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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那拳可让我尿了一个礼拜的血!”
“你瞧你瞧,慌他妈什麽。以後变一月一次,规律了你就习惯啦……”
闲扯淡到中午雪晶去给我打饭,才开始说正事。
自彬离奇脱逃後,全市一直处于大搜捕的封锁状态。排查工作进行得很细致,连犯罪研究工作室的所有成员都被监控起来了。我俩一致同意彬不会选择在这个当口向外跑——他需要休整,还需要想办法安顿战友的尸身。
当然,彬没再出现过,依晨也一样。
几天前,黄锋又出现在广西四道镇的住所,独自一人。负责监控的民警前去询问,这瞎子继续装聋作哑。
“他会向南方柬越一带逃。”
袁适坐在床边,下巴支在拐杖上,机械地点头。“对!热带雨林丶蚂蟥丶水果丶痢疾丶私人武装……多美好的心理安全区。”他想想,继续说道,“他要出了境,就会永远消失。”
“不会。”我瞟了眼门口,从床头的角度能看到把门的民警,只不过自上周老白来过後双岗变了单岗,“他跑到哪儿迟早都得被翻出来。”
袁适一摆手:“谁有这本事谁去吧,我愿意出悬赏。”
“掏钱吧,我去。”
第三周过得比较艰难。
我受伤住院的消息基本算传开了,老何丶杨子丶彤哥丶曹伐丶刘强,工作室本已不答理我的新老成员,支队和分局,甚至市局的同学同事全来了。这里有一部分是来看我的,还有一部分是来打探彬的消息的——而绝大部分是两种目的兼备的。
後来还出现了某些不认识的年轻民警,有的是一脸崇拜来床前敬神,也有聚在门外把我当标本指指点点的。听老何说,我现在在系统内知名度极高。也对哦,因为涉嫌与连环谋杀犯共谋被全市内部协查,私闯跨国企业遭各领使馆投诉,先是在武警面前打良民——那倒霉孩子叫杨延鹏,後来是在同事面前打案件受害人——那倒霉大叔叫顾帆,最後干脆夥同罪犯打武警——那倒霉的“娃娃脸”我不认识……哪找这麽完美的反面典型去啊!
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知道点儿内情的王八蛋手欠,把我的斑斑劣迹添油加醋地发网上去了!而且还有两个版本可供选择:“史上最强卧底拳打武警,夺枪协犯劫狱赤胆无间”或“劫狱哥本系无良暴力男,屡次违纪与多嫌犯有染”。不过还好,第二天就被“十九岁在校二奶半裸炫富”和“高等学府美女硕士公开征巨根男友”之类的人民群衆更喜闻乐见的高雅时事挤下了首页。
剩下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做雪晶的工作。
她大概早猜到了我的想法,没多说什麽。雪晶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人和人对同一事物的理解差异往往绝无调和的可能,也就当世间常态看待了。她有个理论:男人做事有一半是为女人,另一半是不可理喻地发神经——套用到我身上,前一半只要不是为了她或我娘以外的其他女人,她不管;至于後一半嘛,我发神经很正常,关键是看能否在我的性格范围内予以适当地制止。
彬这件事情,她知道,无法制止。
女人思考是件很可怕的事,她们往往会头脑风暴之後,把最离谱的一种方法拿来实践。好在我知道雪晶不至于砍了我的脚,或者在晚饭里掺上剂量足以让大象长眠不醒的麻醉剂。即便如此,看她一周以来经常沉默思忖的样子,依旧令我恐慌到心虚。
周六的晚上,她终于开口问我:“诚,你会死麽?”
“会。”不拿自己的老婆当孩子或白痴,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当然,转移话题则是另一个优点,“没人能长生不死。”
“先是莫名其妙被袭击,然後被韩哥打伤,再被全市内部协查,最後被打到住院。”她把头帘拨向耳後,“我知道自己嫁了个勇敢的男人……是的,你不怕领导,不怕歹徒,不怕韩哥,甚至不怕死,我想不出有什麽是能真正吓到你的。诚,你什麽都不怕,而你所做的,就是让关心你的人一直担惊受怕。”
“老婆,说句心里话。”我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鬓角,落在她肩膀上,“进中德大厦的时候,其实我已打定主意:无论围捕行动成功与否,我都不会再参与这件事,因为我以为,彬如果执着地要梁枭死,那麽他杀人必定还是复仇的成分更大,也许这些人都死干净了,他就不会再继续杀人,甚至可能躲进哪间小庙里蜕变成完全无害的食草动物,所以今後能不能抓到他,看各人造化,与我无关。我跟老何一样,只要他别再继续杀人,我们就可以接受。那麽多警察,不是非得由我来维护法律。”
“但他不会停手麽?”
“嗯,他不会。”
“你怎麽能那麽确定?”
“因为我终于知道他为什麽杀人了。按咱们工作室的说法,就是所谓的‘动机’。”我抓住爱人的手,泪腺一阵酸楚,“而我,是最有可能制止他的人。”
“嗜杀还是复仇?他为什麽杀人?”
第四周,我身上该拆线的拆线,该下夹板的下夹板,除了嘴还有些漏风以外,基本下地无碍。袁适按约定的时间出现,带来了我需要的东西。有袁海归做後援的最大好处就在于,你不必为钱或时尚品位发愁。我捏着“驴牌”背包里的飞利浦剃须刀看了半晌,考虑是不是可以让他把手机给我换成黑莓的……
“嘿!我问你呢!”
“啊?”
“我问你韩彬为什麽要杀人?你了解动机了麽?”袁适早已告别拐杖,但总站不久。他脱下浅蓝色的呢子西装搭在椅背上,坐下後还抻了抻赭色西裤的裤腿,仿佛怕地上有细菌会顺着爬上身,继续摧残他脆弱的腹股沟。
“这话题咱们之前讨论过八千多次了吧?”我把CK牌的内裤掏出来丢到一边,放进雪晶给我拿来的换洗衣裤。
“喂!那是新的!”
“我穿你的太小,而且……你别恶心了行不行?”
防晒霜和雷朋太阳镜也被我无情地抛弃了。
他闷闷不乐地看着我挑挑拣拣:“你找到他最好立刻寻求支援,否则去了也是白挨打。”
“放心吧,我能对付。”
“我拄拐前也这麽自信来着。”
我乐了:“咱俩情况不同嘛。你看,彬要真能杀我,我早死多少回了?”
“对对对,我怎麽忘了,你俩是‘同志’。”
“什麽?”
“或者你们其实是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血缘亲兄弟,再就或者你和他都是被同一个外星人通过虫洞光速远程受精的星际混血……反正他见到你只会把你扁出屎来,但总会给你留口气。”说完他还夸张地挑了挑眉毛——那德行足以让任何人萌生把他扁出屎来的冲动,“对吧,泰森先生?”
我拉上背包:“袁适……”
“怎麽?”
“他也一样不会杀你的。”
“Yep!因为这不符合他的‘合理谋杀逻辑’。”
“所谓的‘合理谋杀’只是表现形式,我们一直都没搞明白这背後到底代表了哪种心理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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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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