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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三天的时间,裴丞的总是病反反复复的,一直没有彻底好转,但精神却恢复的不错,所以当花灯节开始的时候,裴丞还特意派人去问了江凛之,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看花灯节。
说实话,裴丞对于出门看花灯并不是很感兴趣,但他有一种预感,裴丞总觉得今晚的花灯节会过的很热闹。
二喜很快就跑回来回复了,说:“夫人,二爷的意思是,如果您的身子没什么大碍的话,今晚便一同出门看花灯。”
“嗯。”裴丞将黑色的披风拢了拢,“二爷还说了什么?”
二喜说:“二爷还说了,若是夫人真的想去看花灯,他今晚会来带着您一起出去看花灯的。”
裴丞轻轻的点了点头,对此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二喜看着裴丞的眼神欲言又止。
裴丞蹙眉,他注意到了二喜的眼神,裴丞语气冷淡的说:“有什么就直说。”
刚说完,寒风就从打开的窗口外涌了进来,刺激的裴丞打了一个寒颤,不由自主的拢了拢肩膀上挂着的黑色披风。
二喜干笑道:“夫人,二爷的披风,您是继续用,还是给小人还回去?”
裴丞这才反应过来,忙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披在肩膀上的披风居然是江凛之的,脸色刹那大变。他刚刚没仔细看,就随手拿起了一件披风,结果刚好就拿起了这件披风。
裴丞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养病,脑子不如往常的机灵,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件披风是前几天自己跪在正厅“逼”老夫人给江言知“讨公道”时,江凛之亲自给自己披上的披风。
难怪他刚刚还在觉得身上哪里不对劲,原来是穿在身上的披风不是自己的。
裴丞站起来,将披风解开,随手丢在椅子上,说:“这披风是二爷的,怎么这几日一直没给二爷送回去。”
二喜没吱声。
二喜心道,这主人家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奴才来说三道四的,他不想要命了?
等裴丞穿上属于自己的披风后,心情顿时舒畅不少,连走路也轻快了不少。
二喜走上去,细心的帮裴丞整了整衣服,随后恭敬的站在一边,等着裴丞的吩咐。
“言知现在在哪。”裴丞询问道。
二喜忙不迭的说:“言知少爷这几日的身子恢复的不错,所以二爷今日便让言知少爷去他的院子识字。”
裴丞皱眉,直接大踏步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江凛之这是疯了,江言知还没彻底恢复好,就让他拖着一个病体去识字?裴丞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
二喜见状,赶紧追了上去。
可是当裴丞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听到屋内传出江言知一字一顿的,充满了稚气的读书声后,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守门的东来跟二喜对视一眼,东来走上前一步,半弯着腰,说:“夫人好。”
裴丞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他们开始多久了?”
东来啊了一声,一时间没理解裴丞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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