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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牙心中大骇,他隐居龟山二十余年,苦心孤诣,方才令自身功力更上一层楼,自信足以克制移花宫武学。没想到,还未和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交上手,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楚曦,他就已经无法应付!
两人又斗了二三十招,魏无牙眼见再战下去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突然虚晃一招,驱动轮车向后疾退,骤然同楚曦拉开了数丈之远。楚曦心知此人奸猾,怕他另有诡计,也并不追击,只是凝立原地,暗自调息。
方才一番激斗,他虽渐渐占据上风,还不断将魏无牙的招式精髓纳为己用,但魏无牙毕竟是当世一流高手,让他也实在耗力不少。
小鱼儿见状,唯恐魏无牙马上就要钻到哪个不为人知的耗子洞去,到时候再想抓到他,只怕比登天还难。他立即抬高了声音,对魏无牙大声喊道:
“喂!老耗子,你怎么打着打着就跑了?是不是怕输给我们楚大哥,当众出个大丑啊?哎呀,你放心,这里就咱们五个人,而且,我们反正都出不去了,无法将你的丰功伟绩到外面大肆宣扬,你还怕什么丢脸呢?”
魏无牙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剜了小鱼儿一眼,嘶声骂道:“小杂种,你别在这狗仗人势!方才若不是这姓楚的小子突然冲出来护着你,你早被我指甲里淬的奇毒送上西天了,哪还能在这油嘴滑舌?”
小鱼儿浑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笑嘻嘻地道:“可惜啊,可惜!我这人命硬得很!你看,我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么?倒是你这只老耗子,我看你已经印堂发黑,气息不稳,怕是马上就要嗝屁着凉了哟!”
魏无牙闻言,竟然没再暴起发难,而是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的石厅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小鱼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对着魏无牙喊道:“你有话就好好说,难道不知道你笑得有多难听么?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还没有饿死,就先被你笑得耳聋了!”
魏无牙嘿嘿一笑,似乎又恢复了那种得意扬扬的感觉:“你们现在就杀了老夫,那你们可就亏大了。尤其是这姓楚的小子,你武功不错,眼光也还算可以。不妨随我去看几样东西……都是我的心血所在,如果不能被人看见,就未免太可惜了些……”
楚曦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应道:“能得魏先生如此珍藏,甚至不惜在此绝境中也要示人的东西,定非凡品,楚某是无论说什么也要去看上一看的。”
魏无牙那双死灰色的眼睛在楚曦脸上逡巡片刻,似乎在评估他这句赞赏中有几分真心:“好,那……你们就随我来吧!”
话音未落,他就已推动那辆精巧的金属轮车,骨碌碌地向一条更为幽深的侧方地道滑了下去。那动作流畅迅捷,仿佛早已与这辆特制的车驾融为一体。
楚曦与小鱼儿对视了一眼,立即快步跟了上去。几乎在他们动身的同时,一直如冰雕般静立远处的邀月和怜星也动了起来,两道素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缀在了两人之后,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楚曦自然知道她们心中所想,她们恐怕是以为,魏无牙弄得如此神神秘秘,要去的地方纵使机关遍布,也多少会与“出口”有关。可惜她们未曾想到,以魏无牙那扭曲的性情和对她们刻骨的恨意,是绝不可能将真正的生路如此轻易就暴露出来的。
前方等待着她们的,绝不是她们想要的那个结果。
魏无牙的金属轮车在一扇颇为狭窄的石门前停下,那石门与周围墙壁的接缝仅是一道细线,在昏暗的光照下,几乎难以察觉。若非魏无牙亲自到此,准备开启大门,外人绝难发现这里面竟然还别有洞天。
魏无牙按动机关,白玉般的石门缓缓滑开,露出后面一间更为幽暗的六角形石室。楚曦缓步踏入石室之中,发现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隐约瞧见近处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而在石室更深处,则立着许多轮廓模糊的石像影子。
魏无牙突然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显得既淫邪又疯狂。他口中啧啧两声,随后对楚曦道:“这些全都是我精心雕琢的杰作,我去点起灯,让你们都看得更清楚些。”
楚曦与小鱼儿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与凝重。
魏无牙如此珍惜这些石像,其中必然有古怪!
魏无牙推着轮车到了墙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熟练地将嵌在石墙上的铜灯一盏盏点燃。
昏黄的光线逐渐驱散了黑暗,如同舞台上厚重的幕布被人缓缓拉了开去。
当他燃起第四盏灯时,石室内已经相当明亮。而楚曦的眉头,也随之渐渐蹙紧,小鱼儿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这六角石室之中,错落有致地陈列着数十尊与真人大小如一的石像。而这石像所雕刻的“主角”……这些石像的主角无一例外,全都是邀月、怜星,还有魏无牙自己!
这些石像三个为一组,每一组的姿态都截然不同。第一组石像,雕的是邀月与怜星二人竟双双跪倒在地,一左一右,死死拉着魏无牙那侏儒身躯的衣角,仰起的脸上充满了哀戚与乞求,仿佛在向他苦苦哀告。
而第二组石像,则表现得更加露骨。魏无牙手持长鞭,面目狰狞,正在狠狠抽打匍匐在地的姐妹二人。石像将邀月与怜星面上那极致的痛苦与屈辱刻画得栩栩如生,她们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碎,肌肤上的鞭痕更是仿佛要渗出血来。
第三组石像……令人更加难以直视。只见邀月与怜星如同最卑贱的奴仆般趴伏于地,魏无牙高坐于上,将一只脚踏在邀月的背脊上,另一只脚踏着怜星,手中还高举着一只酒杯,开怀畅饮,姿态之狂妄,简直不可一世。
越往石室深处,那些石像的姿态就越发不堪入目,充满了各种淫靡荒唐的想象,将魏无牙内心最龌龊、最疯狂的欲望赤裸裸地呈现了出来。然而,即便是最不堪的场景,其雕刻技法也堪称鬼斧神工,每一尊石像都雕得纤毫毕现,真就如同活人一般。
待走到最后一组石像背后,小鱼儿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忍不住喃喃道:“疯了,真是疯了……可偏偏……这疯子……竟是个如此伟大的天才……”
他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令人作呕的内容不谈,单论这鬼斧神工的雕刻技艺,已足以让天下所有雕刻大家羞愧至死。
楚曦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凝聚着极致恨意与欲望的石像,对着满脸兴奋的魏无牙深深地叹了口气:“魏无牙,我确实很佩服你。竟能以一己之力,完成如此‘神迹’。只是,若所雕刻的东西,不是这般……极为自恋的妄想,恐怕堪称完美。”
魏无牙对楚曦话语中的讽刺浑不在意,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伸手指向石室门口,悠悠说道:“你懂什么?你不妨看看她们两姐妹现在的表情!哈哈,能看到她们变成这般模样,我就已经死而无憾了!”
楚曦与小鱼儿立即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邀月和怜星两人就站在第一组石像之前,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已经被气得铁青。见楚曦等人的目光朝她们这边望来,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
见状,楚曦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立即拉着小鱼儿,缩到了远离魏无牙的石室一角。
第143章移花劫(二十六)这小子,倒真是个演……
魏无牙看着邀月和怜星那铁青的脸色,竟又发出一阵更加得意、更加刺耳的怪笑。那笑声如同钝刀刮骨,在封闭的石室里反复冲撞,令邀月与怜星显得更加气急败坏。她们再也顾不上什么清冷自持,双双飞身上前,只一掌,就将离她们最近的那一组石像拍得粉碎!
她们就像已经被猎物激怒的豹子一般,在那些石像之中飞速穿梭着,掌风呼啸,劲气纵横,显然是要将满腔的羞愤与杀意尽数倾泻在这些石像之上。那些原本坚硬无比的石像,在她们凌厉无匹的掌力下,竟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纷纷崩裂破碎,很快化作一地狼藉。
无数件凝聚着魏无牙扭曲心血与极致技艺的“杰作”,就在这一连串的碎裂声中,一件件化为乌有。
小鱼儿此刻倒是不得不佩服楚曦的先见之明了,若非楚曦早早把他拉到墙角这安全之处,自己怕也非得受那掌风波及不可。
眼前的景象看得他目瞪口呆,当下忍不住凑到楚曦耳边,咋舌道:“真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越孤高、越清冷的女人,生起气来就越是可怕!这架势,简直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
楚曦的目光平静地追随着那两道翻飞的白影,淡淡道:“她们平日里只是压抑得太久、太深了。看似无欲无求,实则心魔深种。如今……能有机会借着这些死物,把心中多年积压的怨愤发泄些许出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随即微笑道:“事情在心里憋得久了,就难免会将人憋出病来。我看她们的心病……多半就是这么来的。如此折腾一番,倒对她们的身心都颇有益处,我看……很是不坏。”
小鱼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战,摇头道:“我只希望她们砸完这些石头疙瘩,就算是彻底发泄完了。可千万别觉得不过瘾,再把我的脑袋当成石头一样砸着玩,那可就真要了我的小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朝魏无牙刚才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这一瞥之下,脸色骤变,连忙低呼道:“不好!那只老耗子!趁我们不注意溜了!”
只见那辆金属轮车连同车上的魏无牙,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他们进来时穿过的那扇石门,也已经紧紧关闭,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一般。
楚曦轻轻嗯了一声,脸上却丝毫不见意外:“我知道……是我故意放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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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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