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荆岭南侧的“鹰嘴峡”像一道被巨斧劈开的裂缝,两侧是数十丈高的陡壁,崖上长满酸枣丛与荆棘,仅容两车并行的峡谷路面布满碎石,最窄处甚至要收起铁壳车的侧后视镜才能通过。杨岩芯站在崖顶的隐蔽工事里,用简易望远镜观察着峡谷入口,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身边的掷炮炮身——这是他亲自设计的“三层死亡陷阱”,从入口到峡谷中段的三百步路程,藏着足以让五辆铁壳车全军覆没的杀招。
“杨先生,林队长那边传来信号,蛮兵的铁壳车动了!”侦察兵小李猫着腰跑过来,手里挥舞着一面小红旗,“一共五辆,跟着二十多个步兵,佐藤副官亲自带队!”
杨岩芯点点头,镜片后的目光愈锐利。佐藤是高桥的得力副手,上次铁壳车被击毁后,他一直叫嚣着要“踏平红荆岭”,这次主动追击,正好中了诱敌之计。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触装置——一根细如丝的铜丝横跨路面,被枯枝与浮土巧妙掩盖,铜丝另一端连接着崖壁上的炸药包,“告诉林羽,按计划撤退,别露破绽,把佐藤引进来。”
峡谷入口处很快传来了履带碾压碎石的“轰隆隆”声,五辆铁壳车排成一列,像钢铁巨兽般碾过路面,车身上的机枪时不时朝两侧崖壁扫射,子弹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佐藤站在第一辆铁壳车的炮塔上,挥舞着军刀嘶吼:“支那游击队,出来受死!你们的掷炮根本打不穿我的铁壳车!”
崖顶的队员们攥紧了手里的拉雷管,手心全是汗。赵老栓的徒弟小三子紧张得牙齿打颤,低声问:“杨先生,这炸药真能炸穿他们的履带?上次试炸好像只炸出个坑……”
“上次是试制品,这次加了三倍黑火药,还混了碎铁片和铅弹。”杨岩芯语气平静,手指指向第一辆铁壳车的履带接缝,“看到没?那里是薄弱点,炸药刚好炸在接缝处,保证能炸断传动轴。”他怀里的军工核心芯片微微热,昨晚模拟陷阱效果时,芯片显示“摧毁概率”,这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这时,峡谷外传来铳枪的射击声和队员们的“惨叫声”,林羽带着十几名队员边打边退,故意把枪扔在地上,一副溃败的模样。佐藤见状哈哈大笑:“我就说他们不堪一击!追!拿下红荆岭,高桥联队长重重有赏!”
第一辆铁壳车加冲进峡谷,履带卷起碎石,径直朝铜丝触线压去。“轰隆!”一声巨响,崖壁上的二十个炸药包同时爆炸,碎石夹杂着碎铁片像暴雨般砸向铁壳车,最前面的铁壳车履带“咔嚓”一声断裂,车身猛地一歪,横在了路面中央,正好堵住了后续车辆的去路。
“怎么回事?!”佐藤的怒吼从炮塔里传来,第二辆铁壳车急忙刹车,车头撞上了第一辆的车尾,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第二层陷阱,放!”杨岩芯一声令下,队员们猛地拉动拉雷管,峡谷路面下的十颗破甲地雷同时引爆,“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震得崖顶落石纷飞,第二辆和第三辆铁壳车的底盘被炸开大洞,机油顺着洞口流淌,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炮塔里的蛮兵惨叫着想要逃生,刚探出头就被崖顶的铳枪击中。
佐藤终于意识到中计,嘶吼着下令撤退:“倒车!快倒车!”但第四辆和第五辆铁壳车已经冲进峡谷,退路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原地打转。
“第三层,推拒马!”杨岩芯挥了挥手,早已准备好的队员们合力推开绞盘,崖壁上的五十根裹着铁皮的拒马顺着斜坡滚落,“哗啦啦”砸在最后一辆铁壳车的前方,彻底封死了退路。与此同时,两侧崖壁上的队员们往下扔着手榴弹和炸药包,爆炸声、火光与蛮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鹰嘴峡变成了炼狱。
“杨先生,你看!佐藤要炸车突围!”小李突然喊道。杨岩芯举起望远镜,只见第一辆铁壳车的炮塔打开,佐藤抱着一捆炸药包,正要点燃引信——他是想炸开路障,趁机逃跑。
“掷炮瞄准,打炮塔!”杨岩芯立刻下令。早已校准好角度的掷炮手猛地拉动炮栓,“咻”的一声,炮弹精准命中第一辆铁壳车的炮塔,“轰”的一声巨响,炮塔被炸得飞了起来,佐藤的尸体随着碎片一起落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剩下的蛮兵彻底崩溃了,有的从铁壳车里爬出来投降,有的试图攀爬崖壁逃跑,却被队员们的铳枪一一击中。半个时辰后,峡谷里的枪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铁壳车燃烧的噼啪声和刺鼻的焦糊味。
林羽带着队员们从峡谷外冲进来,看到五辆铁壳车要么履带断裂,要么底盘被炸穿,兴奋得挥起了长刀:“杨先生,太厉害了!这陷阱简直是铁壳车的克星!”他走到第一辆铁壳车旁,一脚踹在变形的履带上,“以前见了这玩意儿只能躲,现在能把它炸成废铁,解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岩芯走下崖壁,仔细检查着铁壳车的残骸。第一辆铁壳车的履带果然从接缝处断裂,传动轴被炸得扭曲变形,这和芯片模拟的结果一模一样。第三辆铁壳车的弹药殉爆了,炮塔被炸飞十几米远,车身布满弹孔,“赵师傅,让工匠们过来,把能用的零件都拆下来,特别是装甲板和机枪,还有用。”
赵老栓早已带着工匠们赶到,看到铁壳车残骸眼睛都亮了:“俺早就想研究这铁疙瘩了!这装甲板虽然厚,但俺能把它锻造成盾牌,机枪修修也能用!”他蹲在履带旁,用锤子敲了敲,“这钢质不错,比咱们的铳枪管好多了!”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用撬棍撬开变形的车门,有的拆卸机枪,有的用斧头砍断履带,还有的收集未爆炸的弹药。小李抱着一挺缴获的机枪,兴奋地对杨岩芯说:“杨先生,这机枪能连射,比咱们的铳枪厉害多了!您能改造一下吗?”
“当然可以。”杨岩芯接过机枪,检查了一下枪管和弹匣,“这是九二式重机枪,缺点是太重,咱们可以把它改轻一点,换成咱们的弹药口径,以后对付蛮兵的步兵再好不过。”
这时,一名队员跑来汇报:“杨先生,兵营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林队长的主攻队炸毁了剩下的两辆铁壳车,歼灭蛮兵两百多人,缴获了三门山炮!”
“好消息!”杨岩芯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铁壳车是高桥的王牌,现在五辆被摧毁,两辆被缴获,黑石镇的蛮兵再也没有能威胁红荆岭的重武器了。他抬头望向黑石镇的方向,浓烟依旧滚滚,那是周明的牵制队还在吸引指挥部的注意力,“通知赵强,解决完祠堂的援军就立刻支援指挥部,务必拿下高桥!”
夕阳西下时,鹰嘴峡的清理工作已经完成。工匠们拆下来五挺重机枪、十块装甲板、二十根履带钢条,还有不少弹药和零件,满满当当装了五辆马车。赵老栓擦着额头的汗,笑得合不拢嘴:“有了这些材料,俺能造出更好的掷炮和铳枪,下次再遇到铁壳车,咱们直接用重机枪打!”
林羽走过来,手里拿着佐藤的军刀,递给杨岩芯:“这是佐藤的指挥刀,上面刻着他的名字,算是给牺牲的弟兄们报仇了!”
杨岩芯接过军刀,刀身寒光闪闪,刻着“佐藤次郎”四个字。他用力将刀插在地上,目光扫过峡谷里的残骸:“这只是开始,等咱们造出新的武器,就该轮到高桥尝尝咱们的厉害了!”
队员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得峡谷回音阵阵。远处的黑石镇传来了最后一阵爆炸声,随后升起了白色信号弹——那是拿下指挥部的信号。杨岩芯握紧拳头,转身对众人道:“走!去黑石镇!结束这场战斗!”
队员们推着缴获的武器,扛着铳枪,跟在杨岩芯身后,朝着黑石镇的方向前进。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峡谷里的铁壳车残骸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抗蛮的希望之路。杨岩芯知道,摧毁这五辆铁壳车,不仅是战术上的胜利,更是心理上的突破——从此,斩妖队再也不用害怕蛮兵的甲胄部队,他们用智慧和土制武器,真正实现了对蛮兵的技术反。而这,只是军工救国的第一步。
喜欢星河龙尊请大家收藏:dududu星河龙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双男主(攻被抓回来囚禁在後面。当白切黑遇到真疯子)顶级财阀家族继承人二次分化成了劣质O!为了能有资格继续跟两个顶A哥哥抢继承权,白司言不得不暗地里养了个没家世没背景的野生顶A,靠药物与身体接触来转换信息素。小金丝雀闻祁是个18线小明星,长得好身材好,单纯听话会撒娇。但白司言没有长期养宠物的习惯。本想着夺权成功後就将人给踹掉,结果,闻祁居然出现在了他跟姜家联姻的恋爱综艺里!一开始,白司言就知道,谁能跟姜南初结婚,谁就是家主。而白家跟闻祁比起来,闻祁屁都不是。所以在闻祁期时,他说正好,你的信息素跟我相似,你跟姜南初睡一晚,帮我搞定他。在闻祁恼羞成怒跟他表白时,他说你不配啊,你还想跟金主讨论感情?後来,闻祁销声匿迹。资料是假的,父母是假的,就连名字,也是假的。白司言疯了,动用所有关系寻到他後,见面就是一棍子,直接把人敲晕了带回来,锁进别墅里。他用刀贴近闻祁的喉咙我不跟他结婚了,我只要你。是留下,还是死,二选一,你选哪个?白切黑还没成功切回大号的闻祁呜呜呜,我老婆才是那个真疯子怎麽办?...
王初钦在你心里,我们这麽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麽?我求你,留下来。对不起,我是爱你的,但你是自由的。内容标签强强都市情有独钟虐文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其它王初钦孙一莎乒乓球奥运会破镜重圆...
从百年名门琅琊王氏贵女,到湘东王府女官章要儿,她与他,相隔万千杀孽,却两心相惜。情天恨海,繁华流光,她因爱而放弃仇恨,却在层层阴谋中永失所爱。乱世桃花逐水流,这一世的波折坎坷,就成她传奇的一生。她终成南陈皇后,主宰三代帝王更迭,天下兴衰。而她用尽毕生心血所调制的御天香,亦在她之后缥缈消散于九州天地之间。...
撩人而不自知笨蛋美人×占有欲强阴湿疯批反派权臣庄蘅穿成了书中女配,国公府里最不受宠的四小姐。书中的名门谢家有两位兄弟,弟弟谢容止,哥哥谢容与。庄蘅以为自己的官配是谢容与,为了寻求庇护蓄意接近他。她不大聪明,顶着一张芙蓉面毫无章法地靠近,却总能不经意让他乱了呼吸。只是她渐渐发现,这清贵无双的少年郎豺狼成性,手上沾满鲜血,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可亲,而他看向自己时也隐隐透着杀气。夏日的某晚她喝醉了,穿着轻薄的襦裙闯入谢容与房中,跪坐在他的腿上,不小心将唇脂落在了他的脖颈上。他伸手,那双手方才沾满鲜血,现下却抚摸着弟弟心上人的长发,眼中是一片墨色。酒醒后的那一日,庄蘅偶然发现自己认错官配的事实,昨日她大胆亲近之人竟是原书中十恶不赦的阴湿反派。她看到他脖颈上的唇脂印记,很没出息地逃了,转头去找了真正的官配谢容止。...
身为暗卫死于乱世的宋明稚穿回百年前,成了被献至皇都的西域美人。谁知他夫君未来重整河山成就千秋盛世的三皇子慕厌舟,如今竟是咸鱼一条。坐等带飞的真咸鱼宋明稚?某日,京城戒严。将慕厌舟视作眼中钉的大皇子率禁军入府,搜查凶犯。慕厌舟一身杀气推开房门,脱下血衣,拥宋明稚一起倒入浴池之中。不等他威胁,宋明稚便抬起手臂,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放心,我懂,我都懂。不就是打个掩护吗?慕厌舟果然在扮猪吃老虎!宋明稚安心当起了咸鱼。夫君密谋,他自觉走开。夫君杀人,他装聋扮哑。偶尔与夫君暗送秋波通风报信,等夫君自己大杀四方。两人逢场作戏,假秀恩爱。不出几月,众人皆知三皇子非但不改咸鱼本色,甚至还多了颗恋爱脑,只想与美人黏在一起。宫变那天,就连政敌也剑指宋明稚,打算以他为质。人质软肋柔弱不能自理的西域美人宋明稚以一当十干翻了所有人。慕厌舟登基为帝,坐拥天下。宋明稚以为他们合作结束,有从龙之功的自己,从此将成为富贵闲人,斗鸡走犬过一生。不料慕厌舟竟要与他假戏真做,真的成就一番恩爱佳话。宋明稚原来你的恋爱脑不是装的啊?...
她被男人禁锢在情趣椅上,被动承受他一次次的玩弄。他目光深沉,看着身下呻吟不断的少女,始终没等到她说出安全词,不由哑声问她你的底线,到底在哪?你。她在心里默默作答。时过境迁裴清芷你设计我。危承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