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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眼眶忽然热了,翻开红本本,里面夹着张两人刚认识时的合影——她穿着戏服站在角落,顾清歌站在c位,却偷偷侧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原来有些心意,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红本本上,也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姜晚靠在顾清歌怀里,听着客厅里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忽然觉得,所谓圆满,不是所有梦想都实现,而是有个人陪你把梦想过成了日子;所谓永恒,不是时光停驻不前,而是每个阶段的风景里,都有同一个人并肩看。就像此刻,十年过去,忍冬花还在开,身边人还在,日子还在安安稳稳地往前走,慢得像首唱不完的歌。而这首歌,她们还要一起唱很久,很久。我们要个孩子吧顾清歌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满地气球——是她最喜欢的雾蓝色,缀着细碎的银闪,像把整片星空揉碎了撒在地板上。“surprise!”客厅沙发后猛地窜出几个人影,林夏举着插满蜡烛的蛋糕,奶油上用巧克力酱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猫,是她养了三年的“年糕”的样子。姜晚手里捧着个丝绒礼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声音里裹着温柔的笑意:“清歌,生日快乐呀。”她愣在原地,鼻尖忽然发酸。上周随口跟林夏提过一句“今年生日想简单过”,没想到这群人还是悄悄策划了这场惊喜。厨房飘来糖醋排骨的香味,是姜晚的拿手菜,她上周在朋友圈发过想吃的动态,当时还被姜晚评论“等你生日做给你”,她还以为是随口一说。“发什么呆呀,快许愿!”林夏把蛋糕往她面前凑了凑,烛火在她眼里跳动。顾清歌闭上眼睛,听见姜晚在身后轻声说“小心烫”,大概是在给大家分切刚烤好的曲奇,那是她前几天念叨过的零食。吹灭蜡烛的瞬间,姜晚忽然拍了下手:“对了,阳台还有个小惊喜。”她推开玻璃门,夜风带着栀子花香涌进来。栏杆上挂着串星星灯,灯下悬着块木质画板,上面用丙烯颜料画着她和年糕的背影,夕阳下两人并排坐在飘窗上,旁边写着行小字:“有人陪的日子,永远不算孤单。”画板底下,铺着块柔软的地毯,年糕正趴在新的猫抓板上磨爪子,项圈上系着条粉白相间的缎带。“知道你总担心加班时年糕拆家。”姜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俏皮的笑意,“那猫抓板是我照着教程缝的,布料选了你喜欢的碎花款,就是针脚有点歪……”顾清歌转过身,看见她额角还沾着点颜料,袖口卷着,露出手腕上沾着的猫毛——大概是刚才抱年糕时蹭到的。林夏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客厅,还贴心地关上了阳台门。“很好看。”她轻声说,伸手碰了碰画板上的颜料,指尖沾了点淡淡的鹅黄色,却觉得心里像被温水浸过,“比任何礼物都合我心意。”夜风掀起她的发梢,姜晚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带着刚洗过碗的微热,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远处的路灯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像两瓣相依的花瓣,藏着没说尽的温柔。客厅的喧闹渐渐平息,林夏带着朋友们识趣地离开,临走时还冲姜晚挤了挤眼睛。年糕早已在新猫窝里睡熟,项圈上的缎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顾清歌收拾着餐桌,姜晚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带着点刚喝过红酒的微醺气。“姐姐,”姜晚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块融化的糖,“老公……”顾清歌手里的餐盘晃了下,转身时被她圈得更紧。姜晚仰头看她,眼里还蒙着层水汽,却亮得惊人,像藏了片揉碎的星光。“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姜晚的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衣角,指节泛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不如……要个孩子吧?好不好?”空气忽然静了下来,只有冰箱制冷的嗡鸣轻轻响着。顾清歌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想起她们刚在一起时,姜晚也是这样,连提一句“要不要住在一起”都要鼓足半天勇气,最后红着脸把话咽了回去。她放下手里的餐盘,抬手抚上姜晚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顾太太喜欢孩子?”顾清歌笑了笑,尾音里带着点纵容的温柔。姜晚猛地点头,像只急切等待回应的小狗,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漫出来。“嗯!”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我查过了,有合适的福利院,我们可以一起去申请;或者……或者找代孕也可以,我都没关系,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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