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又躬身行了一礼:“是臣妾多言,陛下勿要怪罪。”
司马策双眼似睁非睁,只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朕的不是。”
“那臣妾告退,也望陛下议完事早些安置。”
……
淑妃出了殿,见了易禾依旧笑吟吟:“易大人快去面圣吧,陛下还在等你。”
易禾道了谢,心里有些不大好意思。
这么会儿功夫,恐怕只够她跟陛下说两三句话而已。
若不是自己在这里候着,兴许她今晚还能侍寝。
淑妃说话十分让人舒服,明明是自己奉旨前来候着陛下,叫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这是陛下隆恩,自己须疾走上殿,不得怠慢。
一句话能叫所有人听着顺耳,便不是寻常本事。
难怪陛下喜欢她,她也喜欢。
……
司马策果然没少喝。
虽然他尽力看起来要保持君威,但是些微涣散的眼神骗不了人。
殿内案上置的连枝陶灯已经尽数熄了,只有他案前燃着一盏白瓷盘豆灯。
;易禾只能在烛火中看见他那只白皙秀致的手。
纤瘦又没有突兀出来的指节,此时正搭着那盏青花汤盅。
宛如几根修长笋白浮在清酒之上。
司马策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烛光只能照见他半张脸,也不甚清楚,只能看到他星眸如漆,映着那一点烛光,亮晶晶的。
易禾心里叹了一声。
若不是陛下身上还穿着冕服,也是好端端一个仙客皮囊。
……
“陛下……”
易禾见司马策长久不言,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无事,一会儿朕就放你走了。”
“是。”
“喝不喝醒酒汤?”
易禾知道他有些微醺,也不仔细去思量他的话。
只答:“谢陛下,微臣今日没有饮酒。”
“是朕糊涂了。”
易禾不敢附和,只能不接这句。
她只知道陛下果然是喝醉了,明明自己说着没有饮酒,他还是将汤盅推了推。
“你近前来。”
易禾上前几步。
“再来。”
易禾又上前两步。
司马策见她矩行规步地样子,突然笑了:
“怎么,朕有这么骇人?”
易禾很少见到陛下露出笑脸。
是那种真正的没有顾及没有涵义的笑。
易禾回说:“依照宫规,臣子不能直视陛下,也不能离您太近……”
“你小小年纪,一口一个宫规官仪,这太常寺果真很能磋磨人。”
易禾略抬了头看过去,司马策脸上果真有些惋惜之色。
她忙解释:“陛下,微臣不小了,微臣只比陛下小四岁。”
司马策深深看着她。
“是不小了,只是有些事还不明白。”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