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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的熏香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味道,非常好闻,温湿度恒定的客房环境非常舒适,纪舒不一会就迷迷糊糊,脑袋好像蒙上了一层白雾。
“宝宝,我来了。”
纪舒迷糊间,看见床尾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她想动,却像是被梦魇压住一般,只能紧张地攥紧床单。
男人缓缓爬上床,双臂撑在纪舒的肩侧,满含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希望我来,所以我来了。”
原来是阎先生。
自己又做梦了吗?
纪舒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她嘀咕着,嗓音似是在撒娇。
“阎先生,我怎么又梦见你了……”
“宝宝昨天答应过,要用手帮我,不记得了吗?”
“我没答应你。”
阎律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
纪舒放松了些,有些羞赧地费力抬起手臂,想推开阎律,手掌却被抓住,湿润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掌心,指缝。
“宝宝,今天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婚。”
“我怕……啊!”
话没说完,敏感的耳垂就被阎律咬住,舌头顺着耳廓细细舔吻,牙齿开合轻轻斯磨着耳朵的软骨,虎牙划过耳背,有些微微的刺痛。
啧啧的水声放大般在纪舒耳边响起,她难过地低吟出声,半边脑袋又痒又麻。“哈啊……阎先生,好难受……我不要这样……”
脑袋……快要成糨糊了……
纪舒把头侧过一遍,却怎么也躲不过阎律的唇舌,想推开他,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宝宝,答应我好吗。”
“答应我就停下来。”
纪舒被磨得没办法,已经没办法思考的她只能顺着阎律的话往下说。“唔……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和你结婚……”
阎律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刺激着纪舒另一只耳朵的耳廓,一边是肉与肉的摩擦声,一边是淫靡的水声,麻痒感将纪舒整个大脑完全侵袭。
纪舒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宝宝想跟我结婚吗?”
“我想和你结婚……”
“我是谁?”
“阎先生……”
“记住,宝宝,是你想跟阎先生结婚。”
“唔……是我想跟阎先生结婚……”
此时纪舒双目早已失神,阎律话语间不断重复,引导,慢慢侵袭着纪舒更深层次的潜意识。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他满意地放过了纪舒,安抚性地摸摸她的头。“宝宝好乖。”
“听话的孩子有奖励。”
阎律捏着纪舒的下巴,诱哄到:“乖孩子张开嘴。”
纪舒听话地刚把嘴张开,阎律的嘴迅地堵了上来。
这是一个绵长而又黏湿的吻。
大舌不停摩擦挑逗着纪舒粉嫩的的小舌头,味蕾与味蕾间相互摩擦,阎律的舌头在纪舒口腔内不断探寻,舌尖划过上颚的软肉,继而朝着纪舒舌根处不断碾压,进犯,把纪舒因刺激而分泌的唾液卷入自己口中。
唾液与唾液相互融合交互,阎律兴奋至极,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噬什么琼浆玉液一般贪婪吞下,等到纪舒的舌头被吮吸到麻时,阎律的大舌卷携着自己腺体分泌的唾液强势地朝着纪舒口腔最深处进犯,强迫她吃自己的口水。
“嗯!”
呜……不要……她不要吃……
纪舒挣扎着,没有任何效果,下巴被死死固定,舌根被舌尖碾压,喉咙只能被迫不断吞咽。
呜呜,好脏……
等到阎律放过纪舒,她已经是双目微红。
“你混蛋……好脏,你强迫我……”
“宝宝,你忘了,你已经答应跟我结婚了啊。”
“夫妻间不应该不分彼此,水乳交融吗?”
“还是说宝宝只是骗我,根本不想和我结婚?小骗子,骗人会受到惩罚哦。”阎律诡辩道,无耻地把错误全推到纪舒身上。
他执起纪舒的手,朝他胯间的早已勃起的肉棒探去,虽然隔着裤子,但纪舒还是能感觉到巨物内里的蓬勃与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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