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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到沈云眠痛苦,她内心的焦灼和愤懑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来将自身的痛苦转嫁给她,竟是这种感觉。
然而,理智偶尔回笼,又让她瞬间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从这种折磨人的行为中获得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愈发懊恼。
为了驱散这令人不适的自责,她再次低下头,报复性地咬上沈云眠纤细的脖颈。
不是充满情欲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细细碾磨,用齿尖感受着对方肌肤下脉搏的跳动,仿佛要通过施加疼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也折磨着身下的人。
对于这种清晰的痛楚,沈云眠尚能勉强忍受,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闷哼。
然而,当俞笙湿润的唇舌离开,微凉的手指却开始沿着那处齿痕缓缓下滑。
划过她剧烈跳动的颈部,线条精致的锁骨,带着灼人的温度,掠过胸前战栗的肌肤。
一路蜿蜒,滑过不堪一握的腰肢……
最终,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时。
“唔!”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猛地窜过全身!
沈云眠惊喘一声,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猛地睁开眼,近乎惶然地看向上方的人。
俞笙半眯着眼,眸中显而易见的戏弄意味,让沈云眠浑身僵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告诉她,不能沦为弱者,不能轻易妥协,更不能沦为贪欢的‘玩物’,尤其是俞笙那种轻佻的目光刺痛了她。
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接受,那里面有恨,有怨,独独没有爱。
见她呆愣地望着自己,一副受伤的模样,俞笙没来由地感到心烦,她不想去理解沈云眠此刻复杂的心思,她只觉得她是自作自受。
于是俞笙不耐烦地伸手,本意是想将沈云眠推开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沈云眠却误会她还想继续刚才羞耻的动作,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力气猛地将身上的俞笙推开!
俞笙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跌去,险些摔下床沿。
沈云眠又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惊慌地伸手将她猛地拽了回来!
俞笙跌回她身上,稳住身形后,不怒反笑。
她嗤笑着望向身下惊魂未定、满脸潮红又带着羞愤的沈云眠,语气极尽嘲讽:
“怎么?高高在上的沈总,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是被动的那个?只能你掌控一切,别人就连碰你都成了冒犯?”
沈云眠从未如此狼狈过,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呼吸急促。
她避开俞笙锐利的目光,声音低哑,近乎哀求:“俞笙…别这样…”
“别哪样?”
俞笙轻笑一声:“当初你不就是这么对我的?结婚当晚,你是怎么做的?忘了?”
她凑近沈云眠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去,话语却如同毒液。
“直接,乏味,毫无技巧可言,像完成一项任务。”
“我能忍,你怎么就不行?”
“沈云眠,承认吧,你在这方面技术真的烂透了。”
这番毫不留情的指责,像一把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沈云眠最脆弱的自尊心。
她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辩解在冰冷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
“我没有…”她徒劳地挣扎,声音微弱,“我从没想过…这样羞辱你……”
“哦?没想过羞辱我?”
俞笙恶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引得沈云眠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喘。
“那就是承认自己真的技术烂了!”
“知道自己技术烂,为什么还不愿意好好学学,每次都一副性冷淡被迫完成任务的样子,这就是对我最大羞辱!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忍你这么久!”
“沈云眠,看着我!”
她强迫对方转过脸,直视自己冰冷的眼睛。
“看看你的样子,哪一点讨人喜欢?”
“不但技术烂,嘴还硬,木头一样无趣。”
“所以,别再摆出这副深情款款、求而不得的姿态来烦我。令人作呕。”
一句句诛心之言,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持续不断地凿击着沈云眠的心理防线。
最终,当俞笙轻蔑地吐出“令人作呕”四个字时,沈云眠最后强撑的理智终于崩断!
她踉跄地跌下床,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物,眼睛赤红地瞪着床上好整以暇的俞笙。
“够了吧!”
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崩溃后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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