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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罗科咬紧嘴唇,没有漏出痛苦的一丝悲鸣。
尽管作出了背离从牧关系的行为,可他内心深处仍然忠实于姐姐,任何其他女人的抽插都不能让他勃起,即便是妖冶而凶残的拉法勒也不行。
无论她如何刺激他的敏感带、压迫他的前列腺,腰间那根软弱的阴茎始终只能无助地晃动,毫无硬化的痕迹。
“真是可怜,没有你姐姐就不能勃起。”
拉法勒冷笑着,敲打着他的臀肉,完全盖住了假阳具的底座撞击阴囊的响声。
“你不配被称为男人,还是把那根没用的东西割掉吧。”
熙罗科忍住想要哀嚎的冲动,吃力地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不让自己的腰垮下去。
“那个可笑的贱人,居然还在我的面前宣示主权;真应该让她看到这一幕,看到你这副下贱的样子。”拉法勒一边羞辱着胯下的男奴,一边加快抽插,“倘若你姐姐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把她的双乳割下来,然后让全岛的男人轮奸她,用鱼叉把她的子宫挑出来!”
熙罗科忍受着这些污言秽语,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象那悲惨的画面,将精力集中在抵御拉法勒越来越快的抽插上面。
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姐姐的,哪怕是以牺牲自己的方式。
至于精神贞洁到底能不能成为脱罪的证据,那就要问教法学家了。
但这些对拉法勒而言都没有意义,业已陷入狂暴的菊石公主,才不考虑身下的男奴是否有快感或负罪感,她只想着如何尽快地泄欲,把这个下贱的男人操到死。
她的腰腹力量远强于米丝特拉,再加上尺寸更大的伪具,给予了熙罗科前所未有的冲击。
在不换姿势的情况下,拉法勒硬是凭借狗交式,把半软状态的熙罗科一连干射了三次,白浊的前列腺混合着肛血四处横流,全程伴随着熙罗科沉闷的呻吟,让这幅色情的画面比少女破处惨烈了许多倍。
连续的前高让熙罗科失语了,现在他甚至无法求饶,就算他已然现了自己的失误。
前高的奇妙感觉,完全不同于和米丝特拉做爱。
尽管姐弟之间已磨合了几个月,米丝特拉已经解锁了几乎所有的肛交姿势,却始终未能地让熙罗科真正地前高过;每次做爱,都是草率地在自己高潮后再不带感情地撸射他,基本是在敷衍了事。
而拉法勒用粗暴的方式教育了熙罗科,真正的前高不需要什么两情相悦、更不需要什么宗教信仰,只需要适当的技巧和足够大的伪具。
不过,这种身体上的享受到此为止了。
拉法勒拔出鲜血淋漓的伪具,看着在数次高潮后不住抽搐的男人,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她真正擅长的,既不是阴道性交也不是肛交,而是性虐。
泄身后软弱无力的熙罗科,很快被拉法勒拽了起来,紧接着便是霸道的舌吻,他的下唇被迅咬破,但这种轻微的痛楚根本不值得他留意。
随后,他被扔到之前四人做爱的大床上,手腕则被捆在床栏上---拉法勒用的是风干的海草拧成的绳,论韧性,远强于普通捆绑爱好者能买到的大陆货---可任由男奴挣扎,又不会因为纤维断裂而割伤皮肤。
固定住熙罗科后,拉法勒开始卖弄起自己心爱的各种玩具。
眼罩和耳塞这些剥夺感官的小玩意,只不过是开胃酒,让男方陷入精神紧张;至于水滴状的肛塞与细长的银制马眼棒,虽然让熙罗科已然觉得极为羞耻,最多算是前菜;真正能上台面的,还是她手中那根半米的齿鞭。
通体雪白的长鞭,其原料是领主鱿的触须——这种浅海鱿鱼口感不佳,其触须却是上好的材料,适当的加工可以完美的保留其弹性,但需要把上面的钙刺磨钝一点,这样才不至于把男人直接打死。
第一鞭落在熙罗科的小腹上,熙罗科随即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然后被戴上了口球,此后只能出压抑的呜咽。
尽管只是浅层划伤,根本不会有太多出血,这种细密而灼热的痛楚还是让他无法抵挡。
拉法勒对力度的掌握极为熟练,几鞭过后,熙罗科早已遍体鳞伤,胸部和腹部还好,大腿上简直惨不忍睹。
女海盗熟练的技法,使得伤口分布比较均匀,不致于造成大面积的撕裂。
“流血了呢。你的姐姐有没有教过你,伤口要怎么处理啊?”
拉法勒踏着对方看不见的舞步,从桌面上拿过注满海水的酒杯,朝着熙罗科的小腹倒了下去。
看着熙罗科痛苦地挣扎着,嘴里呜咽着却吐不出一个单词,拉法勒的心情略好了一些。
她转过身躯,一面用肥大的厚臀压住熙罗科血淋淋的胸膛,一面用手掌挤压他的阴囊,试图用原始方法再榨出一些精液来。
米丝特拉虽然也算身体强健,但论身体重量,完全不能与拉法勒相提并论。
菊石公主将半身重量压在熙罗科身上,便已经让他喘不过气,近乎窒息。
泄欲之余,她思索着要不要真的阉割熙罗科,以便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虽然,她对这个男人本身没什么仇恨,甚至还产生了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好感,毕竟他的肛门还挺结实的——但,她一想到这样能极大的伤害他那自以为是的姐姐,她便觉得无比的舒爽。
既然仇恨一个人,当然要设法夺占其心爱之物、再将其毁灭;这样造成的痛苦,远比直接伤害她要大得多。
想象着米丝特拉看到弟弟的盒装阴茎时的表情、惊愕的泪水冲垮了她的自以为是、高傲与冷漠,拉法勒竟然兴奋地泄身了。
粗粝的深色阴唇大开着,充满海洋气息的淫水毫无节制地洒在熙罗科伤痕累累的胸口上,结果又引了他更深层次的痛楚。
看着熙罗科口水横流的痛苦表情,拉法勒再度燃起了欲望。
她取下口球,以自己腥臭的阴户不断压迫熙罗科苍白的薄唇。
女海盗不能指望他会主动张嘴舔舐,但用淫水在他脸上留下记号,便足以让米丝特拉懊悔终生。
与此同时,她分开熙罗科的双腿,强行竖起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分开他的马眼——在蜡烛上炙烤过的细长银棒,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男人最为脆弱的孔道。
等到棒身全部插入之后,她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捏住马眼棒顶端的金属环,开始抽插他的尿道。
但熙罗科残存的意志仍然在抗拒女海盗的支配,即便在多重刺激之下,始终没有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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