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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啧,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日本更危险了。一个危险分子成为另一个更危险的分子的手下什么的……
&esp;&esp;“不明白。”奥尔加随口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esp;&esp;“你当然不明白。”松田阵平吐槽着,也下了车。
&esp;&esp;根据松田阵平的观察,奥尔加这家伙大概只会关心关心她亲爱的零零的生死。至于可能会有危险的芸芸众生?她才不在意呢。
&esp;&esp;“记得把我的车子送去保养。”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松田阵平绕了半圈上了跑车的驾驶座,朝奥尔加挥挥手后,踩下油门。
&esp;&esp;“轰——”的一声,线条流畅的跑车自车库中窜了出去。
&esp;&esp;这是一辆香槟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svj,奥尔加新定制的,刚提车没多久。
&esp;&esp;一满14岁,她就迫不及待地去堪萨斯州考了驾照。于是这次去机场,是奥尔加亲自开的车。当然,还得带上个闲的没事干的松田阵平帮她再把车子开回去。
&esp;&esp;小小地担心了一把自己的爱车后,奥尔加还是不得不进入了机场,乘上前往日本的航班。
&esp;&esp;
&esp;&esp;奥尔加这次去日本并没有告诉降谷零,但她猜他已经知道了。
&esp;&esp;定位器这种东西嘛——
&esp;&esp;奥尔加抛着手上那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在出机场后将它丢回了口袋里。
&esp;&esp;她并不介意。
&esp;&esp;若真有什么绝对不可以被降谷零知道位置的情况,她也总是有办法的。并且——
&esp;&esp;奥尔加扶了扶面上那幅夸张的墨镜,抬眼看向东京夏日刺眼的太阳。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esp;&esp;并且,她其实还挺开心的。
&esp;&esp;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定位器都可以表示——他还挺在意她的。至于是因为爱亦或者是恨,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而在意,奥尔加才不在意。
&esp;&esp;只要结果是一样的就行。
&esp;&esp;如果“厌恶”能让你满心满眼都是我。那么,尽情厌恶我吧。
&esp;&esp;
&esp;&esp;奥尔加此次来日本主要是为了调查一个人——
&esp;&esp;“世良真纯?”
&esp;&esp;下午三点,某酒店高层的某套间内,贝尔摩德坐在落地窗旁,就着从落地窗那透亮的玻璃中撒入室内的阳光,对着手中a4纸大小的文件深深皱起了眉。
&esp;&esp;“……总觉得‘世良’这个姓很耳熟呢。”她将文件放在手边茶几上,曲起指节轻敲了敲额头。
&esp;&esp;“嗯。”奥尔加弯腰将那张a4纸从茶几上拾了起来,又看了一眼后,将它团成团掷进稍远处的垃圾桶里,“会觉得耳熟很正常。”
&esp;&esp;在贝尔摩德投来的目光中,奥尔加抱着手臂继续道:“‘世良玛丽’,耳熟吗?或者应该说——”
&esp;&esp;在贝尔摩德尖陡然锐起来的目光中,奥尔加缓缓吐出那个名字——“赤井玛丽。
&esp;&esp;”
&esp;&esp;“是那个女人?”贝尔摩德的眉蹙了起来,露出一个显而易见的厌恶表情。
&esp;&esp;“嗯哼。”
&esp;&esp;贝尔摩德刚想再仔细看一看那个名为“世良真纯”的孩子的资料档案,却想起那档案已经被奥尔加丢进垃圾桶里了。
&esp;&esp;“世良真纯——”她缓缓回忆着自己刚才粗略扫过那档案看见的信息,“他和赤井玛丽什么关系?儿子?”
&esp;&esp;奥尔加楞了一下,随即有些无语地纠正道:“女儿。”
&esp;&esp;贝尔摩德脑海中闪过那档案上的证件照,不由得挑了挑眉:“这算是另一种掩藏身份的方式?”
&esp;&esp;奥尔加耸耸肩:“本来我是想查‘世良玛丽’的,不过出入境记录里没有她的信息。”
&esp;&esp;奥尔加去年来日本的时候曾让组织在警视厅的卧底调查“世良玛丽”或“赤井玛丽”。但她的出入境记录大概被人使什么手段抹去了,又或者她一开始就是用假身份入境日本的,所以不论是查“赤井玛丽”还是“世良玛丽”,都毫无结果。
&esp;&esp;继而,奥尔加将视线投在了那个“很傻很天真”、出门找哥哥结果却被她诓骗出了一大串信息的“世良真纯”身上。
&esp;&esp;奥尔加直觉“世良真纯”、“诸星大”、“世良玛丽”、“赤井务武”这几个人之间绝对有密不可分的关联。
&esp;&esp;
&esp;&esp;于是仅仅为了奥尔加的这个猜想,组织在警视厅的某个卧底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冒着随时有可能暴露的风险去大海捞针般地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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