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卫的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两日,便来回禀,说在京城西市一个犄角旮旯里,寻到一位颇有些“名气”的异士,人称“张半仙”,据说精通卜筮、解梦,甚至能沟通阴阳,在附近百姓中小有名气。
林昭沉吟片刻,决定亲自去见一见这位“半仙”。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只带了两名易容后的贴身暗卫,乘坐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出了宫,直奔西市。
西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马车在一处偏僻的、挂着“铁口直断”破旧幡子的矮小铺面前停下。铺面又小又暗,门口还堆着些杂物,怎么看都不像高人隐居之所。
林昭微微蹙眉,但还是下了马车,走了进去。
铺内更是狭窄,只有一个穿着皱巴巴道袍、头乱糟糟束在脑后、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干瘦男子,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口水都快流到桌上了。听到脚步声,他迷迷糊糊抬起头,露出一张其貌不扬、带着宿醉未醒惺忪的脸。
“谁啊…大早上的…”他揉着眼睛,嘟囔着,待看清进来的是三位气度不凡(尽管衣着普通)、眼神锐利(尤其是后面两位)的“客人”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连忙站起身,努力摆出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他下巴光洁),清了清嗓子:
“咳咳…几位…是问卜还是解梦啊?贫道张半仙,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
他话还没说完,林昭身后一名暗卫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他身上,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换个清净地方说话。”
张半仙被那眼神看得腿肚子一软,心里直打鼓。他偷偷打量了一下为的林昭,虽然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但那通身的气派和隐约传来的压迫感,绝非普通富贵人家!他这小小的算命摊子,什么时候招惹上这等人物了?
“呃…好,好…几位请随贫道来…”他不敢多问,连忙引着三人穿过铺面后门,来到后面一个更加狭窄、堆满杂物的昏暗小院里,这里好歹比前面安静些。
一进院子,两名暗卫便如同门神般守在了门口,隔绝了内外。
林昭这才缓缓取下帷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冰冷威严的脸庞。她目光如电,扫过面前这位明显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张半仙”。
张半仙在看清林昭容貌和气度的瞬间,眼睛都直了,随即便是更大的恐慌!这…这这…这通身的气派,这眼神…该不会是宫里出来的贵人吧?!他这种江湖骗子,骗骗升斗小民混口饭吃还行,哪敢在真龙面前耍大刀啊!
林昭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直透人心:“本…我今日前来,是有事相询。你若能解我之惑,自有重赏。但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张半仙。
张半仙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跪下,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了哭腔:“不敢不敢!贵人放心!贫道…不,小的张铁嘴对天誓!今日之事,烂在小的心眼里,若有半字泄露,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他心里早已叫苦不迭。天知道他昨天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劣质烧刀子,吹嘘自己如何能掐会算、沟通鬼神,怎么一觉醒来,就被这等煞神找上门了?!他那些本事,九成九都是靠察言观色、连蒙带骗,外加一些粗浅的心理学把戏糊弄人的,哪里真会什么神通啊!
林昭看着他这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心中对他的“道行”已然信了三分——估计是个半吊子。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人选,姑且一试。
“我近日,频做怪梦。”林昭缓缓开口,省略了具体细节,只道,“梦境光怪陆离,与现实迥异,且伴有持续头痛,太医束手无策。你可能解?”
张半仙一听,心里更虚了。做梦?头痛?这范围也太广了!他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算,眉头紧锁(其实是急的),嘴里念念有词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口诀”,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贵人…这梦境之中,可有何特殊之人或物?或是…重复出现的景象?”
他试图套取更多信息,好方便自己“挥”。
林昭眸光微闪,淡淡道:“梦中…有一故人,言行举止,与现实中判若两人。”
“故人…判若两人…”张半仙脑子飞快转动,结合贵人这身份和气度,他大胆猜测,这“故人”恐怕非同一般,而且这梦境让贵人如此困扰,多半不是什么好兆头。他斟酌着词句,试探道:“依小的浅见…这或许是…魂兆不稳之象?”
“魂兆不稳?”林昭挑眉。
“正是!”张半仙见对方似乎有兴趣,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努力让自己显得高深莫测,“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若梦境与现实背离过甚,且伴有躯体不适,便有可能是魂魄受扰,或…或是受到了某种…呃…来自他界的…牵引?”他把自己听说书的、看杂书攒下来的那点词汇全用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偷偷观察着林昭的神色,继续胡诌:“尤其是梦中故人行为异常,更可能是其…其命格气场与贵人相冲,在梦境中显现…当然,这只是小的胡乱猜测,做不得准,做不得准…”他赶紧给自己留了退路。
林昭沉默着,似乎在思索他的话。张半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冷汗涔涔,生怕自己哪句没说对,就被门外那两位“门神”给拖出去咔嚓了。
过了半晌,林昭才缓缓开口:“可有解法?”
张半仙心里叫苦不迭,他哪知道什么解法!但此刻骑虎难下,他只能继续硬撑:“这个…需得…需得知道那‘故人’的具体生辰八字,以及贵人您的…方可细细推演,设法安抚或是…隔绝那不良之气场的干扰…”他想着,先把眼前糊弄过去再说。
林昭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拙劣的伪装,看到他那颗正在疯狂打鼓的心。
“今日之言,我记下了。”林昭没有立刻给出萧烬的生辰八字,重新戴上了帷帽,“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多看冷汗直流的张半仙一眼,转身便带着暗卫离开了这小院。
直到马蹄声远去,张半仙才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抹着额头的冷汗。
“妈呀…吓死老子了…这京城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还是赶紧收拾包袱回乡下老家骗…啊不,是给乡亲们指点迷津去吧…”
喜欢公主,您驸马又死我手上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公主,您驸马又死我手上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