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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我朋友之间的秘密。”和朋友之间的秘密?季晏辞心思微动,故作随意地问道:“哪个朋友?”“不告诉你。”宁穗用脚尖戳了戳季晏辞的大腿,“那你有事瞒着我吗?”“没有。”季晏辞俯身吻了吻宁穗的眉心,“我对你没有秘密。”“嗯。”宁穗应了一声,脚尖继续在季晏辞的大腿上戳戳。虽然她今天一整天待在家里,但因为是除夕,即便待在家里,她也化了妆,穿了一条国风红裙,却没有穿袜子,晃着光脚丫,看起来就像个故作成熟的小姑娘。季晏辞一时被红白相交的美景迷惑。他忽然想,会不会没什么事,只是因为他回家太晚,所以宁穗才不高兴。亲一亲,哄一哄,又没事了。季晏辞又将宁穗按在沙发上亲。他动作强势。又把宁穗亲得喘不上气。嘴唇被严严实实堵住,只能用鼻子用力吸气,餐厅里飘来饭菜的香味,大口大口吸进身体里。把她给亲饿了。吃完饭。季晏辞给宁穗汇报行程。“我工作到初四,初五在家休息一天,初六去外公外婆家,初七我们去度假,你几号开始工作?要有时间,我们去南边玩一段时间,好不好?”“好。”宁穗点点头,“我元宵过后再开工。”“我工作结束会尽早回来陪你。”“嗯嗯。”“你要是无聊,可以叫朋友来家里玩。”“好,我没事,不用担心我。”第二天一早。季晏辞前脚刚出门,宁穗后脚就在群里发:「初四大结局。」乔映霜:「沈凌枝给你发消息了?」宁穗:「季晏辞说初五开始陪我玩。」乔映霜:「……」「说真的,你俩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两个特工,同一件事,各忙各的,等事情败露,他估计会被你吓死。」宁穗:「大不了被他打一顿。」乔映霜:「他还敢打你?他跪着跟你求饶还差不多。」季晏辞为什么要求饶?胡闹的人不是宁穗吗?算了。事已至此。等事情败露,不管季晏辞求不求饶,宁穗肯定要求饶。但说起求饶。上次搞砸求婚的补偿也还没做。再求一次婚会显得没诚意。宁穗的创意也未必比得过季晏辞。所以还是要另辟蹊径。她静下心来在家里的小工作间里做了两天衣服。正月初三这天下午。宁穗接到了沈凌枝的电话。沈凌枝开口就是:“你耍我?”宁穗:“嗯?”“还是说,你在故意向我炫耀?”沈凌枝冷嗤一声,“他两年前为了你白送专利,两年后为了你签对赌协议,你很得意吗?”宁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你还真是无辜!”沈凌枝骂了两句脏话,“我看你就是故意跑我面前来秀恩爱!”“沈小姐。”宁穗不卑不亢地开口,“我们是利益互换,你给了我想要的信息,我也做到了你要我做的事,我不欠你,你没资格骂我。”“你装什么?连你姐都知道的事,你会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搞笑吗?”“我真不知道。”“……”空气安静了几秒。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声:“你确实不用知道。”“自古男人都一样,干有风险的事情时,总喜欢拿女人当借口。”“为博红颜一笑而兴兵征伐他国,若赢了,算他英明神武,若输了,就是女人祸国殃民。”“你应该庆幸,季晏辞足够厉害,从不打败仗,所以用不着推你出来背锅。”“我今天算是知道季晏辞为什么会选你了,你够呆,够傻,够没用,男人都喜欢把你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宁穗神色一顿,她放下手中的裁缝剪,坐直身体,语气认真地反驳:“你不要曲解善意。”沈凌枝没忍住笑出声:“你还真好骗。”“两年前,他为了帮你,把他手上的专利拱手送人,最坏的情况,他的公司会全线崩溃。”“但他熬过来了,所以他不用告诉你,他的荣誉全是他一个人的。”“可他要是没熬过来呢?那他一定会告诉你,他是为了你才落到今天的地步,他不会怪你,但他会让你愧疚,让你一辈子当牛做马偿还他的恩情。”“这才是男人的天性。”话落。听筒里静得可怕。唯有两道呼吸声隔着电流交错。一道急促,一道轻浅。良久。沈凌枝又开口:“今晚会在机场展开抓捕。”说完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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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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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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