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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家具都被堆了起来,堆在一个角落里,几个外来的修士瑟瑟发抖地躲在家具搭建的角落里,躲避着来自外部的巡游和杀戮。
刚才在这儿举办的是,楼船上一月一度的“拍卖会”,商人会拿出他们手头最好的东西,谁出的海钱最多就能拍到。澹台子羽他们正高兴,他们快人一步,抢到了拍卖船上最厉害宝物的机会,谁知他们刚拿出那些钱——
原本坐在贵宾席上,那几个穿着锦缎服装,富商模样的人,见到澹台子羽他们拿出来的钱后,鼻子翕动,仿佛鲨鱼嗅闻到了血气一般,大嚷他们拿出来的钱是“脏钱”!要把他们抓起来!
澹台子羽他们万万没想到,蜃楼楼主不仅将凡人抓了进来,缔造他的理想天国,也将修士抓了进来,同样制成傀儡。因生前修为不同,在这艘船上的地位亦不同。
那些衣着显贵的富商模样的人,竟然是元婴期的修者!
一些人为了引开元婴修士的攻击,破开了拍卖厅大门,跑到蜃楼其他楼层去了。有些则利用拍卖厅中原有的障碍物,把自己藏了起来。但那嗅闻到海钱上血腥味的修者,仍然机械地在外边游荡,不断地寻找手上沾了脏钱的外来者进行屠杀。
宴会厅中已经堆了不少尸体。
澹台子羽他们现在就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里。
容禅他们进来时,恰好与被困在小角落里的澹台子羽他们面面相觑。见到外边有人进来,这个小队本来两眼放光,但是见到容禅他们进来后,那个门又合了起来,原来是个单向的门,又迅速垂头丧气起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容禅说道:“不巧,在这儿遇到各位。这位……澹台公子,形容颇为狼狈啊,与往日风采大大不相同。”
容禅的语气自然是幸灾乐祸的。澹台子羽现在确实好不到哪儿去,本来他们看中了拍卖会上一个粉玉香炉,不料一出手叫价,就被一个元婴修士发现了他们钱上带血之事。然后他生生中了元婴修士一击,现在胸口重创,剧痛无比,灵力大减。
澹台子羽黑发凌乱,断成一截一截,原本贵气逼人的脸上,现在也沾染了血迹和黑灰,像是钻了不少桌子底才躲进来角落的。江桥不由得咬住嘴唇忍笑。
澹台子羽反唇讥讽道:“你们现在进来了,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同被困在这儿,等死吧!”
外边的元婴修士似乎发现了这个角落里的秘密,开始不断攻击这儿。灵力震动的波浪阵阵传来,角落里的人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心底发颤。他们堆在外边的家具,虽然都是一些灵物,但抵挡不了多久元婴修士的攻击。
容禅说:“你以为我们是和你一样蛮横的废物?”
“你!”澹台子羽气死了,他想立即站起来和容禅争斗过,但他现在重伤在身,还需打坐调息,金罗臣把他按了下来,说道:
“少宫主,勿冲动。”
说着,他又拱手向容禅道:“容公子,如今我们都被困在这儿了,大伙还应同舟共济,想办法逃出去才是。”
容禅玩味地看了澹台子羽和金罗臣一眼,扇柄抵着下巴,心情恶劣地说:“你让我帮你,我就要帮你吗?凭什么,你算哪根葱。”
金罗臣惊讶,他不料容禅竟是这样的性子,喜怒无常!于是金罗臣便又行礼道:“容公子,此前多有得罪,在下替少宫主赔不是了,还请您宽宏大量,大伙先渡过难关,出去后,定上门致歉。”
容禅心里想,难怪澹台子羽身边老跟着这么一个人,比他性子老成得多,怕是澹台天海知道他儿子不济事,安排在身边的。
但他刚唱完了白脸,怎么又能唱红脸呢,于是便指了指江桥说:
“我们能平安到达这儿,都仰赖小江师兄,接下来怎么办,你们问他吧。”
说着容禅在江桥耳边低语道:“趁这机会,好好折腾他们,给你出气。谁说你没用的。”
若不是江桥,可能他们现在也在屠杀船民了。
“小江师兄,我们误坏了船上的规矩,还需向您请教,如何能够脱困。”金罗臣立即客客气气地对江桥说。
“我?”江桥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地被人叫“江师兄”,有些惶恐。
容禅朝江桥挤挤眼睛,暗示他随便来,有啥事他们能够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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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赶榜快把我赶死了!然后还是毒榜崩溃!
抠抠搜搜终于凑够了榜单字数。
这周比较忙要准备笔面试,sorry更晚了。
第96章除却巫山不是云
江桥想了想,说:“还是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吧……你们是怎么惹到外边那人的?”
金罗臣说:“小江师兄,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们原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据说这船上,每月会从船底货仓中拿出一件珍宝拍卖,少宫主看中了这次的粉玉香炉,谁知那几个富商一直同少宫主竞争,后来少宫主出价最高,拍了下了香炉。那几个富商——元婴修者就说我们的海钱来路不正,跟我们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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