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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在北方一座山脚下。十月份一过,大雪就封了山,什么活都干不了。村里没事的人就凑到一块儿,围着一盆烧得红的炭火,听老人讲故事。讲得最多的,就是雪怪的故事,传了好几代,到现在还有人冬天专程跑来打听。
第一回听说这雪怪,是古时候的事。那年雪大得邪乎,压塌了好几家的屋顶。村里有个姓刘的,大家都喊他老刘。他那年刚把家里的猪崽养起来,结果猪圈也塌了,墙被雪压得歪歪扭扭,连门都关不上。腊月里土冻得比石头还硬,挖不动也砌不了。没办法,老刘只好赶着几头猪上了半山腰一座废弃的破庙,打算先撑过这个冬天再说。
破庙不大,屋顶漏风,墙根长满了青苔。老刘把窗户用几块薄木板挡了挡,又在地面铺了一层干草,赶着猪住了进去。每天中午太阳好一点,他就挑着泔水上山喂猪。日子紧巴巴的,但也算能熬过去。
那天中午,老刘像往常一样扛着两桶剩饭往庙里走。还没到庙门口,就觉着不对劲。平时远远就能听见猪拱食的哼唧声,那天却安静得吓人。他放下桶,推开庙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冷风呼地涌出来,扑在脸上。地上全是血,暗红色的,从门口一直拖到窗台底下,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碴。猪全挤在墙角,耳朵耷拉着,浑身抖,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得不敢喘气。老刘数了数,少了一头。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血,冰的,但还没完全凝住,血是从窗户那边过来的。窗框已经碎了,木板被扒开一个大洞,边缘上留着几道深深的爪印,像是什么东西从外面往里扒过。外面的雪地上,一串脚印朝林子深处去了。
老刘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偷猪。他拎起一根木棍,顺着脚印就追了出去。那脚印挺大,踩得深,雪被压得实实的,脚趾的痕迹清清楚楚,每走几步就有一摊暗红色的点,一直往山里延伸。老刘一口气追了大半个时辰,越走越深,树越来越密,雪也越来越厚,周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连个鸟叫都没有。他这才觉得不对劲——这地方太深了,村里人砍柴都不走到这儿来。他蹲下来细看那些脚印,心里一阵毛,那脚印比他的两只脚加一起还长,脚趾头印子粗得像小树根,每一下都陷进雪里,不像人踩出来的。
老刘掉头就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跑回庙里,绕着破窗户外头仔细看了一圈。窗台下面的木头碴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抓痕,一道压着一道,最深的地方都快把木头抓穿了。他当天下午就叫上几个兄弟,扛着工具上了山,把窗户从里头用厚木板钉死,外面又堆了一圈碎石头和枯树根,只留下一扇门,用一根粗木杠抵住。
第二天一早,老刘带着儿子提着泔水上山。走到庙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灰白色的身影正闷头扒拉门口的杂物。那东西两腿站着,弓着腰,浑身裹着又厚又长的灰白粗毛,肩宽得像一扇门板,脑袋差不多快要顶到庙门的横梁了。它扒木杠的时候,整个门框都在晃,碎石块从墙上簌簌往下掉,每一声都砸在冻硬的泥地上,像铁锤在敲。老刘和儿子吓得连忙躲到一棵老松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那怪物扒了半天,杂物反而卡得越来越紧,它气得低吼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树梢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一转身,几步就消失在林子深处。老刘等了半天,确认没动静,才和儿子跑过去,费了老大劲把门口的东西清开,正要推门——身后传来一声怪叫。
老刘回头一看,那怪物不知什么时候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正朝他们冲过来。它张着嘴,满口尖牙,牙缝里塞着暗红色的碎肉,嘴里呼出的气在冷风里凝成一团白雾,带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老刘腿都软了,儿子却吼了一声迎了上去,一矮身躲过怪物的爪子,一斧头劈在它的腿上。怪物出一声嘶吼,踉跄了一步,老刘这才回过神来,抡起手中的斧头劈在它肩上。怪物受了伤,后退几步,红着眼盯了他们一会儿,最后转过身,拖着伤腿消失在林子里,雪地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子。
老刘后来把这事报到了县令那儿,县令派了人上山搜了几天,什么也没找到。但那事记在了县志里,一代代传了下来。
第二回闹雪怪,是在抗战那几年。村子偏僻,冬天大雪封山,外头兵荒马乱也打不到这儿来,村里人觉得这地方还算安稳,没想到那年冬天,一队伤兵翻过山头闯了进来。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军服,衣领和袖口冻得硬,好几个人被扛着,脸色灰白,嘴唇紫。村民心善,把人接进村里,给吃的,腾屋子,救了好几条命。
那年冬天,村头的火盆烧得通红,老人又围着讲雪怪的事。一个叫王虎的伤兵听完,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拍着大腿说等他伤好了,上山把那雪怪杀了,给村里人出气。大伙儿都劝他别当真,这雪怪是传说,不一定真有,再说大雪封山,这时候进山,迷了路连个记号都留不下。王虎当时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收留他的张大爷去敲门,被子已经凉透了。床头上搁着那个搪瓷缸子,缸底还剩小半缸水,水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像一面还没磨平的镜子。村里人等了一上午不见人回来,下午就组织了几个人上山去找。沿着山路走了快两个时辰,才看见一个人影一瘸一拐地往山下挪。走近一看,正是王虎。他浑身是血,左胳膊的袖子被撕烂了一大片,皮肉翻着,血已经冻住了,结成黑红黑红的硬痂。他一见有人就咧嘴笑,说雪怪让我打死了。说完身子一歪,一头栽进了雪堆里。
王虎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彻底醒过来。他顾不上胳膊上的伤,拉着村民就要上山抬尸体。他说他进山没多久就走到一处断崖,本来想回头,却在一棵老松树底下现几道新鲜的爪痕,树皮翻着白茬,像是刚留下的。他顺着找过去,果然在一处雪窝里看见了一只怪物,正低着头啃食什么东西。他躲在树后开了一枪,没打准。怪物冲过来,第二枪又卡了壳,他被一巴掌拍倒在地,左胳膊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忍着疼抓住枪,对着那东西连抠了几下扳机,直到它不动了才停手。
几个年轻村民听得热血上涌,不管老人怎么劝,扛着家伙跟着王虎上了山。他们找了整整大半天,只找到一片狼藉的战场——雪地翻得乱七八糟,冻土上留着深深的爪印,树皮被抓掉几大片,碎骨头散落一地,最大的那块骨头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咬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连骨髓一起吸过。可怪物的尸体,连带那些巨型的脚印,全不见了。有人说那雪怪没死,自己爬走了;也有人说让别的野兽拖走了。他们后来又搜了好几回,什么也没找着。不过自打那以后,再没人见过雪怪。
王虎伤好之后离开了村子。临走那天,他站在村口回头往山上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后来村里有年轻人问他当年到底打着了什么,他顿了一下,只回了一句“打着就打着,别问那么细。”说完把搪瓷缸子里的水一口喝完,没再提过。
日子一年年过去,冬天还是那么长,雪还是一样厚。后来生活好了,常有外乡人跑来打听雪怪的事。村里的老故事渐渐被说成了传说,传说又慢慢变成了旅游的噱头,给村里添了不少收入。故事还是那些故事,只是讲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偶尔有小孩在雪地里捡到什么东西,翻来覆去也认不出是骨头还是树根,就揣在兜里带回家,想拿给大人看。到了家门口,又觉得没什么好看的,随手就扔在了柴火堆边上。雪一下来,什么也盖住了。等到开春雪化,那东西露出来,已经被雪水泡得白,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也就没人再捡。谁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一层一层,被埋了又露出来,露了又被盖住。像那个传说一样,没人真的见过,也没人真的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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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为爱发电。原名我的同期们不可能必死。正文已完结,番外已施工完毕。你不知道第几次没能救下想救的人。第八次,顶着幼驯染震惊而不解的目光,你撕碎手上的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警校门口。一张张几乎印刻在灵魂深处的脸闪过脑海,你发了狠红着眼鲨掉了某个未来会疲劳驾驶丶现在还老老实实的汽车司机丶某两位还未误入歧途的失业兄弟,在身上捆满炸弹闯入前几次轮回摸出的某个组织重要基地。你不在乎有他们现在是多麽无辜,或许未来也多麽无辜甚至完全可以替代,你只是累了。第九次,你又站在了警校门口,手中拿着那张你可以一字不落背出来的录取通知书,在警校门口发疯似地笑出了声。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只是正常人温暖的体温却几乎让你感到灼伤。你怎麽了,影川?你突然感觉拼命隐忍了八个轮回的委屈和崩溃再也无法重新压抑回去,嘴唇被咬得渗血,但你还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伊达。无论多少次,你都会继续坚持下去,为了一个无望的美好结局。姓名影川朝日(かげがわあさひ)性别男年龄22(?)身份警校生?能力轮回?没有什麽特别的能力,只是每次死亡都会回到起点22岁那年的警校门口。代价?当然有代价。备注他失去的时间永远不会再回来。无系统,无cp,主角是土着。正文是第三人称。本意是想写双向救济,所以不会花大量篇幅写刀,也不会出现615丶把人创死第二次丶救济中没有自己一类的情况。(番外有刀)给班长发了个幼驯染(虽然他可能不需要)。除了第八次理智清空以外,影川绝对不会轻易重啓人生,也非常珍惜生命。最後谨记奇迹和魔法从来不是免费的。1警校组全救济,和班长是幼驯染,会有大量与班长的互动,不只是在约会,有班长的原创个人剧情(是有原因的)。2警校组的死劫不是原着里的剧情。有少量魔法的加入,但是谨记奇迹和魔法不是免费的。3班长在公安部,景光在搜查一课,主角会在黑衣组织卧底,零零在另一个势力卧底。4主角不会假死,因为已经真死过好多次了(?),结局後辞职後不当警察了。5可能是b格最低的组织(超小声)。6有团宠倾向,本来不想写团宠的,但按不住我的手7含有少量本堂家大团圆,极道大姐大宫野明美救妹,兰立志成为警察,园子与好友共同学习空手道的,幼年娜塔莉拿着粉色小铲子揍人,弘树合家欢等。8是一本没有柯南的柯南同人(),事情在柯南出现之前就已经解决了。9有马甲,但是是化妆假扮,借了别人的身份,不存在双开之类的情况。10写作苦手小饼干,为爱发电,如果有写得不好的地方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有不适的地方可以退出作品,请不要为难自己з」∠。内容标签少年漫柯南正剧影川朝日伊达航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青鹿莲工藤新一毛利兰等一句话简介让时间回归秩序。立意奇迹和魔法从来不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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