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珈蓝清醒过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识海中的记忆,最后停步在他刚离开昆仑时,再无后续发生之事。他再次凭借魔种的感应,找到初代魇行者身处的具体位置,并将其彻底诛杀。
当然,死亡亦是魇行者计划中的一环。这只初代魇行者被诛灭后,在珈蓝看不见的地方,化作一缕无形的轻烟,钻进他的心口,成为滋养魔种的肥料。
珈蓝对屠城一事并不知情,目睹此事并存活下来的人,就只有秋洵以及那名修士,而秋洵又有意瞒着,没打算现在捅破这层窗户纸,就令其傻傻地以为,除去了魇行者这颗定时炸弹,从此便可相安无事了。
诛魔一事,需天时地利人和,在此期间,所有知情人士都当做无事发生,秋洵与珈蓝的相处依旧如常。为令珈蓝更加信任自己,秋洵总是会在恰当的时机,向其倾泻自己的情意。
自屠城一事发生之后,魇行者没继续在明面上兴风作浪,他们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在一起待了好几年。因秋洵时不时流露出的爱意,珈蓝心底斑驳的伤痕,被一点点修复,变得愈发的依赖他。
长久的朝夕相处下来,他对他已是情根深种,热烈的情意一点即燃,但两人都没有捅破这层近乎透明的窗户纸,任由暧昧肆意疯长。
天下修士筹备了五年之久,制定出完美的诛魔计划,设下天罗地网,只等秋洵找准最优时机,射出离弦之箭,以还天下一个太平长安。
这一年的七夕乞巧节,秋洵曾救助过的一户商贾之家嫁女,十分热情地邀他去城中喝喜酒,正巧珈蓝刚从昆仑回来,他便将其一同带去赴宴。看着一对璧人喜结良缘,家中高朋满座,听着锣鼓喧天的热闹,珈蓝眼中不经生出了艳羡之意。
喜宴散场之后,秋洵拉着珈蓝去了东市的市集,街市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久居深闺中的女子,刻苦研读诗书的郎君,为赴心上人之约,双双齐聚于此地,处处洋溢着甜蜜。
秋洵割下他与珈蓝的一缕发丝,编入红绳之中,系上一枚同心锁,戴在珈蓝手腕之上,目光柔情似水地看着他:“小景,你我相识甚久,已是情深义重,今日我有一不情之请,想同你喜结连理,你可否愿意?”
泪水浸湿了珈蓝的眼睫,倾泻而出的喜悦令声音变得颤抖:“这本就是我翘首以盼之事,自是愿意的。”
“我想以最高的嫁娶礼节,择一黄道吉日同你成婚,不知你可会嫌弃这些繁文礼节太过麻烦?”
“只要是你,便万事皆可。”
三书六娉,八抬大轿,自然少不了上门下聘,成婚当日也免不了结亲仪式,但外人无法踏入昆仑秘境,珈蓝也不愿让秋洵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便谎称自己的家族惨遭灭门,世间已无他的父母血亲。
为了保障礼节的完整性,他在昆仑山外的县郡置办了一处房产,命神兽知更鸟化作人形,冒充他的远房叔伯。
接亲那日,珈蓝乘上花轿,奔赴自己新的人生。
喜宴设在花涧小院,赴宴的宾客,都是同秋洵交好的修士,以及他曾经帮助过的凡人,尽管双方的父母至亲无法到场,但依旧热闹非凡。
洞房花烛夜,一杯合卺酒下肚,珈蓝不省人事。
待他恢复意识之时,已然身处于天下修士设下的伏魔阵中,而同他一样身穿喜服的秋洵,正手执他赠与他的剑,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而在秋洵的身后,站着曾经伤害过他的师门。
看着此情此景,珈蓝又怎会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原来几载朝夕的美好光阴,不过是有利可图的逢场作戏。经年以来,惟有他一人入戏,故而落得满盘皆输,人心果然不可信。
“阿洵,同我虚以为蛇的这些年,想必你一定恶心坏了吧?”珈蓝心如死灰地看着秋洵,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紫色。
秋洵别开眼睛,不愿同珈蓝对视,声音冷硬地回道:“不,是恶心透顶。每当你用那双沾满血腥的手触碰我时,我就恨不得剥下自己的一身皮。”
秋洵曾经最疼爱的小师弟,站在他身后最安全的位置,在一众修士义愤填膺的讨伐声中,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了袍袖里,眼底闪过一抹充满精明算计的光,随即直勾勾地盯着秋洵的后腰。
珈蓝流着眼泪笑出声:“是吗?我不介意令你更加恶心。”
珈蓝虽被用符纸搓成的绳子束缚,限制了一定的行动能力,但这并不影响他活动手腕,隔空将那小师弟吸过来掐住脖颈。
珈蓝用神力压制住小师弟,令其无法动弹和言语,仔细端详了一番他惊恐万分的脸,打算捏碎他脆弱不堪的脖颈,用鲜血为这灰暗无趣的世界增添一抹色彩。
想要杀生的念头,在珈蓝识海里肆意疯长,双眸的颜色在黑与紫中来回切换,但他心中与生俱来的纯善,又在尽全力压制着张狂的邪恶,令他没有真下这死手。
可身处困境之外的人,又岂会知晓珈蓝在多么努力地做着思想斗争,他们只会看见他想要杀人的疯狂。当善念终于胜过恶欲,他准备松开手放人一马时,一柄锋利非常的剑刃,却突然横亘在他的脖颈间。
在珈蓝顺着利刃抬眸望向执剑人时,他那双好不容易才回归本色的眼睛,彻底变成了毫无掺杂的纯粹紫色。
珈蓝歪下头,将脖颈贴上利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曾说过,只要是你,便万事皆可。既然你想杀我,那我便如了你的愿。”
他直视着秋洵的眼睛松开手,失去支撑的小师弟软着身体倒下地,因淬了毒而微微发黑的弯刀,顺着他的衣袖滑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