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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和他们过不去?”鹤芳川无奈道,牵着余时书带他去洗手洗脸,絮絮叨叨对苍鹰道,后者听了发出一声颇为不屑的鼻音:“谁让他们老是捏我的脸?鹰的脑袋和老虎的尾巴一样,都是不能摸的,更何况是被孔雀和狐狸按着揉!”
“但是他们救了你。”鹤芳川提醒道,“要不是他们把你送来我这里,你早就没命了——话说得不好听,但都是实话,不是吗?”
苍鹰哼了一声:“所以我没动手。”
不反抗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鹤芳川看他的情绪被抚平,赶紧让他去休息,已经看出他想做什么的苍鹰非常无语地飞上了枝头,将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塞管它刮风下雨还是烈日当头,总之先睡觉!
小凤凰检查了门窗,确定都关好后才回到卧房,余时书已经把自己清洗干净钻进了被窝,用温热的水洗过脸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红扑扑的,见鹤芳川进来,还不忘掀开被子拍拍身边的床铺,完全不知危险地向鹤芳川发出了邀请:“来睡觉!”
白天忙了一天,又哭又笑的,累死了!
鹤芳川的确如他所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却是翻身将小木匠压在了下头,后者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不睡觉吗?”
“你睡觉,”鹤芳川抬起手挥灭了烛火,身边一切都归于黑暗,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和小木匠疑惑的哼声:“你不睡觉?”
“我睡你。”鹤芳川一手探进他的里衣,余时书被他的手指摸得忍不住笑了起来:“痒痒,别碰那里……”
鹤芳川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我想和你生蛋,我这辈子只和你生蛋。”
余时书:“……?”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也对,鹤芳川也不是人。
“你呢?”鹤芳川虚虚撑在他身体上方,在黑暗中只能听见他略带些紧张的声音颤抖着向小木匠寻求着答案,“你是怎么想的?”
余时书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犹豫道:“天有些冷,你能把翅膀放出来吗?上次那样做的时候有翅膀裹着,没有那么冷……”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明白他默许了的小凤凰立刻将翅膀放了出来,五彩流光的凤凰翅膀垂在身侧,小木匠看着在黑暗中也发着微光的凤凰羽毛有些失神,忍不住伸手抚了上去。
“……别摸。”鹤芳川隐忍道,余时书赶紧收回手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鹤芳川伏在他颈窝,闷声闷气道:“不是,只是你一摸,我就有点受不了——会让我很想抱你。”
余时书顿了顿,非常大胆地重新摸上那华美的羽毛:“鹤芳川,你知道吗?”
“什么?”
“其实我不怕的,”余时书小声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别扭而已,但是我一想到那个人是你,我就一点儿也不别扭了……不是想抱吗?来抱。”
鹤芳川许久没有说话,最后直接用行动回应了余时书的告白,融承明没错,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告白!
于是这一夜,苍鹰大哥的话应验得非常彻底——总言而之,余时书哭惨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鹤芳川做到哭得停不下来。
冬衣爹虽然病弱但是霸气!……
次日,鹤芳川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做些吃的,昨天晚上他和余时书闹了整整一夜,直到快日出才睡去,不过他一点儿也不觉着累,反而神清气爽得很。
谁知道刚打开房门,就被院子里厚厚的积雪给惊住了,朱顶雀兄妹俩早就已经在雪堆上跳来跳去蹦哒着玩,苍鹰嫌冰冷又潮湿,呆在枝头不肯下来,抬头看见鹤芳川出来,这才变作人形顶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上来打了声招呼:“小木头还活着吗?”
鹤芳川:“……活着。”
为什么这个对话听起来这么诡异!
苍鹰点点头:“我带着栗子把院子清理一下,今天估计得下一天的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凤主,人类娇贵得紧,不行的话他今天就别起来了,当心冻着。”
鹤芳川有些吃惊,苍鹰何时这么关心余时书了?
阿紫凑上来笑嘻嘻道:“昨天晚上余公子特意给苍鹰大哥准备了许多他爱吃的水果,就连苹果都是削了皮端上来的,他受了恩惠肯定要关心一下余公子呀!”
见苍鹰要变脸,阿紫赶紧跑回兄长身边,拉着他去柴房拿铁锹:“走走,铲雪去!等会儿我要堆个余公子出来!”
看着他们俩咋咋呼呼,苍鹰也没了脾气,只告诉鹤芳川今天他们两个都不必出门,外面的事儿交给他们来做就行了。
“苍鹰大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鹤芳川警觉道,“平时你不会主动要求出门的。”
苍鹰见瞒不过他,只好将实话和盘托出,原来昨天余时彦被梁川绊了一跤,摔进大冬天的池水里冻到了身子,听说是病得不轻,应该是没有精力出来找麻烦,但是“麻烦”自己找上门去了。
“那个融承明一大早就带了人去堵了余府,这阵子都还没有出来。”苍鹰沉声道,“既然他是小木头的爷爷,这件事儿就和小木头脱不了干系,在事情明了之前最好还是少接近那边比较好。”
“说得也是。”鹤芳川点点头,却没有完全认同他的话,“不过我还是要出门一趟,我必须要搞清楚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在家里守着。”
苍鹰看他回房穿了衣服出来,本想继续劝劝他别去惹麻烦,到最后也只是提醒他多穿点衣服:“外面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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