吼着用工兵铲去撑纸网,可符纹烫得他手心冒烟,只能眼睁睁看着网眼越收越紧,几乎要贴到楚梦脸上。
就在纸网即将合拢的时候,屋檐上突然落下一道黑影,动作快得像阵风。那人落地时带起一阵尘土,不等众人看清模样,已经探手抓住纸网边缘。
“嗤啦——”
令人瞠目的一幕生了——那张连子弹都打不破的邪符纸网,竟被这人硬生生扯出一道大口子。网面上的符纹爆出刺眼的金光,丁勇站在几步外都觉得脸颊灼痛,可那人仿佛毫无所觉,只手腕一翻,又将裂口撕大了数尺。
似乎觉得裂口还不够大,那人干脆双臂猛地抡圆。纸网像是被木棍乱搅的蛛网,很快被搅得粉碎,无数带着符纹的纸屑漫天飞舞,落在地上时还在滋滋燃烧。
“啊……敢坏我好事!”屋檐上的红衣阴童气得尖叫,声音陡然拔高,“快点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绿衣阴童也跟着怪叫,屋檐上的纸人“哗啦”一声全活了过来,有的顺着房梁滑下,有的直接从屋顶跳下,密密麻麻地朝着那人扑去。可那人动作更快,转身就往后院冲,脚步踉跄却异常迅捷,转眼就冲进了后院的黑暗里。
整个院子里的纸人们像老鼠般紧随其后,青石板上响起“沙沙”的追逐声,很快连带着阴童的叫骂声都消失在夜色里,院子里竟诡异地安静下来。
“愣着干什么?快跑!”宁院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推了丁勇一把,“这是唯一的机会!”
众人如梦初醒,哪还敢耽搁。疤痕男跑过去踹开虚掩的院门,丁勇护着宁院长和楚梦紧随其后,剩下的盗墓贼也连滚带爬地跟了出来。
“刚、刚才那人是谁呀?真他妈牛逼!”疤痕男心有余悸地回头,“他不怕符纹吗?”
丁勇望着院子的方向,“那个人穿着道袍!看身形……好像是明觉小道长!”他猛地一拍大腿,语气笃定起来,“对,一定是他!有这本事的,眼下也只有他了!”
“明觉?”宁院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染上忧虑,“他怎么会在这里?之前不是失踪了吗……”
“不管怎么说,他还活着!”丁勇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韦澍道长已经……若是连他的徒弟也出事,我们真是难辞其咎。”
疤痕男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道长小道长?那小子看着有点能耐,居然能徒手撕那破网……”
“明觉小道长是韦澍道长的弟子,自幼修习道法。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帮了我们很多忙。进入青冥岗也是我邀请他们师徒来的,哎!可惜他的师傅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宁院长无奈叹道。
“希望他能摆脱那些鬼东西。”丁勇叹了口气,“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算逃出去,也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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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全文一块多点点麽麽哒~穿越成救世主但抑制剂告急连载中打滚求收藏~预收高冷crush为爱做男模双向暗恋小甜文—以下本文文案—双c攻绿茶,分离焦虑,装可怜扮柔弱会撒娇,在受面前一副下位者姿态。受不爱交际的球队主炮,猫耳主播,钓攻不用打窝。季星河不喜欢闻人钰,他不理解乖乖的小团子为什麽长成了187染白发戴三个耳钉一个唇钉的叛逆少年。再见的那天夜里闻人钰在惨淡的路灯下伸出那只好看的手,指间衔一支细烟问薄荷爆珠,来一支?吸烟阳痿。季星河来不了一点,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毕竟闻人钰反同。闻人钰是个死绿茶,哥哥长哥哥短,社团报一样,房子租隔壁,甚至来这个学校也是为了季星河。闻人钰腿伤,季星河早上帮他穿裤子卡到,闻人钰可怜巴巴地小声叫疼,拉开裤腰低头安慰小闻人钰没事的。知道季星河不喜欢他,闻人钰喝醉了也不敲门,把长绒地毯拖出来搬到季星河门口缩成一团睡觉。季星河忘了他的生日,闻人钰只是在0点将至时发消息,让在外面聚餐的季星河给他带一块楼下便利店里的芝士蛋糕。季星河冷着张脸次次心软,步步沦陷。殊不知闻人钰大剌剌地拉裤腰是故意的,季星河慌张避嫌脸红局促的样子实在可爱。闻人钰酒量很好,喝醉是装的,季星河可怜他的神情太动人。生日那天故意忍着一整天没给季星河发消息,让季星河带芝士蛋糕前,那条哥,我有点想你的消息掐着秒撤回,确保季星河能够看见。他在季星河心里埋下愧疚的种子,再索要一个拥抱,一个吻。季星河喜欢乖的,他会卖乖,他量身定制天作之合。他是不道德的骗子,不圣洁的朝圣者。那些炽热潮湿的梦,尘封多年未宣之于口的爱意,被他包装成外壳精美的烟花,引线轻飘飘地交到季星河手里。他热衷亲吻,迷恋季星河的温度,交往的第一天就要季星河用防水墨在他腰腹签名专栏穿成救世主但抑制剂告急求收藏。末世双穿越受s级alpha,明骚疯批攻披着高冷外皮但重欲的冷艳黑尾人鱼陆机,无规则地下拳场王牌,粉丝无数。满身是血的对手在身後被擡下去,解说问他要带走哪个omega,陆机勾唇看向镜头唉,我很纯情的,还有,我喜欢beta。好友问原因,他说单纯不喜欢被椿药控制,好友评价装货。岂浊,深海里唯一的黑尾人鱼,被视为不祥征兆,寡言,妖异。19岁的陆机一语成谶。他说我他妈再管你出门就被撞死!陆机死了,连痛感都没来得及细品。陆机穿成末世救世主,如他所愿,这个世界只有普通男女,但各个身负异能。他是唯一的alpha,也是失序者,只能靠越级杀人改变垃圾异能。陆机看中了A级的岂浊,他打量着岂浊那张完美的脸蛋,暗自感慨可惜了,冷脸小beta,做不成情人做我刀下魂。陆机不明白区区A级为什麽那麽难杀,没做成刀下魂,那就做情人。但岂浊抵着他分明要干他,陆机做了19年alpha,他不能接受不搞4i。岂浊提醒我不是beta。陆机拒绝不搞同性恋。岂浊耐心告罄,手指插进他嘴里,压住陆机湿滑的舌面不让他再说话那麽封建,还好我不是人。带来末世的抑制剂数量有限,易感期的陆机舔了舔发麻的尖牙,回身看向岂浊哑声说换姿势,我要咬你。岂浊伸手摩挲那两颗犬齿,避开锋利的尖,感受到掌下兴奋的震颤,低笑一声还没学会怎麽好好说话,我重新教你。内容标签年下都市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钓系救赎季星河闻人钰其它双向救赎一句话简介悸动少年期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