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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太医正欲开口,忽而自殿门处传来通禀: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到——”
【??作者有话说】
其实贤妃大义灭亲,支持女主并非只因为两人的姐妹情,而是她对天下需要什么样的后妃朝臣也有自己清晰的判断。
下一章,看恶妃如何自食恶果![墨镜][墨镜]
黄雀在后
◎恶妃被除大快人心!◎
“请陛下恕微臣无能,贤妃娘娘的腹中已无怀胎迹象……”
季太医跪身拱手回禀,殿中霎时可闻针落。
“其他地方可有受伤?”云柔哲坐在床边紧紧捏着夏倾妩的双手上下打量,紧皱的眉额中渗出因担忧而起的一丝责怪只有对方一人看得清晰。
听到贤妃出事时,她在赶来的路上便猜了个大概。
“回禀贵妃娘娘,所幸贤妃娘娘其余只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微臣开服药外用即可。”
君珩坐在寝殿外的软榻上略点了头,随后摆手示意季太医先退下,转头对一旁的沐贵人道:
“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嫔妾跟随贤妃娘娘应邀与德妃和盈妃在亭中饮茶,忽然贤妃的坐垫下爬出一群毒蝎,慌乱中还被人从高台上推了下去……”
沐贵人答得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沐贵人既说当时十分慌乱,怎会知道贤妃是被人推下去的?”盈妃与德妃站在一处,面上毫无心虚,转面向君珩道,“皇上~依臣妾看,近日多秋雨,那临水亭台本就草木茂盛潮湿易生毒虫,应当好生惩处园林养护之人的失察之责呢……”
“那嫔妾倒要问盈妃娘娘一句,为何那毒蝎只出现在贤妃娘娘的软垫之下?”沐贵人跪在殿前冷冷盯着她,转而又向君珩不卑不亢继续道,“据嫔妾所知,御花园中的草木无一不是精心挑选,应不会种植吸引毒虫的种类,何况那毒物绝非宫中园林可能出现的无毒土蝎,而是特意准备的剧毒斑蝎,皇上一看便知。”
卓公公一甩拂尘,内务府的小厮便将从贤妃坐处捉来的活蝎装在琉璃瓮里呈了上来。
数十支毒蝎在透明瓮壁上交错爬行,直令人头皮发麻。
众妃中发出低声惊呼,夏倾妩和云柔哲向来最怕这些,在床侧远远瞧了一眼便不再回头。
君珩见那宫人还欲继续向殿内呈到德妃和盈妃面前,立时愠声斥道,“贵妃最见不得这些,还不赶快拿下去!”
话音未落,那小厮突然似被绊了一脚,身体不由向前倾倒,捧着的瓮罐眼见就要脱手而出,若有失手必定会向床榻砸去。
云柔哲自知她们二人无处可躲,只得下意识张开双臂护住夏倾妩。
千钧一发之际,站在近处的懋美人竟冲上前将那小厮推向一边,但那蝎瓮也因此被抛至空中,仍朝着榻上二妃飞来——
所幸一抹浅金色身影及时将其一脚踢飞,而后又迅速将云柔哲拉起牢牢护入怀中。
隔着君珩宽阔的胸襟,云柔哲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德妃和盈妃惊恐万状的尖叫,以及宫人手忙脚乱重新捕捉蝎子的嘈杂。
夏倾妩在榻上安然无恙,宫女连忙将与小厮一起倒地的懋美人扶起来。
“没用的东西,贵妃娘娘还怀着身子,若被毒蝎冲撞了你有几个脑袋?!”懋美人刚刚站稳就疾言厉色起来。
那小厮吓得在地上连连叩首求皇上饶命,直言是自己被绊了一脚没拿稳,话间眼神屡屡瞟向盈妃侧。
“你望着本宫做什么……?!”
盈妃正恶狠狠地欲加责难,被君珩低沉冰冷的声音打断:“盈妃,还不认罪,当朕是瞎的吗?!”
卓公公命宫人们将毒蝎赶紧拿下去处理掉,君珩才放开云柔哲重新坐回床沿,自己正身负手审视着殿下之人,紧拧的眉宇不怒自威。
“皇上定然看见臣妾也十分害怕那毒物,怎会用来伤害贤妃呢……?”盈妃立即跪身装出一副娇弱委屈的可怜模样。
“那亭台的木栏和台阶,也是恰好出了问题吗?”夏倾妩稍显虚弱的声线不失半分气势,她早知盈妃不会轻易承认,于是方一清醒就让沐贵人通知了内务府去查。
“皇上,内务府的人来回禀说,那亭台四周的木栏都发现了人为断裂的痕迹,台阶上也刻意放了沙石和青苔导致不平,才使贤妃娘娘摔了下来……”卓公公躬身在君珩面前道,“办这些差事的人此刻已经捉住了,正是盈妃娘娘宫中的小全子。”
殿中所有目光都聚焦于盈妃身上,她面色涨红,顿然伸手指着身旁的德妃道,“……都是德妃姐姐指使我这么做,本宫亲眼看见是她将贤妃推下了高台!”
德妃忽而明白她本想借自己之手除去贤妃的孩子,此刻见事败露便反咬一口,于是连忙跪身向君珩拼命摇头道,“皇上,臣妾没有……”但她骤然发觉自己并无可证清白的依据,霎时又有些惶恐无措起来。
“德妃不如冷静想想,到底要维护你这过河拆桥的妹妹和拼命送她入宫的母家,还是把实情告诉皇上将功补过?”云柔哲见她有些混乱,面沉如水地暗示道。
“臣妾……是盈妃故意用二皇子挑起臣妾对贤妃的仇恨,又唆使臣妾约贤妃出来喝茶借机谋害,而且明明是她趁乱把臣妾推向贤妃,才让妹妹遭此不测!”德妃片刻迟疑后缓缓开口,越说越发坚定。
“好好好,一个个都推到本宫身上……”盈妃蹙然发出一阵苦笑,扭头狠狠盯着云柔哲道,“贵妃,贤妃,你们可知是谁透露给我你们害怕毒虫吗?”她狡黠的目光又移向了良妃,伸手指着,“是她!她为了自己的大皇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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