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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放他走?”小鱼儿也被他弄得有些懵了,“楚大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指望他良心发现,回来救我们不成?”
“当然不是。”楚曦看向紧紧关闭的石门,目光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外面那个狡猾的敌人,“只有让他以为我们真的山穷水尽,就剩下死路一条,他才会彻底放松警惕。也只有在他认为我们已经完全失去威胁的时候,才有可能……将那条唯一的生路暴露出来。”
说到这里,他不由轻叹一声,低低地道:“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小鱼儿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可是,万一……万一这老耗子自己早就备好了充足的食物和水,就在外面一边大吃大喝,一边等着看我们活活饿死渴死呢?他看够了热闹,自己就会从密道悄悄溜走,我们岂不是真的要玩完了。”
“他不会的。”楚曦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与猜测。
“第一,燕南天突然造访龟山,并且直奔魏无牙的老鼠窝,这件事完全出乎魏无牙的意料,他差点被逼入了绝境,我们从外面进来,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因此,他虽能仓促启动机关,困住我们,却绝不可能提前准备好大量饮食。”
“第二,魏无牙为人极其谨慎,他一定在这地宫之中预留了生路,所以,他绝不会让我们离开他的视线太久,就不能离开地宫寻找物资。更何况,他并不知道燕南天是否已经离开龟山,如果再被燕南天撞个正着,他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第三……他不仅要我们死,更要亲眼见证我们临死前的惨状。这对他而言,是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他绝不舍得错过任何一幕,所以……他一定不会离开我们太远,只会躲在我们瞧不见的暗处,探听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小鱼儿也顺着楚曦的目光望向那冰冷严实的石门,眉头皱得更紧了,苦着脸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们现在就好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儿,只能拼命做把戏给外面那个看客瞧,才能换得一点吃食了。”
“不错。”楚曦并未否认,甚至还觉得这个比喻十分贴切,“所以,你这猴子可得装得像一点,卖力一点。毕竟,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出路,我们都注定要和‘她’有一场恶战。而我们现在……并没有任何把握可以取胜。”
小鱼儿想到邀月那深不可测、宛如神魔般的武功,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是啊,如果不是魏无牙还在暗中窥伺,让她有所顾忌,恐怕她早就按捺不住,逼我们立刻动手……拼个你死我活了。”
“所以,我知道情况危急,但也确实仍有一线生机。”楚曦缓缓扫视着石室四周,将声音压得更低,“而要把握住这一丝机会,必须先示敌以弱,让魏无牙彻底放松警惕,把他引出来。我们现在的‘虚弱’与‘绝望’,就是最好的鱼饵。然后,就是耐心等待……”
两人就这样背贴着墙壁,看着邀月和怜星将那些石像完全打碎。空气中弥散着无数碎石粉末,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邀月和怜星站在那碎石废墟的中央,胸口微微起伏,素白的衣裙也都沾染了灰尘,竟然显得有些狼狈。
小鱼儿看着这满地狼藉,又瞥了眼那两个沉默伫立的白影,嘻嘻一笑,竟大步走到那棺材前,嘿然一声,将厚重的棺材盖抬了起来,吭哧吭哧地挪动,竖着挡在了棺材前方。
接着,他又手脚麻利地将四周较大的碎石一块块搬到棺材两旁,堆砌起来,俨然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小小空间。随后,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对邀月和怜星说道:“吃喝拉撒睡,是人非做不可的五件事。现在我们虽没了吃喝,但以前吃喝下去的东西,总得有个去处不是?”
楚曦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不由得莞尔笑道:“此乃人生大事,不可或缺。我们被困在这石室之中,倒真需要一个五谷轮回之所,小鱼儿,你倒是考虑得周全。”
小鱼儿得了楚曦这一番“肯定”,顿时更加来劲了。他朝着邀月和怜星拱了拱手,挤眉弄眼地道:“两位宫主若是有需要,那就……先请吧?楚大哥是谦谦君子,在下则一向最是敬老尊贤,绝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
邀月与怜星才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又沉了下去,邀月更是冷哼一声,径直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小鱼儿一眼,不知是不是在极力克制将这个无礼的小子撕碎的冲动。
楚曦知道她们素爱洁净,此地此景,对她们来说,确实无比煎熬。
他踏过满地碎石,终于寻到了一块较为平整、大小也合适的长条石块,将其搬到一处相对干净的角落,权作长凳使用。他解开衣带,脱下自己那身未染纤尘的外袍,小心地铺在石头上,对二位宫主躬身道:“两位师父,此地简陋,无处落座,只能请你们在此歇息片刻了。”
怜星看着他只着中衣的单薄身影,又看了看那铺着雪白外袍的大石,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下来。而邀月却依旧如同寒冰铸就,仍旧背对着众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小鱼儿瞧着她的背影,故意抬高声音笑道:“楚大哥,虽然你身上香喷喷的,但在大宫主眼里,你终究还是个‘臭男人’,你的衣服,她是不愿意坐的!不过你放心,她再这么站下去,腿总会酸的,到时候,可由不得她挑剔啦!”
说着,他也麻利地脱下自己的外衣,往地上一铺,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豪迈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冲着楚曦喊道:“楚大哥,你已经脱了一件衣服了,我们还要坐下,总不能让你再脱个精光吧?你就只好委屈一点,过来坐我江小鱼的脏衣服啦!”
楚曦微微一笑,与小鱼儿背靠着背坐了下来。甫一坐定,他就立即闭上了双眼,争分夺秒地运转内息,加速消化尚未与自身融合的驳杂内力。时间越来越紧,无论是要对付魏无牙还是邀月,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破局的希望。
石室中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半晌,小鱼儿似乎有些耐不住这沉闷,用肩膀轻轻顶了顶背后的楚曦,语气里带着刻意挤出来的轻松:“我说楚大哥啊,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好像都能这么宁定,真是叫人羡慕。”
“其实,我也只是为了活命罢了,谈不上什么宁定。”楚曦并未睁眼,语气依旧那样平静柔和,“不过……小鱼儿,你心中大可放得宽些。因为,你此刻挂念着的那人,如今正跟在燕大侠身边,安全无虞。更不会像我们一样,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老鼠洞里。”
小鱼儿被他戳中心事,脸上瞬间一热。幸好他们两人是背对背坐着的,才没让楚曦看见他已经微微泛红的脸颊。他心下稍安,但嘴上却不肯放松,支支吾吾地说道:“谁……谁挂念她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江小鱼……会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吗?”
他嘴上虽硬,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为了掩饰,他故意用力清了清嗓子,又用力摸了摸鼻子,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被看穿心思的窘迫给狠狠抹掉。
就在这时,石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只见一块石板悄无声息地向旁滑开,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洞。一样东西很快从这圆洞之中落下,掉在满是石粉的地板上,骨碌碌地滚了几滚,接近了楚曦的脚边。
是一个黄澄澄、圆滚滚的柚子!
楚曦微微侧首,在小鱼儿耳边低声说道:“好极了……我先前还一直担心魏无牙看不到石室中的情况,原来,他竟能通过顶上的空洞随时窥伺。如此一来,我们的戏就好唱多了。”
小鱼儿点了点头,马上故意高声说道:“楚大哥,你的脑子转得可真快!可我现在却什么都不愿想了,只想把这柚子连皮带肉一口吞进肚子里!”
只见一直如冰雕雪塑般的怜星宫主,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竟也牢牢锁定了地上的柚子,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般……缓缓站了起来。
小鱼儿忍不住笑了,扯开嗓子喊道:“哎呀!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移花宫主,如今竟连别人随手丢在地上的东西,也要捡起来吃了么?有趣,当真是有趣极了!”
怜星宫主刚刚站起的身子猛地僵住,那只完好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她并没有继续向前再走出半步,但目光仍旧死死地钉在那颗柚子上,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挪动不了分毫。
小鱼儿笑得更开心了,立即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几步蹿到那柚子前,弯腰将其捡起,在手里掂了掂,还故意用指甲掐了掐那厚实的果皮,口中啧啧有声:
“我江小鱼可不一样!我若是捡别人丢在地上的东西吃,那是天经地义,绝没有人会笑话我!嘿,这柚子皮也挺厚,不过嘛……比起我江小鱼的脸皮,那还是差得远喽!”
他把柚子揣在怀里,快步走到楚曦面前,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
“好香。”楚曦双手接过柚子,靠近鼻尖嗅了一嗅,那清冽的果香在此时显得格外诱人。他从袖中取出那柄墨绿色的软剑,手腕轻巧地一转,锋锐无匹的剑刃便在柚子皮上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再用双手轻轻一掰,一声清脆的裂响之后,饱满多汁的柚肉便露了出来。
小鱼儿被他这一串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眼睛发直,拍着大腿叫道:“我的楚大哥!你……你竟然拿这传说中饮血祭魂的绝世神兵来开柚子?这要是被那个跳入铸剑炉的铸剑师知道了,怕不是气得要从十八层地狱还魂了!”
楚曦将分开的柚子拿在手中,似乎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被困在这没有生路的地方,这绝世神兵跟着咱们,也只能当开柚子的水果刀用了。物尽其用,方是正道,他又有什么可生气的?”
“哈哈,说的也是!”小鱼儿被他这番话逗得乐了,接过他手中的半个柚子,转身走到邀月和怜星面前。此时邀月也已经在那“石凳”上坐下了,小鱼儿把柚子向前一递,笑嘻嘻地道:“这一半,是你们的。”
“我知道,你们绝不肯吃别人随手丢掉的东西,觉得那有失身份。但这半个柚子,却是我江小鱼恭恭敬敬、亲手送过来的,你们大可以放心吃了。一个人……在快要死的时候,还能拼命端着架子,不肯丢人,不肯失了身份……这种人,就连我江小鱼,也是真的有点佩服的。”
此时此刻,永远高高在上、令人不敢仰视的移花宫主,在这生死绝境之中,面对着这半个最普通不过的柚子,也不能不向饥肠辘辘的肚子和干得冒烟的嗓子妥协了。
怜星终究还是伸出了右手,接过了小鱼儿手中的半个柚子。这在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两姐妹,终于也像寻常姐妹一样分食起清香的果肉来。只是她们吃得极慢,极斯文,与她们平日用膳时的仪态并无二致。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吞咽动作,泄露出了一丝丝的“失礼”。
楚曦也和她们一样吃得很优雅,动作也很从容。唯有小鱼儿吃得酣畅淋漓,满手都是柚子汁。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了自己的那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还将黏糊糊的双手顺势在楚曦的裤腿上蹭了蹭,就算是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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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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