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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来散心的,可是怎么越散越糟糕。当然宋宴亭的出现对她来说无疑也是另外一种意外和猝不及防。宋宴亭递给她一张纸巾。见她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主动握住那块白色的纸巾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擦了半天,纸巾还是干的。沈宁薇接过手:“我没有哭。”宋宴亭心里隐隐有苦涩的滋味在蔓延开:“我知道,你很坚强,不会轻易哭的。”他说这种话在这种场面显得格外的滑稽,也格外的生硬。在一处长椅上坐下,沈宁薇才问他:“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不需要你宋宴亭与她并肩坐在一排,他目视前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除了自己,沈宁薇其实也能感觉到宋宴亭浑身散发的沉重感。以为他是跟自己同样在担心傅城屿的情况,于是他扮演起了主动安慰的那个人。沈宁薇简单陈述了一下傅城屿的病情,让他不要担心。明明上一秒自己还焦急得不得了,下一秒却成为了安抚其他人的人,说不担心或许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吧。宋宴亭愣了一下。他似乎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但为了不打搅这个气氛,最终还是点了两下头。过了许久。宋宴亭问了重点。问她什么时候回国?他想跟她一起回去。沈宁薇听到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想回答,因为她给不出具体的答案。“不清楚,先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吧。”“好,我陪你。”宋宴亭说。“怎么可以?我不用的。”沈宁薇惊愕地看着他。种事情不需要他陪吧?况且宋宴亭那么忙,那多不好意思。宋宴亭倒是无所谓,不以为然:“没关系,我就在陪着你,这是作为好朋友应该做的事情。”“不,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你还是抽时间快点回去吧。”宋宴亭瞧见她着急赶自己走的态度,眼神稍微暗了一下。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赶自己走呢。如果自己跟傅城屿出事,沈宁薇会更在乎谁呢?宋宴亭第一次萌生了如此幼稚和不现实的想法。他居然幻想着如果躺在床病床上的人都是自己,沈宁薇还会这么心急如焚地赶来看自己,关注自己,然后被自己牵扯情绪剧烈波动吗。宋宴亭的脑海里全是悲观的想法,沈宁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心情去考虑他的想法,因为她同样陷入进了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在外找了酒店住下之后过了一夜。二日,宋宴亭去找另外一个房间找沈宁薇,沈宁薇却不在。想到了什么,他便赶去了医院。果然沈宁薇就在医院里,守在傅城屿病床旁。傅城屿明显醒过来了,但他的态度却是无比的冷漠,那是宋宴亭从未见过的。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傅城屿怎么样也不敢对沈宁薇这般怨倦。他眼眸幽深,眉头紧蹙,那是一种厌倦,冷漠不耐多种情绪叠加在一起。:=沈宁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桌柜旁边还有一些药水。她有耐心地劝着他,让他喝下。傅城屿却不给任何一个眼神:“你走吧。”沈宁薇淡然一笑:“你喝完我就走。”“你放在那就行。”他的声音不含任何的感情。宋宴亭看了直皱眉。怎么回事?生了一场罕见病就变了心了吗?沈宁薇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说了吃完我就走,且小陈说你总是不按时吃药,你要是不吃的话,等一下伤痛又要发作了怎么办。”傅城屿唇色苍白,此刻颤了颤,面色闪过一丝痛苦,心脏狠狠地抽了抽。他知道他自己的情况又要发作了。但面前他很努力地抑制住自己,不让外人看出异常来。沈宁薇举着碗不动。傅城屿实在忍不住般,只好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要接过那碗粥。沈宁薇却不让他碰:“你躺好,我喂你。”傅城屿几乎是全程硬撑下来的。沈宁为喂他喝下那碗粥,喝下之后他又乖乖配合吃了药。“可以走了吧?出去。”他冷冷呵斥道,沈宁薇怎么赶也赶不走。这是傅城屿有些头疼的。“我不需要你,也不早就不爱你了,沈宁薇,听明白了吗。”他背过身子闭着闭上眼睛缓缓道。沈宁薇的神情微动。傅城屿又接着:“你之后怎么样与我无关,我之后是死是活,也与你无关,你跑到国外我更不会感激,没必要自我感动。”“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在这里待着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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