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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看见,侍女与杜雀争吵起来,侍女推搡着杜雀往外赶,而这个时候,顾婤看见门外有人影,认为是杜雀或者是皇上派来的杀手,如果不答应喝酒,或许刺客就会直接动手。顾婤只得暂且答应,拖延着时间,以便保护郡王。假装答应说道:“那我少喝一点。”杜雀没想到顾婤这么快就答应,但是不管顾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酒里下毒了,只要皇后答应喝,只要喝下,皇后就完了。
未知杜雀来此有何目的,顾婤现在想的,是怎么把郡王救出去,首先,不能让郡王喝酒。这般想着,到桌儿前坐下,对郡王说:“你今天饮了很多酒,到屋里歇会儿吧,一会儿你还要陪翁主出去。”却听得杜雀说道:“乾锦翁主也在,郡王一起喝。”乾锦表情奇怪,就要开口阻止郡王喝酒的样子,却被杜雀给阻止了。
顾婤一边思量阻止郡王喝酒,一边端起杯盏,慢慢的饮了酒,郡王端起酒杯的时候,顾婤便装作不小心碰了她胳膊一下,杯盏里的酒,尽数洒在她衣裳,顾婤便对郡王说道:“你到里面换衣裳”。
郡王放下酒杯,到里间去了,顾婤却心事重重,方才也不知郡王饮了酒没有,不过,自己喝了这酒,也不见怎样。听得杜雀说道:“谢谢皇后姐姐赏脸。”杜雀心里大喜,一个时辰内,皇后若没有服下解药。必死无疑。杜雀假装跟皇后聊天,以拖延时间,她想亲眼看着皇后被毒死,但是自己必须尽快服下解药,于是起身告辞,说道:“妹妹叨扰很久,告退了。”
杜雀跟乾锦出去了,乾锦不放心郡王,回首望,被杜雀一把拽走,说道:“郡王不会有事,咱们快走。”乾锦且回首且被杜雀拽着胳膊走。而这个时候,迎面来了一个人,杜雀看过去,竟是皇上。杜雀兴冲冲地上前说道:“皇后已饮下毒酒。”皇上的表情非常奇怪,狠毒狰狞,就好像想要大开杀戒一般,杜雀觉得眼前这个表兄好可怕,吓得往后退,而就在这时,杜雀感觉背后有人,转头看时,被打晕了。
顾婤在屋里听见声响,赶忙出去,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听见郡王从里间出来,顾婤知道,外面的人要么是杜雀派的刺客,要么就是皇上的人,顾婤担心郡王有危险,因而吩咐侍女道:“郡王就交给你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她出来。”吩咐完之后,顾婤赶紧出门,才走到门口,一看果然是皇上。
侍卫上前,把顾婤绑起来,听得皇上说道:“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爹的死期,藩王的将士们,此刻已埋伏在宁王府邸。”顾婤心想,完了,阿爹等不到郡王陪翁主探望宁王,一定会硬闯宁王府邸,那么,宁王的军士们,一定会与丞相拼杀。
顾婤现在必须向阿爹传信,绝对不能够硬闯宁王府邸,而现在,顾婤被绑着,她只得对皇上说:“倘若最后是丞相胜了,知晓了你此时的行为,当如何?”皇上表情惊骇。顾婤继续说道:“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阿爹,因为那日在狩猎场上,藩王对我阿爹无礼,所以我阿爹才会对藩王出手,却与你无关。”皇上听了哈哈大笑,道:“我会相信?你爹想篡位的心思,谁不知道?倘若番王被杀尽了,下一个就是我了!”后半句话,他撕心裂肺地喊。
从来没有见皇上这么疯狂,面目狰狞的样子,让顾婤害怕,强作镇定说道:“这么说,你是不肯放过我了,准备现在就杀了我,你以为杀了我,就会削弱阿爹的势力?我阿爹在朝野当中的威望,你最清楚,我当不当这个皇后,对他的权位没有丝毫影响。相反的,你现在杀了我,你只会死得更快。”皇上听了,扭曲的脸凑近皇后,阴鸷的眸子盯着皇后,缓缓开口说道:“我如何不能抓你?你谋害杜雀翁主,罪不可恕。”顾婤疑惑,只听他哈哈大笑说道:“杜雀公主乃是宗室之女,她到你寝殿,陪你饮酒,如今却被毒死了,朕身为皇上,如何不能抓你?”说罢,大喊道:“来人,把皇后关起来。”也就是说,方才杜雀主动到寝殿,让她品尝美酒,是皇上的苦肉计?
却说在旁边的屋子里,杜雀慢慢的醒过来,不知道是谁打晕了她,看见皇上居高临下站在自己跟前,说道:“表兄,刚才不知谁打昏我,我已让皇后饮下了毒酒,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毒发身亡。”皇上却笑得狰狞可怕,阴森森道:“是吗?那朕可是多谢表妹了,若不是表妹,朕还没有罪名把皇后抓起来呢。”杜雀迷惑道:“表兄何意?说的罪名又是甚的,为何多此一举把皇后抓起来,她已饮了毒酒。”又忽然想到,自己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服下解药。对表兄说道:“表兄快放我出去,我需服解药。”只见表兄笑得越加狰狞,说道:“再等会儿,不是还不到一个时辰吗?”说着,起身离开,杜雀在身后不停地喊“表兄放了我。”
皇上有自己的打算,等到藩王斩杀了丞相,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皇后废了,那么皇后的罪名,就是乱臣贼子之女,如若嬴的是丞相,则把谋害皇后之罪,嫁祸给杜雀。”所以现在皇后还不能死,他要看看,是丞相赢还是藩王赢,此时这两个女人的命运就在他手里,是否给她俩吃解药,全看他的心情。当前最重要的是斩杀丞相,姜乾阴鸷的眼眸望着窗外,等待心腹的好消息。
再说宁王府邸这里,将领王千率领数名勇士,把宁王府邸包围,只要丞相敢动手,他们一定冲出去与他拼杀。而丞相顾掔,也埋伏在宁王府邸,顾掔的计策,利用翁主探望宁王的机会,自己顺理成章地进到宁王府邸,暗暗地把宁王杀了,然而等了几天,也不见翁主来。
宁王乃是藩王之首,若不杀了他,待他们驻扎在城外的将士等得急了,定会冲进京师,所以顾掔现在必须速速杀了宁王,对郑异说道:“若等不到郡王,咱们闯进去。”郑异说道:“不可,千万不可硬闯,且再等等。”
丞相顾掔,锐利的黑眸注视着不远处,等待郡王的到来。而在丞相府邸的另一边,宁王的将领王千,按紧腰间佩刀,警惕地观察四周,若有半个人影胆敢靠近宁王府邸,王千定然冲出去,旁边的侍卫于已然,也就是皇上的心腹,更是十分紧张,能不能借助藩王的势力除去顾掔,就看今夜了。
于已然期盼丞相对宁王动手,果不然,看见不远处有人影往宁王府邸来,对首领王千说道:“你看,顾掔动手了。”看见人影,首领王千就要号令埋伏皇城外的诸军士杀进来,而这时,谋士劝道:“将军冷静,待看清来人。”于已然说道:“定是顾掔,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王千就要冲出去,谋士又说:“您忘记王爷的吩咐了,未有他的命令,不可擅自进京,小心中了圈套。”
王千犹豫,而这时,他也看清了来人,来者只有两个人,一个少年,一个少女,却看那少女,正是翁主了。问于已然:“怎么回事,你说是顾掔派的杀手,却是翁主了。”于已然说道:“这就是顾掔的奸计,利用翁主,谋害宁王。”王千想不明白,于已然又说:“您速速动手,抓了郡王,一定能够把顾掔引出来,若不然,宁王定死于顾掔之手。”其实于已然分析得很对,但是看见是翁主,王千不着急动手,说道:“顾掔若敢动手,我一定杀出去,且看看他们来宁王府做什么。”于已然又劝,听得王千烦了,说道:“想杀顾掔,你自己动手,一直怂恿我等作甚。”于已然说道:“郡王进到府邸,定会谋害了宁王。”王千说道:“一个少年,如何就能杀得了王爷,再说,府邸内若有任何动静,或者说,晚上不见宁王出门,我们一定动手。”
却说顾掔看见翁主跟郡王来,心里大喜,虽说不见了皇后,不能按照原来计划进行,不过,只要宁王开门,自己就有机会动手,正当顾掔准备跟着进去宁王府邸的时候,被郑异制止道:“丞相且慢,府邸周围埋伏的有杀手,只要咱们动手,对方也一定会动手。”
便是,郡王跟翁主进得府邸去,而顾掔只能在暗处瞧着,也不知皇后可有将计划泄露给郡王知道了?郡王知不知道,来探望宁王只是计策而已。现在,顾掔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郡王身上,指望他借着探望宁王的名义,把宁王谋害了。
却说宁王听见叩门声,心里惊讶,以为是丞相的人闯进来了,一方面很担心自己直接被顾掔杀了,另一方面,心存侥幸,若丞相动手,自己的人一定会出来相救。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打开门之后,看到来者竟是自己的女儿,宁王便知女儿中了顾掔的计,说道:“你快走。”乾锦说道:“女儿很想念您,特来看望,爹如何赶我走?”宁王可不管这些,就把他们往门外赶,将领王千在一旁看着,见宁王没有事情,就准备退下,毕竟没有得到圣旨闯进京师,这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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