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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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0章 震动(第1页)

第二天一早,青云宗就炸开了锅。有人现了溪边那三个形同废人的弟子,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宗门。

议事厅里,青云宗的长老们面色铁青。青阳子坐在位,手指重重地敲着桌面,出沉闷的响声:"查!给我彻底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青云宗的地盘上动手?"

赵玄机站在下面,脸色比纸还白:"宗主,那三个弟子的识海全碎了。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毁人识海,至少是金丹期的修为,可咱们宗门上下,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不是咱们宗门的人,难道是外面来的?"白胡子长老摸着胡须,眉头拧成个疙瘩,"可谁会专门来救一群凡俗孩童?"

"会不会是柳乘风那个老东西?"有个红脸长老突然说,"他被废了修为后一直心怀怨恨,说不定偷偷养了高手"

柳老道恰好被传召进来,听到这话,顿时跳了起来:"放屁!老夫在杂役处安安分分,哪来的闲心管这些破事?倒是你们内门,连几个孩子都看不住,还有脸赖别人?"

"你!"红脸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被青阳子抬手制止了。

"够了。"青阳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不管是谁干的,敢在青云山撒野,就得付出代价。赵玄机,你带弟子扩大搜查范围,封锁所有下山的路,就算挖遍整个青云山,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赵玄机躬身领命,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柳老道站在一旁,看似愤怒,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过窗外——杂役处的方向,那个砍柴的身影正在晨光里忙碌,斧头起落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他摸了摸胸口的锁魂玉,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杂役,或许并不简单。

而此时的周横,正哼着小曲劈柴。

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而裂,截面光滑得像镜子。他能感觉到宗门里那一道道焦灼的神念扫过杂役处,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识海里,七柄神剑轻轻震颤,像是在期待着下一场较量。周横看着青云山深处那片被雾气笼罩的禁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囚龙上人,血魂功,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

等着吧,很快,我就会一一清算。

周横蹲在药园里浇草药,听着远处的骂声,嘴角悄悄翘了翘。他往东边那片紫叶草上多浇了点水,神念探进去时,现草根缠着的血丝更浓了。

过了几日,柳老道拿来个瓦罐,里面泡着些白的东西,看着像人手。"这是骨碎补,磨成粉敷在伤口上,好得快。"老道把瓦罐塞给他,"你劈柴时不小心划的口子,该治治了。"

周横接过瓦罐时,神念扫见罐底刻着个"囚"字。他装作没看见,谢过老道,转身就把瓦罐扔进了枯井。当晚,荒尘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的锈迹掉了大片,露出底下刻着的山川纹路。

这天夜里,青云宗要往禁地送孩子。周横算准了时辰,趁着柳老道打坐,神念凝成根细针,往看守的修士识海里扎了下。那修士突然打了个寒颤,手里的锁链"哐当"掉在地上,惊得旁边的孩子哭喊起来。

混乱中,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趁机钻进了灌木丛。周横的神念跟着她,往她口袋里塞了块槐花糕——还是李婶给的那块,他用混沌气护住了,没坏。

第二天,赵玄机带人在山里搜了整天,连孩子的影子都没找着。据说他气得把看守的修士打断了腿,扔去喂山狼。

周横蹲在药园里劈柴,听着远处传来的狼嚎,手里的斧头越挥越快。木柴裂开的声音里,他听见柳老道在屋里哼小曲,调子邪得很,像是在唱什么"龙肉香,龙血甜"。

他把劈好的柴堆起来时,现最底下那根木柴上刻着个"龙"字。

五、月圆变

第七日傍晚,柳老道把周横叫到枯井边。月亮刚爬上山头,银光照在井沿的血迹上,像撒了层霜。

"今夜是好日子。"老道的眼睛亮得吓人,手里拿着条缠着符咒的铁链,"这井通着地脉阴眼,最适合开尸智。"

他揭开井盖,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像烂了三天的猪肉。周横神念探下去,看见井底漂着几十个骷髅头,眼眶黑洞洞的,正对着井口。

"下去吧。"老道把铁链往他脖子上套,"等你吸够了阴煞,我就用锁魂玉给你固灵智,到时候你我师徒,在青云宗横着走!"

周横"顺从"地跳进井里,井水冰得像刀,阴煞气浓得化不开。他故意让这些气在体表凝成层黑冰,看起来像冻僵了。

柳老道站在井边结印,嘴里的咒语越来越快。井底的阴煞气开始转圈,形成个黑色的漩涡,把周横往底下拽。

"起!"老道突然大吼,胸口的锁魂玉爆出蓝光,道光束射进井里。

周横能感觉到那光束想拽他的神魂,同时又有股力量在加固他的肉身。这老道是想把他变成没脑子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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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蓝光刚到识海边缘,鸿蒙神火"腾"地就起来了,金色的火苗把蓝光卷得干干净净。锁魂玉"咔"地裂了道缝,柳老道"哇"地喷出口黑血,像吐了口烂泥。

"怎怎么可能?!"老道捂着胸口,指着井底说不出话。

周横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金光流转。体内的混沌气彻底爆,鸿蒙神火顺着毛孔往外冒,把那些阴煞气烧得噼啪响。识海里的七柄剑疯了似的嗡鸣,锈迹寸寸剥落——禹皇剑沉得像座山,无名剑亮得像颗星,仙魔剑燃着金火,玄天剑裹着玄纹,神天剑闪着星辉,荒尘剑浮着黄雾,陨天剑藏着幽光。

"柳老道,谢你这七日的好意。"周横的声音从井底传上来,震得井沿的石头都在抖,"现在,该还账了。"

仙魔剑率先飞出去,金色的火苗拖着长尾巴,照着老道那张惊恐的脸。

柳老道慌忙祭出面黑盾牌,上面刻满了骷髅头,是他用百具尸体炼的"百鬼盾"。"铛"的声,盾牌碎成了渣,老道像被人踹了一脚,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土墙塌了半面。

"你你不是人!"老道指着周横,嘴唇哆嗦得像筛糠。

周横从井里走出来,脚下的阴煞气遇着他就化成白烟。"我从没说过我是人。"他一步步往前走,神念像张网,把老道罩得死死的,"说,青云宗的血魂功是怎么回事?囚龙上人在哪?"

"你知道囚龙上人?"老道突然怪笑起来,"哈哈哈,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青云宗的水,深着呢!"

他突然咬破舌尖,口精血喷在锁魂玉上。裂开的玉突然红得像血,无数个小光点从玉里钻出来,细看竟是一张张哭嚎的小脸——都是被锁着的生魂。

"让你尝尝万魂噬心的滋味!"老道举着锁魂玉就往周横扔。

周横眼神一凛,禹皇剑转了个圈,金光照得像面墙。鸿蒙神火顺着剑光烧过去,那些生魂碰着光就化成了灰。但锁魂玉炸开来的气浪还是把他掀得退了两步,嘴角渗出血丝。

柳老道趁机要跑,刚站起来,无名剑"嗖"地就到了,从他后心穿过去。老道的身子晃了晃,转过头时,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你会后悔的囚龙上人不会放过你"

周横捡起地上裂开的锁魂玉,神念探进去时,段模糊的画面突然涌进识海——

黑漆漆的柱子上缠着锁链,锁链上淌着血。个穿着黑袍的人举着匕,往柱子前的孩子脖子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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