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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不说这个。”袁适伸出两个手指搭在鼻尖上,“没有合理原因他就不会杀人的话,那谁去抓他都一样啊!他没有合理的原因去杀任何警察吧?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杀过警察嘛。”
我“嗯”了一声,看了眼门外打瞌睡的民警——今天负责值岗的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孩子。
袁适小心地翘起二郎腿,没碰到周边的任何东西:“但你却坚持非你不可?”
“确切地说,我希望是我。”
他舔了圈嘴唇,想了想又问:“老问题,他的动机?”
“他想死。”
袁适屏息愣了一会儿,浮出水面般地呼了一大口气:“他……一九九○年陈娟离开他的时候,他确实自杀过,但他後来没有放弃麽?”
“也许短暂放弃过,也许他迫使自己接受了无法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
“但他接受不了自己爱的女人死亡。”
我冷冷地说:“我不认为他能接受。”
“但他那时又不能去死,因为他必须要照顾陈娟唯一的後代。”袁适用询证的目光盯着我,“可他还是无法遏制自己想死的冲动,他只能……Christ!他杀人是为了感受死亡?”
我想起雪晶充盈着泪水的眼睛,再去看袁适,觉得无比坚定:“彬一直在寻找自己死亡的替代品。”
“什麽能替代死亡?”
“另一个死亡。”
“所以他永远不会停止杀人。”他放下翘着的腿,靠在了床边,“除非……你不是要去抓他。”
“嗯。”我勉强挤出一点儿微笑,幻想能掩饰所有一切,“希望我能成全他。”
九点多,夜班护士第一次进来帮我换了点滴液,等她离开後,我把门外站岗的便衣民警叫了进来——每次去上厕所都得由负责看守的人帮我摘下手铐,并且全程陪同。
“哎,赵哥。”那孩子身着青色的运动夹克丶洗得泛白的浅蓝牛仔裤,留着四六分的小平头,脸颊上洋溢着青春的光泽。我不自觉地叹息,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我说着指了下门外洗手间的方向。
“好嘞!”他飞快地替我解开束缚,并且把点滴袋挂到移动支架上,好像生怕哪个动作慢了会被教官训斥一样,“您慢点儿,我帮您推架子……嫂子今天没来啊,是不是值班?”
我掀起被子,坐到了床沿边,一边支楞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一边随手拔掉点滴针头,然後畅快地抻了个懒腰——躺了快一个月,再不走人我会死于褥疮溃烂的。
那小警察大概是没看到我拔针头的动作,微微一怔:“哟!您的点滴……我去叫大夫……”
我左手一叼他右腕:“别急兄弟,先坐下。”
“啊?”他没挣扎,但似乎嗅出了危险的味道。
我微微眯起双眼,用关怀的语气重复道:“我说:先坐下。”
他不安地缓缓坐下,被我控制的右手刻意悬空举着,生怕我会九流武侠小说里的“采花神功”,随时掐死他的“软麻穴”,然後把他变成任人鱼肉的烂泥。
我让双脚着地,套上拖鞋,臀部倚在床边,松开了他。
“兄弟,叫什麽名字?”
“金勇刚。”他不敢擡头看我,直愣愣盯着我手背上渗血的针孔,末了还不忘礼貌地追了句,“叫我小金就好了。”
“小金啊……”我从床头柜上拿纸巾把手背上的血迹擦掉,顺带清理了下粘满汗毛的胶布,“知道我是谁麽?”
他刚要开口,想了想,搞明白了我问题的深意,给出同样的回答:“是,知道。”
“那就好。”我左手压住他肩膀,探身从他腰间的皮套里取出手铐,他身体激灵了一下,我用手稳稳地按住他,耳语道,“我不想伤你,兄弟。别乱动。”
我把他铐在床头,伸手:“钥匙,还有台子和电话。”
金勇刚意外地配合,就好像私藏零食被发现的孩子,我说一样,他上缴一样。
我把这三样东西放到他够不着的窗台上,关上门,从橱柜里取出袁适拿来的名牌包,开始整装。金勇刚始终没敢擡头看我,也没敢问什麽。我收拾好东西,走回床边,问他:“以前没见过你,来支队多久了?”
他总算偷偷瞄了我几眼,每次目光接触又慌张地缩回去:“不丶不到一个月。”
“这行不好干啊。”我拍拍他,指着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按这个,护士就会来;当然,你也可以拖着床到窗台去拿钥匙——我只希望你一小时之後再做类似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
“赵哥,你……”
“我要去抓韩彬。回头队里找你做笔录的时候,告诉他们:如果我有什麽发现,会及时汇报的。哦对,还有,让各色上级领导不用考虑怎麽处分我了,等完事回来,我也不打算继续穿这身制服了。”我拍拍他示意他擡头,然後朝自己的脖子比画着,“看见了麽?在两侧颈动脉的位置,用指甲轻轻捏出点儿淤血来,回头就说是我从後面把你勒晕的,省得挨骂。”
他认真地看着我——不是我的手,而是整个人。我看了看袁适提供的卡地亚手表,意识到就算支队不会认真追我,时间也不宽裕,还得赶飞机呢。
向外走的时候,金勇刚突然叫了我一声:“赵哥……”
我回身,歪着脑袋看他:“嗯?”
“我想……我会如实汇报……我一向丶从来不太会说瞎话……当然,我是说一个小时之後……”这孩子的的窘态让我几乎有些内疚,“您……您注意安全。见鬼,这丶这怎麽交代……”
我一时间不知是该客套还是安慰或鼓励他,年轻特有的热诚与执念灼伤了我。
孩子,这个职业,从来都与安全无关。
3
四道镇给我的感觉总是很不友好:上次来是大雨瓢泼,搞得极其狼狈;而这次,蒙蒙细雨伴随着我再次踏上了那唯一的一条柏油路。雨势虽不大,却夹着霜,最後竟慢慢变成了小雪。
袁适大概发射出人造卫星才把电话打进这麽恶劣的荒山僻岭,我举着手机倒是很担心自己的恶贯满盈会招致雷劈。我这次落跑意外地没引起大轰动,估计上下领导一是习以为常,二是懒得答理,只重发了个内部协查,而且连强制措施都没做授权——当然,这也等于变相宣布不会有什麽内部处罚了——我的从警生涯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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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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