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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冷,凤凰是纯阳。”鹤芳川笑了笑,“你提醒我了,得出去给小书买些厚衣服回来。”
“这个他已经买回来了。”栗子正扛着铁锹从外头回来,闻言过来指了指客房那边,“昨天就送到了,就是凤主你还没起来那一阵子,好多衣服呢,不过我看余公子没给自己买几件,大部分都是给你买的。”
鹤芳川愣了愣,在栗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客房,果然有不少用布扎好的新衣服摞在一边的桌子上,昨天他只顾着融家两父子的事儿,没有注意到这边。
小凤凰打开包裹看了看,果然和栗子说的一样,六七套衣服里面只有一套是给余时书自己的,其余都是照着鹤芳川的身段来做的。
“余公子一定是怕凤主冷才买这么多的,可惜他不知道凤主不怕冷。”栗子道,“不是成衣铺的衣服,看起来都是定做的,余公子肯定已经筹划很久了吧,毕竟天气是越来越冷的。”
鹤芳川捏了捏用料非常厚实的冬衣,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回了房间对着还没睡醒的余时书亲了又亲。
小木匠到底是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看见是他,这才松懈下来:“怎……怎么了嘛?”
“外面下雪了。”鹤芳川眼底带着笑容,“这是我见过最大的一场雪,也是最暖的一场雪。”
“雪哪有暖和的?”余时书眨巴眨巴眼睛,这下两只眼睛都睁开了,他蹙眉伸手捧住小凤凰的脸,只觉得他暖呼呼的像是个小火炉,根本舍不得松手,“你睡傻了?”
“你买的冬衣,我看见了。”鹤芳川又亲在他唇角,笑道,“怎么没给自己多买几件?”
“我又不怎么出门。”余时书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说这件事儿,松了手缩进被子里,眯了眼睛笑道:“你多穿点就好啦。”
鹤芳川忍不住又亲了亲他,余时书被他亲得痒痒,笑着推开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自己裹成了小花生:“你要出门?”
“嗯。”鹤芳川追了上去,将他连着被子一起抱住,“要不要起来看雪?”
“钧州城每年的雪都很大,我已经看习惯了。”所以他才能熟练地算好时间把厚衣服取回来,免得冻着了他的小凤凰,但鹤芳川刚才说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他只好哼唧哼唧爬了起来,正要抓衣服过来穿,忽然被鹤芳川按了回去:“你等等。”
“怎么了?”余时书看着他着急忙慌跑了出去,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鹤芳川只是跑到客房去把新衣服拿了过来:“我给你穿。”
余时书买的衣服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款式,鹤芳川却坚持要亲手给他穿,余时书也就没有拒绝,只是抬手穿上衣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床头八宝柜上的一个小盒子,那小盒子正好砸在余时书手边,从里面掉出来八九个精致的小瓷圆盒。
“咦,这是什么?”余时书好奇地拿起一个在眼前看着,只觉得一阵清香,拿起另一个闻闻,竟然是不一样的香味,“好香。”
“是香膏。”鹤芳川耳尖有些红,“黎大哥送的——昨天你不是问他做什么生意的吗?他的生意大多数都是双儿光顾……”
“等等,你是说他是做这个的?”余时书震惊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很厉害的。”鹤芳川将他手上的香膏拿回来放好,继续给他穿衣服,“我们俩第一次用的就是他给我的。”
小木匠:“……怪不得你说蓄谋已久。”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总算是穿好了衣服,小凤凰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做全套,非要亲手给他穿鞋子,小木匠坳不过他,只好看着他兴致勃勃做完了这一切。
“你觉不觉得我们就像是老夫老妻?”鹤芳川忽然道,“在一起过了几十年的那种。”
余时书可算是明白他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他笑得趴在鹤芳川身上站不直,小凤凰也不恼,两人就这么抱着出了门,余时书被他在怀里转了个圈,身后是温暖的胸膛,然而这股熟悉的暖意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晚上被鹤芳川的翅膀围住时的感觉,顿时红了脸。
“冷不冷?”鹤芳川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还想让他看看雪,小木匠点点头,支支吾吾道:“的确比前几年的雪都要大。”
“那……”鹤芳川话才刚说出口,就见苍鹰哗啦啦一声落在了大门的屋檐上,尖锐地叫了两声,鹤芳川一听他的叫声顿时脸色一变,余时书迟疑道:“怎么了吗?”
“你爹……和余家人吵起来了。”鹤芳川低头看看他,余时书一愣:“我爹?”
融青翰拖着那个病怏怏的身子和余家人吵起来了?!
……
“你不要欺人太甚!”
余时书和鹤芳川赶到余府门口时,正好听见余时彦扯着嗓子来了这么一句,那看门的门房一看见是余时书来了,顿时为难不已——按理来说,他是想要放余时书进去的,毕竟最近接近年关,街上的人每天都很多,等会儿再来了看热闹的就麻烦了。
可他又不能光明正大放余时书过去,等会儿余时彦又该来找他的麻烦……
他正冥思苦想着,就见眼前一片阴影飞过,抬头看去,就看见余时书身边的男人一手握住他的腰,带着余时书飞上了墙头,头也不回地跳了进去。
门房:“……”
很好,这下和他没关系了。
这边小凤凰带着余时书来到了余府里头,根本不用往里走就能看见余时彦正被人扶着与什么人叫骂,他脖颈涨红,可脸色苍白得吓人,余时书猜测大概是昨天掉水里真的冻坏了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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