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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将军,孤是有其他要事在身,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故意把季长史留在这儿。”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你,怎么想起来批阅奏折了?”
季行之动了动肩膀,把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甩开。
他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儿格外碍眼,仿佛头顶写着四个大字:多余的人。
楚长潇却没看他,只是看着拓跋渊,似笑非笑:
“看来,我不该来你的书房。”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愈发清淡:
“也罢,我确实不该干政。既如此,还请太子殿下好好处理朝政,别把自己的政务都丢给别人。”
拓跋渊听出这话里的阴阳怪气,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好潇潇,你现在可是镇南大将军,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他凑近些,放软了声音:
“孤刚刚就是出去一小会儿,这不是乖乖回来了?倒是你——”他瞥了一眼季行之,又收回目光:“季长史不过是单独处理了一下政务,你就要跟我兴师问罪?”
季行之闻言,脸色一变,慌忙摆手解释:
“殿下!我可什么都没说!是将军进来找您,这才发现殿下不在书房的……”
楚长潇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拓跋渊,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人家都澄清了。
拓跋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第185章你乖乖躺好就行
夜晚,太子府寝殿内终于只剩下两人。
拓跋渊刚从净房出来,发梢还带着湿气,便见楚长潇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明显没有落在书页上。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今天到底做什么去了?”楚长潇放下书,看着他:“偷偷摸摸的,还把季行之一个人扔在书房。”
“什么偷偷摸摸。”拓跋渊凑过去,揽住他的腰:“你相公我可是为了咱俩的子嗣大事,特意去求了白爷爷。”
楚长潇微微一怔。
拓跋渊继续道:“上次那生子丹不是给了王浩然?我寻思着,再去找白爷爷要一粒。”
楚长潇听到这里,眸光微动,却没有说话。
拓跋渊没注意到他的神色,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你不知道,白爷爷竟然已经怀孕了!我看那肚子,再有几个月就该生了!”
“什么?”楚长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是说……国师他?他怀孕了?”
“是啊是啊!”拓跋渊连连点头,笑得眉眼弯弯:“你也没想到吧?估计就是上回我撞见的那个,他那个师弟,叫什么林玄的。我听到这消息,高兴坏了!北狄国师后继有人,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楚长潇,眼神亮晶晶的:
“好娘子,等白爷爷派人送来丹药,咱们也要一个小娃娃呗。”
楚长潇的脸色微微一僵。
他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景壬,我……我没想好。”
拓跋渊一愣。
楚长潇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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