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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开口,旁边那桌就来了人,我和陈无赦默契的闭上了嘴,开始专心致志的消灭第二盆小龙虾。
然而旁边那几个人却开始聊天了,我和陈无赦吃完了正准备走的时候,他们突然变换了话题。
“唉,你们知道吗?最近那个老何又开始往精神病院跑了。”
“他还没放弃呢?”
“哎哟,亲姑娘啊,活生生刮了肉被切成一块一块的,好不容易抓到凶手了,结果凶手是个精神病,判个死刑都判不了,搁谁谁受得了啊,搁我身上,拼了命不要都得把那王八犊子给宰了!”
“啧啧啧,也是造孽哟。”
“那他往精神病院跑啥?准备宰了那小犊子?”
“这不是最近那个殡仪馆又开始闹鬼了么?老何先是去警局闹了一顿,又往精神病院跑,他非说真正的凶手还没抓到,他姑娘死得冤枉,还说又有小姑娘死了,带着警察去找,结果连根毛都没找到,被警察教育了一顿,这不,他又去精神病院闹去了。”
“嗨!我瞧着,老何也是疯了,他姑娘那个事儿,证据确凿,那精神病也招供了,说得清清楚楚的,他非说那精神病不是凶手,这不扯呢么!”
我和陈无赦对视一眼,我准备结账的手又放了下来。
“老板,再来一盆小龙虾。”陈无赦大喊一声。
旁边那桌人看了我们一眼,又继续说话。
“唉,大哥!”陈无赦社牛属性爆发,往旁边那桌打了声招呼,问道:“刚才听你们说什么小姑娘精神病的,那是怎么回事啊?”
“关你什么事儿?瞎打听什么?”其中一人不悦的看向他。
“嗨!这不是最近那个废弃殡仪馆的事儿闹得挺凶么?”陈无赦挪了挪凳子,满脸神秘的说道:“我们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听说闹鬼闹的就是个被切成一块一块的小姑娘,刚才你们说起来我听了一耳朵,这才好奇的问问嘛。”
“你们为这事儿来?”那人皱着眉问:“来干啥的?”
“拍视频嘛!”陈无赦指着我说:“喏,我和我哥,灵异博主,网上拍视频的,听说这事在b市闹得挺大的,特意跑过来的,就为了混口饭吃嘛,要不哥几个跟小弟说说?”
“嗨!殡仪馆那事跟我们说的那压根都不是一码子事儿!殡仪馆那事我们也听说了,闹得那是个老鬼!”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说的,那是六年前的旧事了,杀人分尸案!那小姑娘,死得老惨了。”
“哎哟,杀人分尸啊?b市还能出这么大的案子呢?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啊?”陈无赦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酒瓶子凑过去,还朝我招招手,“哥,再买一箱酒哈,我今晚和几个老哥喝两口!”
“我们不爱喝那啤的,你们自己喝就行。”一开始说话那个人摆了摆手。
“那就喝白的。”我也笑着凑过去,对着老板招手:“老板,来一瓶白酒。”
“唉!要那个56度的高粱酒哈!”老哥连忙补充。
经过那几个老哥七嘴八舌的一说,我们才了解到六年前的冬天,b市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可怕事件。
老何是市医院的护工,他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何花花,他的妻子在女儿只有一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去了大城市打工,把小小的女儿丢给了他,他只能把乡下老家的父母接过来照顾孩子,可是乡下老家的父母重男轻女,对花花照顾得并不是很上心。
他们租住在城中村,小花花就经常独自在门口的小卖铺玩。
这天老何连着上了一个星期的班,疲惫的回到家,发现父亲正在熟睡,母亲和花花不在家,还以为母亲带着花花去买菜了,自己就梳洗了一下躺在了床上。
可是外面乱糟糟的,吵得他根本睡不着,一阵小孩的哭声传来,让他的心都揪起来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小女儿,一阵没来由的恐慌让他坐立难安。
很快,自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他连忙爬起来去开门,可是门口站着的,却不是他的母亲和小女儿,而是几个面色严肃的警察。
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如遭雷劈的消息,他的小女儿死了,警察是上门做调查的。
同样是在城中村,另外一栋楼里,一个小姑娘问道邻居家里有一股恶臭,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答应,就直接报了警,警察进去一看,立刻就封锁了现场。
里面是被分尸的小女孩。
原来,花花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走失了,花花的爷爷奶奶却没有报警,一直正常的生活着,直到警察找上门,老何才知道,女儿不仅走丢了,还被杀害了。
警察让老何去认尸,其中一个大哥和这个老何是同一个医院的护工,一起租住在同一栋楼,平时关系还算可以,是他陪着老何去认的尸。
据他说,花花的尸体被分成好几块,头颅还被冻在冰箱里,眼睛都闭不上,尸体残缺不全,有一些已经找不回来了,老何当场就跪下痛哭不已。
出了这样重大的杀人分尸案,警察那边倒是非常神速,不到三天就把凶手抓捕
;归案。
可是在审讯的过程中才发现,原来那个凶手是个精神病患者,他承认了自己杀害花花的事实,但他被判处死刑。
老何在庭上就开始发疯了,一开始是不相信,认为凶手是故意装成精神病人,可是经过再三检查,凶手的确是个精神病,最后凶手被判处了终身监禁,囚禁在精神病院里。
老何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一直在闹,从警局闹道法院,又从法院闹到精神病院。
“啧啧,”那个大哥吸了一口烟,满脸惋惜的说道:“老何也是可怜,娃娃死了以后,他爹妈就回老家去了,说是要给他弟弟带孙子,还说什么,丫头片子哪里比得上金孙,让他抓紧时间,重新讨个老婆再生一个。”
“这老太婆,也不怕天打雷劈!”陈无赦恨恨的说了一句。
“可是之前我听说,六年前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凶手也判处死刑了啊。”我皱着眉问。
“那是另外一单案子。”大哥说道:“当时一起发生的还有另外一个丈夫杀妻的凶杀案,那个丈夫确实是判了死刑了,两件事都闹得挺大的,可能大家把两个杀人凶手混一块儿了吧。”
“那小女孩的尸体为什么找不全?难道传言是真的,那是个食人魔?”陈无赦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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