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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歌笑了,忽然伸手摘下鬓角的白玫瑰,别在她的发间:“这样才对,”她凑近,在她耳边低语,“花要配对人。”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姜晚刚要抬头,却被闹钟吵醒。窗外的晨雾漫进房间,她摸了摸发间,空无一物,可鼻尖好像还留着白玫瑰的香气。她翻身下床,跑到顾清歌的房间。对方刚醒,坐在床边揉眼睛,看见她闯进来,笑着问:“又在梦里见到我了?”姜晚没说话,伸手在她鬓角摸了摸——那里别着朵新鲜的白玫瑰,沾着晨露,和梦里的一模一样。“醒来看见窗台上有株白玫瑰,”顾清歌握住她的手,把花摘下来别在她发间,“就知道该给你戴上。”晨光透过木窗照进来,落在铜镜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姜晚看着镜中两人,她发间的白玫瑰,顾清歌眼底的笑意,像幅被时光晕染的画。后来离开古镇时,姜晚把那面铜镜买了下来,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有次朋友来做客,好奇地问:“这镜子看着旧旧的,怎么还当宝贝似的?”顾清歌正在给姜晚削苹果,闻言笑了笑:“因为它知道太多秘密了。”姜晚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津津的。她看向镜子,里面的两人靠得很近,阳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戒指上的忍冬花在镜中重叠,像开了朵永不凋谢的花。原来最好的镜子,从不是照出容貌,而是照见心意——我望向你的时候,你眼里也刚好盛满了我。不管是在民国的梦里,还是在江南的晨雾里,这份心意,从来都清清楚楚。因为重要啊转眼到了两人合作满十周年的日子,工作室提议办一场粉丝见面会,姜晚本想推脱,却被顾清歌按住肩膀:“去看看吧,好多人从你跑龙套时就跟着了。”见面会设在露天剧场,台下坐满了举着灯牌的粉丝,“永乐长安”的灯牌连成星海。姜晚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忽然想起第一次参加活动时,台下只有零星几个举着她名字灯牌的人,其中就有顾清歌偷偷让人安排的。“想问姜老师,”有粉丝举手,声音带着哽咽,“您现在回看刚出道的自己,有什么想说的?”姜晚看向身边的顾清歌,对方冲她笑了笑,眼里的鼓励像十年前一样清晰。她深吸一口气:“想说谢谢,谢谢那时候没放弃的自己,更谢谢……”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清歌身上,“谢谢身边一直有个人,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醒着的每一天。”台下瞬间爆发出欢呼,顾清歌上前一步,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该说谢谢的是我,”她对着话筒轻声说,“谢谢她愿意闯进我的镜头里,也闯进我的人生里。”活动结束后,两人沿着剧场后的小路往回走。晚风掀起姜晚的裙摆,她忽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给你的。”里面是枚银质胸针,刻着两棵缠绕的忍冬藤,藤上开着两朵花,一朵刻着“晚”,一朵刻着“歌”。“找当年打戒指的老匠人做的,”姜晚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这叫‘共生花’。”顾清歌把胸针别在西装领口,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很好看,以后每场活动都戴着。”回家的路上,车经过当年住过的公寓楼下,那棵老槐树还在,只是枝桠更粗壮了。姜晚忽然让司机停下车,拉着顾清歌往树下跑。“你看,”她指着树干上一道浅浅的刻痕,“还记得吗?那年我们在这躲狗仔,你用钥匙刻的。”刻痕是朵小小的忍冬花,被岁月磨得浅了,却依然能看出轮廓。顾清歌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粗糙的树皮:“那天你吓得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差点嵌进肉里,跟拍城楼戏时一模一样。”姜晚笑着捶她:“就知道记这些。”“因为重要啊,”顾清歌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你害怕的样子,你笑的样子,你站在领奖台上发光的样子,都重要。”夜里整理旧物,姜晚翻出本厚厚的相册,最后一页夹着张泛黄的便签,是当年拍《大唐攻略》时,顾清歌给她改的台词批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这张怎么还留着?”顾清歌凑过来看。“当然要留着,”姜晚把便签抚平,“这是我的第一份‘梦中学分’证书。”顾清歌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发顶:“其实还有份证书没给你。”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个红本本,上面写着“终身合作伙伴”,落款处是两人的签名,日期是十年前的今天。“当年偷偷弄的,”顾清歌把红本本塞进她手里,“那时候就想,这辈子都要跟你一起拍戏,一起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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