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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魂功需万灵精血囚龙柱镇龙魂月圆献祭助上人归位"
周横捏碎了手里的玉,指缝里漏下的光点像星星。原来囚龙上人的残魂就锁在青云山禁地,那些孩子,都是祭品。
远处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赵玄机带着人来了。"什么人在杂役处闹事?"赵玄机的声音老远就飘过来,等看清院子里的情形,突然没了声。
他身后的修士们也傻了眼——柳老道死在墙根下,院子塌了半面,个穿着杂役服的人站在中间,身边浮着七柄亮得吓人的剑。
"是你?"赵玄机认出周横,眼睛瞪得像铜铃,"柳长老是你杀的?"
周横没说话,只是把碎玉收进怀里。神念一动,七柄剑在他身后转成个金轮,玄天剑和荒尘剑分在两边,看着就像座会转圈的山。
"今日,该清算了。"
金轮转得越来越快,风声尖得像哨子。赵玄机带来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法宝就碎的碎、断的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玄机吓得魂都没了,祭出青蛇剑就想跑。剑上的小蛇刚抬头,就被玄天剑劈成了两半。赵玄机的胳膊"咔嚓"掉在地上,血喷了三尺高。
"你是仙尊?!"赵玄机捂着伤口,脸白得像纸。
陨天剑一闪,了结了他。周横看向剩下的修士,声音冷得像冰:"囚龙柱在哪?"
没人敢说话。荒尘剑突然射出道黄光,离得最近的修士瞬间七窍流血。
"禁禁地"有个小修士吓得尿了裤子,"后山禁地"
周横没再废话,七柄剑护着他往禁地飞。越靠近禁地,空气越腥,识海里的神剑抖得越厉害——囚龙上人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禁地的雾浓得像浆糊,周横的神念穿过去,看见根黑柱子直插云天,上面刻满了龙纹,锁链缠着柱子往上爬,链环上的血珠滴下来,在地上积成了小水洼。
七个紫袍老道围着柱子前的祭坛,坛上绑着九十九个孩子,个个闭着眼,小脸白得像纸。为的白胡子老道举着匕,正往个男孩脖子上凑——是青阳子,青云宗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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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周横的声音劈开浓雾,七柄剑像流星似的飞过去,把七个老道圈在中间。禹皇剑悬在祭坛上空,金光落下来,像层被子盖在孩子们身上。
青阳子等人吓了跳,看清周横身后的剑,手里的匕"当啷"掉在地上。"神神剑?"青阳子的胡子抖得像风吹过的草,"你是神界来的?"
周横没理他,只是盯着祭坛上的孩子:"放了他们,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青阳子突然狂笑起来,"我等筹了百年,就为今日助上人归位,岂能因你坏了事?"他转身对着黑柱子磕头,"上人,弟子无能,请上人机降法身,斩了这小子!"
黑柱子突然抖起来,龙纹亮得红,声龙吟震得整个山都在晃。团黑雾从柱子里钻出来,在半空凝成个巨大的鬼面,眼睛红得像灯笼。
"哪个小娃娃,敢扰老夫清修?"鬼面的声音像磨刀子。
"囚龙上人?"周横握紧了剑,"当年没把你斩干净,是我们的错。"
"哦?你认识老夫?"鬼面里闪过丝惊讶,随即又变得不屑,"原来是神界的漏网之鱼。当年没被打死,还敢来送死?"
股黑风从鬼面里吹出来,带着龙气卷向周横。风过之处,石头都化成了灰。
周横神念动,七柄剑转成个金罩,禹皇剑在前,无名剑和仙魔剑护在两边。"铛"的声,金罩晃了晃,周横退了三步,嘴角的血又多了点。
"就这点能耐?"鬼面笑得更欢了,又股黑风卷过来,比刚才的更厉害。
周横知道不能再等了。"鸿蒙?焚天!"他低喝声,仙魔剑突然涨大,金火烧得像条火龙,朝着鬼面和七个老道扑过去。
惨叫声混着烤肉的味飘过来,四个紫袍老道瞬间成了灰。剩下的三个掉头就跑,无名剑和陨天剑追上去,银光和幽光闪了闪,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鬼面被火龙烧得淡了些,却更凶了。"小子,你惹火老夫了!"黑雾猛地涨大,化成条黑龙,张着大嘴就往周横咬来。
周横的七柄剑突然合在起,禹皇剑做脊,无名剑为锋,仙魔剑燃火,玄天剑刻纹,神天剑闪光,荒尘剑做底,陨天剑收尾,变成柄巨大的金剑,剑身上隐约有个剑座的影子——是钧天剑座,七剑共鸣时,总会想起那柄已经碎了的钧天剑。
"混沌?灭世斩!"
金剑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劈下去,黑龙惨叫着被劈成了两半。黑柱子上的龙纹瞬间暗了,锁链"噼里啪啦"全断了。
周横拄着剑站在雾气里,金剑渐渐变回七柄小剑,围着他转圈。他看着祭坛上的孩子,神念轻轻抚过他们的脸,把那些被吓走的魂一点点找回来。
"别怕,没事了。"
孩子们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流血的大哥哥,有个小女孩突然哭起来,伸手要抱抱。周横蹲下来,把她搂在怀里,其他孩子也跟着围过来,像群找妈妈的小鸡。
抱着孩子们走出禁地时,青云宗已经乱成锅粥。
弟子们跑得满山都是,有的还穿着睡衣,鞋都没穿。周横没管他们,只是把孩子送到青风镇,交给里正,留下袋银子,让他给孩子们找个好去处。
站在镇口回头望,青云山的雾散了些,露出底下的青灰色岩石。周横摸了摸怀里的平安扣——是囡囡给的那个,打架时一直攥在手里。
体内的混沌气比之前更稠了,鸿蒙神火也旺得像团小太阳。七柄剑在他身边转着,流光溢彩,虽然还没完全恢复,却已经脱了凡铁的样子。
但周横知道,这只是开始。
从柳老道和囚龙上人的记忆碎片里,他看见个熟悉的背影,正举着剑往他后心刺来——当年他从神界坠落,不是意外。
"等着。"周横对着青云山的方向轻声说,"我会回去的。"
他转身往溪南村走,脚步轻快。
李婶的槐花糕大概还有余温,王屠户的杀猪刀该磨了,孩子们的纸鸢还等着他教怎么扎。
路两边的草叶上,露水在月光下闪着光,像无数双眼睛在看。七柄神剑在他身后轻轻跟着,禹皇剑沉凝,无名剑流彩,仙魔剑的火苗跳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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