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春的风裹挟着西市的喧嚣,刚掠过朱红宫墙,便被殿内暖融融的气息截住。
林昭踏入寝殿时,裙摆还沾着几缕晚樱的淡粉,抬眼便撞进萧烬亮晶晶的眼眸里。
她一身月白常服,腰间松松系着墨色玉带,身姿挺拔如雨后青松,连迈步时衣料摩擦的声响,都透着几分轻快。
“殿下!”萧烬快步迎上来,声音里藏着邀功般的雀跃,像极了等待夸奖的小狗。
她凑得近了些,鼻尖轻轻动了动——那气息里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胭脂铺的淡粉气,还有市井特有的烟火味。
她眉梢微挑,眼底笑意更浓:“您这是去西市了?莫不是偷偷尝了李记的糖糕?”
林昭见她气色这般好,心底的柔软瞬间漫了上来。
往日里总爱捏捏她软乎乎的耳垂,此刻手便习惯性地抬了起来,却没料到萧烬身形一晃,像只灵活的猫儿般轻轻躲开,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殿下,臣的伤早好利索了!方才还在殿外练了套剑法,您瞧——”说着便要抬手比划,袖口扬起的风里,还带着淡淡的墨香。
“好了,别闹。”林昭被她逗得失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刚痊愈便这般好动,仔细又累着。”
可萧烬却没接话,反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力道却轻得怕碰疼了林昭:“先不说这个,殿下快随臣来!有好东西给您看!”
林昭被她不由分说地拽着往偏殿走,廊下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影子都透着亲昵。
她心中好奇更甚——今日这般急切,倒像是藏了什么天大的惊喜。
刚踏入偏殿门槛,一股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那香气不似御膳房一贯的精致冷雅,没有繁复的香料堆砌,反而带着铁锅翻炒的烟火气,混着肉香、菜鲜与甜意,暖得人胃里瞬间泛起一阵暖意。
林昭顺着萧烬的指引望去,只见窗边的小方桌上,已满满当当摆了四样吃食。
清炒时蔬是刚摘的春韭,翠绿得能滴出水来,边缘还泛着油亮的光泽,显然火候掐得极准;红烧肉盛在白瓷盘里,块块肥瘦相间,裹着琥珀色的酱汁,颤巍巍地卧在盘中,热气氤氲间,酱香直往鼻腔里钻;旁边的白瓷盅里,奶白色的鱼汤表面浮着几粒翠绿的葱花,没有一丝油星,鲜气却顺着盅口的缝隙往外溢;最惹人注目的是碟点心,捏成了小巧的荷花模样,花瓣是粉白的糯米皮,花心缀着一颗殷红的蜜饯,摆在青釉碟里,竟像真的荷花落在了盘中。
“这些……都是你做的?”林昭眼底满是惊讶。
萧烬用力点头,耳朵尖都透着红,却难掩眼底的期待与自豪:“是啊!殿下快尝尝,看看合不合您的胃口?”她说着,便殷勤地替林昭拉开座椅,又取来银箸,连筷子尖都细心地擦了擦。
林昭在她灼灼的目光里坐下,先夹了一块红烧肉。银箸刚碰到肉,便觉肉质酥软,入口的瞬间,酱汁在舌尖化开——咸甜恰好,不腻不齁,瘦肉炖得酥烂却不柴,肥肉入口即化,连带着肉皮都糯叽叽的,满是酱香。她又尝了口春韭,脆嫩爽口,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没有一丝生涩,显然是快火快炒出来的。最后舀了一勺鱼汤,温热的汤滑入喉咙,鲜得人眼睛都亮了,那鲜味是纯粹的鱼鲜,没有半点添加剂的杂味,只靠姜片和葱花提鲜,却比御厨熬制的浓汤更显醇厚。
“很好吃。”林昭放下银箸,抬眼看向萧烬,眼底的赞赏毫不掩饰,“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般好手艺。”
听到这话,萧烬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嘴角咧开的笑收都收不住,活像得了赏赐的孩子:“殿下喜欢就好!以后臣天天变着花样给您做!今日是仓促了,下次臣给您做松鼠鳜鱼,还有您爱吃的水晶糕!”她说着,又给林昭盛了碗鱼汤,汤匙碰到碗沿的声响,都透着雀跃。
“天天做,岂不是要累着你?”林昭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失笑摇头。
萧烬却立刻正了神色,语气认真得很:“给殿下做饭,怎么会累?”她舀了一勺米饭,放在林昭碗里,眼神专注而温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臣瞧着殿下吃得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呢。”
两人边吃边聊,偏殿里的宫灯暖融融的,映得桌上的饭菜愈诱人。萧烬兴致勃勃地讲着今日下厨的趣事——如何“说服”御厨借灶台(其实是软磨硬泡了半时辰,最后还许诺教御厨儿子一套防身术),如何在御膳房的菜窖里挑最新鲜的春韭,如何盯着锅铲控制火候,连炖红烧肉时添了几次水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说得眉飞色舞,手还时不时比划着翻炒的动作,惹得林昭频频笑。
林昭含笑听着,偶尔给她夹一筷子春韭,看着她吃得脸颊鼓鼓的模样,心底那片因诡异梦境和反复头痛而起的阴霾,竟被这烟火气一点点驱散了。往日里处理朝堂事务的疲惫、对自身异常的担忧,在此刻的温馨里,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用过晚膳,萧烬执意不让宫人收拾,亲自端着碗筷去了偏殿的小厨房。林昭坐在窗边看她忙碌的背影——她系着小小的围裙,动作略显笨拙却格外认真,连擦碗的布都要拧得半干,生怕留下水渍。
不多时,萧烬便端着一壶清茶回来,茶盏是林昭惯用的青瓷杯,茶汤清亮,还飘着两片嫩绿的茶叶。
“殿下,尝尝这雨前龙井,臣特意准备的。”萧烬挨着她坐下,语气渐渐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可目光落在林昭脸上时,还是藏不住关切,“您今日去西市,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她方才便察觉了,林昭虽一直笑着,可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吃菜时都偶尔会走神。
林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温热的茶水透过瓷杯传到指尖,却没驱散心底的凉意。她抬眼看向萧烬,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担忧,像一汪清泉,能映出她所有的心事。
那一刻,她几乎要将那反复出现的噩梦——梦里漫天血色、陌生的嘶吼,还有自己不受控制的头痛,连同去西市找张铁嘴的事,一股脑地说出来。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那些光怪陆离的事,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说出来不过是让萧烬白白担心。
“无事。”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手指轻轻吹开茶面上的浮沫,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羽毛,“只是朝堂上有些琐事,处理起来费了些神,没什么大碍。”
萧烬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再多问。她只是默默地将手覆上林昭放在膝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坚定的力量,像是在无声地说“我陪着你”。
林昭指尖微颤,侧头看向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萧烬的梢,竟让她觉得心头安定了不少。
可这份安定,终究没能持续太久。待萧烬被她哄着回了自己的寝殿,林昭脸上的笑意便渐渐淡了下去。
她走到殿角的暗门处,轻轻叩了三下,暗卫领便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一身黑衣融入夜色,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西市那个张半仙,”林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褪去了白日的温和,只剩下冷静与锐利,“加派人手盯着。他每日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甚至吃了几碗饭、喝了几杯茶,本宫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若是他有任何可疑之举,或是想离开京城,不必请示,立刻拿下。”
“属下遵旨!”暗卫领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话音刚落,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喜欢公主,您驸马又死我手上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公主,您驸马又死我手上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世民死后再睁眼就见一胡子拉碴的大汉,二人正面面相觑。忽有使者觐见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以自裁!乍然知道穿成扶苏就要被矫诏令赐死的李世民???你算哪根葱?竟敢教朕做人?不过李世民发现来到秦朝不孤单,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都来了!与死去的臣子再见面,李二陛下泪眼朦胧敬德!尉迟敬德泪目,但饿得肚子咕噜响陛下!快来点饭!这糟心的大秦竟让人吃不饱饭!李二陛下抹掉小泪花,豪气道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行朕给你造!于是!大手一挥,李世民果断率三千玄甲军灭赵高,得登帝位!臣子找出来!吏治整起来!粮食种出来!经济搞起来!多年后,李世民穿着玄色龙袍,指着万国来朝盛世永昌的大秦地图笑问躲在角落的胡亥胡亥老弟,你看朕的大秦国土像什么?胡亥欲哭无泪,与赵高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大大哥,像像像神鹿那年,复生的故人风华正茂,李世民从观音婢手里接过长剑,遥指百越匈奴,对臣子们道降生于秦,当重建凌烟,创太平盛世!凌烟阁众人齐齐行礼,正如当年在大唐时他们宣誓效忠,誓死追随。那年,秦始皇生前求长生不得,死后意外变成系统他庆幸。若非如此,他怎能看到那个人对秦朝大刀阔斧的改革。开疆扩土,万国来朝。他的大秦,万世永昌。...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有苦苦受困于所谓‘青春期遗留的可悲迷恋残影’中,凯莎决定,她要当众亲吻下一个踏出电梯的男人,并在期限内把对方变成男友。我不过就说出事实,你又至于要原地偏激起来?杰森说。我还是相信你跟提姆是有戏的,虽然你不这么想。芭芭拉很冷静。要等会儿走出电梯的是布鲁斯你怎么办?斯蒂芬妮唯恐天下不乱,要卢修斯走出来你怎么办?或,我不知道,某个猪头脸的股东?年轻适龄男性。卡斯强调,有点儿高深莫测,会对的。电梯门打开,达米安和杜克并肩走出来。凯莎一咬牙,硬着头皮去了。...
江芸芸一觉醒来,成了扬州江家不受宠的庶子。生父不仁,嫡母不慈,兄长出色但寡恩,弟弟嘴毒又心坏,姐妹人美心事多,连自己都要被当成礼物送给贵人,女扮男装的马甲岌岌可危。江芸芸选择去读书。她去拜师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不起眼的庶子会被骂回家。不曾想,这位庶子不仅成功拜师,后来又一路高歌,从扬州解元到京城会元,最后成了大明最年轻的状元。只这位状元仕途坎坷,人人都笑他不懂为官之道。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被贬去贫瘠的琼州又因为直言皇庄不公,又被扔到荒凉的兰州所有人都等着这根硬骨头低头求饶,却不料她以一场奇胜重新回到繁华的京城。那一日,太子殿下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多年之后的江芸芸成了人人倾羡的帝师,内阁最年轻的阁员,大明最别出心裁的首辅,直到女子身份骤然暴露,朝野震惊。陛下让她低头认错,入宫为妃便既往不咎。江芸芸辞不授命。有弟子问她为何。因为我没有错。我虽为女子却也有鸿鹄之志,嫁人生子非我所愿。我虽为孤光微萤,却也愿化作满天星河。排雷女主搞事业为主。有人单向箭头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