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此刻被孟晋庭温暖的体温环绕,他好像终于能够体会,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可以因为一句喜欢而前赴后继地奔向未知。“最近下班这么准时?怎么,你终于想开了,找到对象过好日子去了?”覃曼音拿着打印好的文件路过孟晋庭办公室,门半敞着,孟晋庭已经关了电脑。“怎么,你觉得在我这上班过的是苦日子?”孟晋庭卷了卷袖口端起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尽。“欸,我可没说啊。”“前段时间够忙了,为了你合伙人我的身心健康,就容许我这段时间养养生吧。”覃曼音“啧”了声,摇摇头:“我是真觉得你最近很不一样,有人味了。”“拐着弯骂我不是人?”“少打岔啊,我关心你呢。”孟晋庭面上调侃的笑淡了淡:“那你说说,怎么叫做有人味?”“说实话你没发现你以前一直有一种游离感吗?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没什么你感兴趣的,想要抓住的东西。”“你在说你自己吗?遇到什么事了,还没下班就伤春悲秋开始谈起心来了?”孟晋庭扯下衣架上的外套穿上,走上前拉开办公室的门。覃曼音白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又是在回避话题,她摇摇头:“好心当成驴肝肺,难得关心你一下还不当真。”“我看,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小助理吧,她看上去好像遇到麻烦了。”孟晋庭指了指会议室门口。覃曼音顺着往过去,新来的助理邢丹和刚才来找她的客人似乎在争执什么。“我先走了,那边交给你处理了。”孟晋庭拍拍覃曼音的肩,走出办公室,“奥对,记得帮我带下门。”出了大楼,孟晋庭习惯性地想往景月开,车子拐上车道了,才想起来下午打电话的时候,漫冬说今天会晚点回来。已经快一周了。今天是漫冬上班的第五天,才第五天,就加上班了,孟晋庭多少有些后悔答应漫冬了。在下个十字路口转了向,孟晋庭给马朔打了电话,约他吃饭,好些日子没联络,马朔还有些吃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孟律师您竟然还主动打电话来了?”马朔想起前两次被孟晋庭工作为由放的鸽子,这会儿得劲了阴阳道。“来不来。”“来来来,周数来不?这家伙有了对象就忘本,最近约他比约你还难!要不是知道你德性,我还以为你和他一样背叛组织了。”周数和卓以梵,不太想得到但又不算太出乎意料的一对,周数之前在酒局上和他们公布时,只有马朔这个一根筋大呼意外。而孟晋庭只是点点头,在周数简单提起过程时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之前会觉得卓以梵眼熟。高中时候孟晋庭有一次碰落周数的速记本,打开的那一页上画了张素描画,是一个穿着八中校服的男生。原来是卓以梵。暗恋这种事,如果是周数的话,孟晋庭倒也不是那么意外,只是有点好奇,他怎么做到等了这么多年都没透露一点的。“你还说他,怎么,你不追你那个小明星了?”马朔哼哼了一声:“别提他,人品性高洁着呢,瞧不起我这种臭有钱的。”“得了,就这样吧,挂了,在开车。”“哎,等等,你那个朋友来不来呀?”“哪个朋友?”“就那个眉毛半截,长得有点酷又有点萌的那个,叫什么来着,之前还一起出去玩了的。”“漫冬?”“对,漫冬,我怎么忘了,这名字可特别,听着就冷嗖嗖的,上回都没怎么好好玩,这回儿叫出来一起玩呗,吃完饭我请你们去喝酒。”“他有事。”“什么事啊?”“上班。”孟晋庭顶了顶腮帮子,提起这事他就有些不爽快。“奥奥,这是正经事,那不耽搁人家,下次下次,不过我能多嘴再问句不?”“问什么?”“你俩真只是朋友吗?”这个问题,直到晚上三个人吃完饭转场去了酒吧,孟晋庭也没能回答得出来。“就这么难回答吗?这不像你啊?”今天第二个发出困惑的人,马朔碰了碰孟晋庭手里的威士忌,他是真好奇:“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上次问你你也不说,这回我就随口问的,还以为你俩没联系了,结果你跟我说人在上班,啧,有鬼。”“那个小朋友吗?”周数问。什么关系,孟晋庭自己也很想知道。最开始是为了什么,孟晋庭看着灯光下泛起光泽的酒液回想,对漫冬,他有欲望,然后呢?明明即使如此他那时候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和漫冬发生点什么,那些暧昧的逗弄和招惹不过是他恶趣味的玩笑,在会所看见他受辱,也没有想过别的,好像只是觉得愤怒,觉得这小孩不聪明,糟蹋自己。再然后,也许是因为漫冬因为药物失去理性遵循欲望主动迎上来的那个吻。是他太贪心,品尝滋味后便想要更多,诱惑漫冬同他坠入欲望的深海,还是以这样辱人尊严的方式。无论如何,这段关系非要说的话,大抵是个错误。“没有什么,不要乱猜了。”是的,没有什么,也不会再多有些什么。既然是错误,就该被解决。孟晋庭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还是不够人渣,这种物化他人还心安理得的事,他还真做不长久。但只是这样吗?他止住念头,好像也只能这样。“韩跃回来了,你知道吗?”“我去,你提他干嘛,晦气得很。”马朔推了推周数的肩膀,“他找你了?”孟晋庭倒是没什么反应,眼都没抬:“关我什么事?”周数无奈地扶了扶眼镜:“他来找我,说想见你一面。”“靠,他哪来的脸啊?当时闹那么难看,他咋好意思还回来找老孟的,不会是想吃回头草吧?”被比喻成回头草的孟晋庭:“……”“他说是想找你接个案子,具体没说,只说想和你当面谈。”孟晋庭没兴趣接这人的活:“不接,没空。”困惑听晓秋提起过许多次的大学生经理,漫冬终于在进了厂子后的第五天见到了真人。人确实和晓秋说的一样,年轻、帅气而且热情,知道漫冬是晓秋朋友,而且也愿意加入他的“工人之家”,高兴地非要请漫冬吃饭,漫冬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又担心孟晋庭知道自己想考文凭的事,便同孟晋庭那边说是要留下加班。经理姓田,全名田宇鸣,漫冬第一次听差点听成渔民,还在想怎么会有人给孩子取这名字。田宇鸣去年才刚从大学毕业,年前被调到现在的厂子做人事经理,现在的“工人之家”就是他来厂子之后办的一个帮助厂里年轻员工提升学历的活动组织,全名其实叫“工人之家——工人成长学习中心”,为了办好这个,他还特地借关系批下来一个大教室给大家学习,又在教室安了个学习角,自费购入一些教材和课外书给大家看。吃饭的地方离厂子不远,是个小炒馆子,田宇鸣是土生土长的凌海人,口味偏甜,吃不得辣,点的都是些清爽的本地家常菜。“来,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工人之家!”田宇鸣举起手里的可乐敬漫冬。“谢谢。”“你来得可太及时了,我们工厂之家现在就只剩下四个人了,要不是你来了凑到五个人,说不定下回检查我这工人之家就得被撤了。”田宇鸣真心道,“这工人之家是我费好大力气才做起来的,要是就这么被撤了,那就太可惜了。”漫冬被可乐呛到,咳了咳:“啊?为什么人这么少?”田宇鸣夹了块烧鸭腿放进漫冬碗里:“毕竟学习不是件立竿见影的事,加上工厂工作忙,大家精力有限,能坚持下来的不多,慢慢的就只剩这点人了。”漫冬不知道说啥,就跟着点点头。“晓秋和我说你之前一直在工地做活,这段时间来我们厂子,还适应不?”“挺好的,除了有点闷。”漫冬实话实说。听到漫冬这话田宇鸣没忍住笑了笑:“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毕竟是流水线,我之前读书时候暑假为了做田野调查也进过一个电子厂干了两个月,累得不行,每天都做一样的活,吃一样的菜,也就晚上休息的时候才能留出点脑子做会儿别的。”漫冬有些惊讶,他打量了一下田宇鸣,有些难以想象对方坐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插零件的样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定觉得我在说大话是吧。”“没有没有。”漫冬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什么是田野调查。”“简单的来说就是到一个真实的现场环境里去做一个研究,就比如我之前很想知道在这种流水线型的工厂里面工人工作和生活的一个真实状态是什么样的,那我就要去到工厂里,和工人们一起工作、生活,体验和观察他们的日常。”田宇鸣解释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