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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尿道深处强烈的灼烧感中,遍体鳞伤的熙罗科迎来了第四次射精。
剧烈地抽搐过后,红肿的马眼象征性地喷吐出一点点白浆,无力地挂在阴毛上,证明他的睾丸已经被清空了。
即便是与米丝特拉共度仪式的夜晚,姐姐也不曾让他如此地精疲力竭。
“仅此而已么,我的大主教?”拉法勒轻蔑地挑起了眉毛,嘲笑着身下的可怜男人,“看来,男人在信了你们的神之后,迟早都会变成射不出精液的废物。据此,我可是不会皈依的哦。”t
此时,熙罗科的脑海中有五千条经文,全部拥堵在唇舌之间,无声消弭于肉体的痛感之中。
如此这般的调教持续了三天,拉法勒仿佛不知疲倦,越打越上瘾。
每天泄欲之后,她就取下熙罗科的肛塞和马眼棒、把他锁进一个铁笼里。
铁笼之前的主人,是一个从卡朗科沿岸掠来的女奴,几周前死于食物不足。
熙罗科每日只能得到少量的淡水,苟延残喘。
事到如今,他已无法指望说服拉法勒了。
他对自己命运并不担心,他只担心自己失败后,姐姐该怎么办。
姐姐会被沙赫芒惩罚……这样不行……
熙罗科绝望地想着,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自己坐在通体漆黑的大船上,随着逆流的海水不断溯流而上;而身披婚纱的姐姐,孤单地伫立在入海口,任由海水淹没脚踝,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等着我,我、我就要成功了……姐姐……”
第四天,拉法勒终于玩腻了熙罗科那根不能勃起的阴茎,准备把它割下来。
于是拉法勒取出一团较细的海草绳,紧紧捆住熙罗科的阴茎根部,试图以阻碍血液流动导致其坏死。
再一次被拽出笼子的熙罗科,早已无力挣扎,像濒死的鱼一般开合着嘴唇,任由她残害自己的躯体。
正当拉法勒兴致正浓之时,芙勒突然闯了进来,神色有些慌乱。
“混蛋,谁允许你进来的?”拉法勒勃然大怒,亢奋地冲着妹妹大吼,“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姐姐,”芙勒怯生生地看着暴怒的拉法勒,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但是我刚刚收到西海内部的消息,孔纳提督开始在赤礁港集结军舰了,据称其规模过了平日的两倍,不像是为了巡航。”
拉法勒一跃而起,将阉割工具扔了一地。
此刻她再也顾不上淫乐,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芙勒:
“召集所有的舰长,马上到旧菊石宫前待命。”
预感到大难临头的菊石公主,瞬间回复了冷静。
比起个人泄欲,整个荷拜勒群岛的存亡更值得她关心。
可怜的熙罗科还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现在彻底没人理他了。
芙勒虽然年纪尚小,却有着远同龄人的心智。
在南方大陆流浪的日子里,她学会了诸多不可思议的间谍技术,悄无声息地潜入一间旅馆简直是小儿科。
自从与拉法勒重逢以来,她一直是姐姐强有力的助手:无论是沟通海盗和岛上海军,还是通过信鸥与赤礁港内的线人联络,都是由她一手负责的,其工作从未出过纰漏。
通过芙勒亲自管理的情报网,拉法勒得以比驻岛海军更早得到消息,因此一向被认为颇有先见之明。
雄伟壮丽的菊石宫废墟之前,六位隶属于拉法勒的舰长已经悉数到齐。
他们均不过三十岁,皆是战后升任的年轻舰长,未曾参与背叛菊石王的政变,既能取信于帝国的海岛驻军,又在青年人中具有威望。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曾在拉法勒的阴道中射精过,沉迷于她的肉体;再亲密的朋友也会背叛,唯有性爱伴侣是最忠诚的。
看到拉法勒到来,舰长们纷纷低头致意,将左臂屈于胸前以示忠诚。
海盗最厌恶繁文缛节,菊石公主略一点头,便坐上了一根倒塌的铜柱,环视众人道:
“长话短说。孔纳在赤礁港集结舰队,数量过以往,明显是要出海作战。这些年来,海军根本没有打击过南方大陆,这次目标多半是鲸齿岛。事态紧急,我们必须尽快讨论对策。”
“何以见得呢?”年岁最大的库勒拜利,眯起带着疤痕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们这几年一直遵纪守法、按时交税,只是偶尔从南方大陆抢掠人口而已,没有任何威胁帝国的行为。而且如果要铲除我们,直接命令岛上的驻军下手就足够了,何必——”
“这正是问题所在,”拉法勒打断了库勒拜利,“他如果向岛上驻军下达命令,在传达命令的环节便会走漏消息,我们会有所防备——这么些年了,他对我们的情报系统理应有所防范。孔纳宁可舍近求远,亲自召集舰队,可见其决心。”
“可剿灭我们对帝国有什么好处?换上一批文职官僚,他们难道懂航海贸易?”库勒拜利气得胡茬乱颤,愤然拔出军刀,烦躁地戳着地上的碎石。
拉法勒把目光转向芙勒,矮小的情报官点了点头,解释道:
“根据赤礁港线报,帝国最近不断调高税率,加强各个行省的摊派额度,明显是萨博勒前线吃紧了。账面上看,现在的西海行省并不富裕,财富集中在少数城市;硬要凑齐以前埃欧利安所能分摊的额度,恐怕还要打我们的主意。”
“孔纳这个老贼,如此贪得无厌会让他不得好死!”库勒拜利是出生在鲸齿岛的祖传海盗,有幸见识过菊石王的黄金时代,“明明当年全都抢光了,几代人的财富早已被运到了赤礁港,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有了活路,又要调过头来抢劫我们!”
如果说,之前海盗袭击西海还算是自取灭亡,现在则完全是飞来横祸。
舰长们愤怒的现,自己被故作大度的帝国海军,彻头彻尾地算计了。
帝国根本就没想过宽恕他们,此前之所以没有把海盗连根拔起,就是为了养肥再杀。
帝国利用他们维持与南方大陆的贸易,再在需要经费时杀鸡取卵——是可忍孰不可忍,到底谁才是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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