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闲话在几日后渐渐没了踪影,沈业从未在嫔妃面前露出要立后的意思,众人自知无趣,都熄了对沈业那股热忱劲儿。
一日傍晚我独自在上林苑散心赏花,上林苑有几处花圃,里面种了各色月季,花圃边上是一排蓝紫绣球,朵朵饱满如同满月。白天太热,这会天凉了温度正好,我摘下一朵月季捏在手心,刚走几步便碰上迎面走过来的周美人。
她不情不愿在我面前挺住脚步,敷衍行过万福礼,不屑道:“贵妃姐姐好雅兴,偏巧这时候出来行走,是想偶遇陛下赶着奉承巴结吗?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能让陛下收回旨意放你出来…”
我还未开口,身后的沁馨走上前道:“周美人大胆,怎可对贵妃娘娘如此无礼!”
周美人毫无软弱之意,仰着脖子道:“我和你主子说话,哪轮得到你一个奴婢插嘴?”
她一个眼神瞟过,身旁的宫娥已上前打了沁馨一耳光。
“啪”一声响起,周美人捂住脸摔在地上,我甩着火辣辣的手冷冷盯住她:“周美人放肆了,下次再敢对本宫身边的人动手动脚,本宫可不只是打你这么客气!”
她叫嚷着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指着我道:“你居然打我!你敢打我!”
我眯了眯眼,逼近她一步:“本宫就打你了,你能如何?”
周美人想冲上来打我,又害怕吃亏,嚷道:“你别以为陛下宠爱你是有多喜欢你,我早打听清楚了,你不过是跟先王妃长得有几分相似,陛下怀念先王妃才宠幸你这蛮夷女子,等来日我父亲带兵灭了西凉小国,你到时候跪着求我都来不及!”
她话刚说完,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掴到她脸上:“陛下为保我朝边境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亲自前往西凉求亲迎我入宫,以表对西凉亲和之意,你却张口闭口要挑起烽烟,这一巴掌,我是替陛下打你,你若觉得冤屈,大可去陛下面前告我的状,看他会不会为你做主。”
周美人愣在原地,她恐怕想不到我丝毫不在乎她的话还会再给她一耳光,一声尖利的哭声惊得柳树上的鸟雀纷纷飞起,她狠狠瞪我一眼,跺脚跑开。
我回头仔细端详着沁馨的脸,浅浅一道红痕很是显眼,想必沁馨也没受过这种羞辱,眼圈都红了。
我心疼道:“快回去敷块冰吧,不然该肿了,从明日你休息两日,不必来我身边服侍,等消肿再说。”
一行人回了芙蓉殿,已有宫娥送冰去沁馨的房间,豆蔻用厚巾子裹着冰给我凉手,方才力气太大闪了手腕,这会酸酸地十分难受。
豆蔻道:“奴婢去找贴膏药来吧,娘娘训诫嫔妃,何必劳动自己,手都红了。”
往日周美人见我时多有不敬之意,我因懒得和她争执能让就让,她却变本加厉,居然打我身边的掌事女官,跟打我的脸有什么区别。
我虽然手疼,心里还蛮痛快,懒懒道:“不教训教训她,她还当我是包子。等着瞧吧,她去找陛下可有得闹呢,最近宫里立后的风言风语多了,宫里比她家世好又受宠的无非就是我和孟采瑶,孟采瑶有儿子父亲又有兵权,她自然不敢招惹,就来找我煞性子,觉得我母国遥远无人撑腰她就可以出言不敬。一个美人身边的丫头也敢打我的人,我倒要让她知道好歹。”
我力气不及男人大,可自幼乡下长大身体结实,又在西凉独自生活一年多连弓都能拉得开,使足了劲一巴掌下去,也够她受得了。
豆蔻忧心道:“她要真是去找陛下添油加醋告状,娘娘可要想想该怎么应对。”
我道:“放心吧,我有办法。”
次日晚饭时分,沈业来了芙蓉殿,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闭口不提我打周美人的事,我亦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和往常一样跟他吃饭聊天。
吃过饭坐在窗口纳凉,天还亮着,我拾起小篮中茶杯大小的竹绷绣起来,沈业在我对面看书,时不时瞟我一眼,磨蹭了快有两刻钟。
他终于忍不住道:“你昨天打了周美人两巴掌?”
我放下竹绷朝他笑:“你都知道了?”
沈业道:“昨日晚间她哭哭啼啼来延英殿,说你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大打出手,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还出言威胁她,闹了许久。”
我歪头道:“她这么委屈,你昨晚留她在延英殿安慰了吧。”
言下之意便是沈业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了她。
沈业耳边染上一抹绯红,辩解道:“没有,我让她回去了,答应她会给她做主,一个人的话不可以尽信,所以来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昨日的事一字不差地说给沈业听,他越往后听眉头蹙得越深,不满道:“她还好意思来告状!”
我平声静气道:“若只是冲撞我两句,我或许还能忍,可她动辄就要打人,还以下犯上打我宫里人,沁馨可是你给我的,不知她是不是也不把你放在眼里。她打了我的人,我当然要打回去,且她言语轻贱西凉,有徒惹战火之意,我断断不能容她如此。”
“平日听到有人嚼闲话,说周美人爱体罚下人,我还以为是下人做事不尽心受罚,埋怨两句也是寻常,没想到她竟一点悲悯心都没有…”沈业不悦道,“她身边的丫头更没分寸,仗势欺人到如此地步,她连沁馨都敢打,更不知明里暗里欺负了多少宫人。”
我举起茶盏放在唇边假装喝茶,默默看他的反应,沈业深思片刻后道:“朱义。”
朱义从外间进来,站到一旁等沈业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