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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师傅从云新阳他俩的日常交谈中得知吴夫子最近给他们加重了课业,只是吴夫子没有提出要减少武功训练时间,两个小屁孩呢,依然天天乐颠颠,没有说时间不够用,也不说累。
武师父心道,不觉得累好啊,那就别怪我继续操练你们,于是云新阳和吴鹏展依旧如前段时间一样,早起一个半时辰,跑趟山里,先练轻功,再练拳脚。
武师傅考虑到云新阳他们未来要走文人路子,平日里刀剑什么之类的武器,自然都不好随身携带。他只要一想到云新阳和吴鹏展,他俩或背着剑或扛着刀,和一群手摇折扇的书生一起作诗论道,那画面的带感,几乎就要笑喷。于是刻意给他们每人打了一把铁骨扇,还煞费苦心的将多种套路融合一起,专门编制了一套扇功,用来教导他们。
云新阳和吴鹏展这俩个家伙,只是才开始,不能很好的掌握使用这些学来的套路。武师父为了不让他俩在小院里发生互伤事件,只得每天都带他们到山里来。
这山里的地方够大,将他们一人放在一个地方,独自去练,再也不怕他俩扇子使用不当,伤人伤物,既安全又有效率。
这几天,云新阳和吴鹏展都在刻苦地练习将扇子甩出去,然后再迅速地旋回手接住的技巧。然而,云新阳不知道吴鹏展的练习的如何,反正他清楚自己在今天早上的练习中遇到了困难。
整个早上,云新阳都在不断地尝试甩扇子,但无论他怎么努力,这扇子都跟他的弟弟们一般,就一个贪玩的孩子,很乐意飞出去,却就是出去了再不乐意回,每次都得云新阳巴巴的去将它捡回来。不仅如此,他的一次失败尝试还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意外。
当时,云新阳正用力地将扇子甩出去,结果扇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飞了出去之后,直直地朝着一棵树上射去。树上恰巧有只野鸡,本来没有对准野鸡,野鸡只要乖乖待在原处不动,就会安然无恙,可那只野鸡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它惊慌失措地拍打着翅膀想要飞走。
不幸的是,这一飞,扇子反而直接击中了野鸡的翅膀,野鸡“嘠”的一声,一边翅膀就耷拉了下来,扑棱几下就一头扎到了地上。看到这一幕,云新阳心中有些愧疚,他说:“这可不能怪我咯,我可是睁着眼睛看的真真的,是你自己要和扇子较高下,才导致受伤事件的嗷。”
云新阳自然不会放过这只受伤的野鸡,自己送上来的,不要的话就有点却之不恭了,是吧。于是就将它当作自己刻意打中的猎物带回了家。
这样的误伤事件在日后的练习过程中,不管云新阳还是吴鹏展,都是屡见不鲜。虽然这些意外让林子里的小动物们很受伤,心里也很苦恼,有时候动就是个是错误,明明看的很清楚那扇子是直直的朝着自己来的,忙起身躲闪,可那扇子却不按套路出牌,半空转了个弯,没有飞向自己刚才的落脚点,而是绕了过去,若是不动还没有事,这一动,恰巧被扇子击中,非死即伤。
小动物们觉得,有时候不动也是错的,扇子直冲自己,一点弯不带拐的,被击个实实在在,一点逃跑活命机会都没给的那种。
云新阳和吴鹏展天天来林子里练功,闹腾的林子里的动物们,不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都郁闷不已,实在有点闹不清楚,看到了扇子飞来时,到底是该动还是不该动,但也给吴家和云家的厨房带来了不少野味,让他们的餐桌变得更加丰富多样。
荒地里的枸杞已经有不少成熟的了,云老二这会子已经发现了一个以前忽略了的问题,那就是枸杞果子有成熟了的,就要及时的摘掉,不然等果子熟的太多,一片一片红红彤彤的,要是让人看见了,怕是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都难。
其实,现在枸杞种的还没有连成大片,那么些个不常来的人,偶尔来一次,也不一定就能发现什么,就是有人年年都来,或一年来几次,荒地很大,来的人也不会从同一地方进来,就是观察到了,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也不一定就会多想,主要还是吧,云家人做贼心虚,才会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怎么都觉得不够妥当。
吃过早饭,云老二就和儿子一人挎一个药篓,一起去了荒地准备摘枸杞。
枸杞的苗很矮,又大多都是连成一小片一小片,不像是在山里挖药,一般挖几颗或采几下,就要换个地方,直起腰来走走寻寻的。在这荒地里,找到一块,就得一直这样弯腰好一会儿才能摘完,连续摘了好几片,云新晨的腰就有点受不了,找块大石头坐下歇歇,自我调侃说:“唉,这药种多了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云老二白他一眼:“这就负担了,这枸杞是一年挂果比一年多,开荒还会继续,你的负担会越来越甜蜜的,乐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云新晨也不是个偷懒的孩子,没歇一会儿就又跟着他爹去找下一片枸杞了。
荒地很大,为了不让偶尔进荒地的人轻易的发现端倪。开的荒,种的药,都是东一块西一块,乱的很,为了找起来不那么难,云老二机敏的在片与片之间,隔几步种几棵同品种的枸
;杞或板蓝根,隔几步再种几棵,这些枸杞或板蓝根虽然星星点点,断断续续的,却可以将整个开荒地里种板蓝根跟种枸杞的地方串成两条链,按照这些标记,今天就能很轻易的找到下一块开荒地的枸杞,即不会漏掉,也不会重复。
云新晨一边摘枸杞一边跟爹唠嗑:“爹,同样一块地,种药可比种地赚钱多了,而且好多药草种起来还比种地省心省力,以后我们家等田多了,买牛了,地里都种药材吧。”
云老二说:“将来等我们的田地买的多了,爹也老了,轮到你们当家了,多种些药材,我是不会反对的,但是爹是农户出身,对种粮食可以说是情有独钟,只要是我还活着,粮食还是要种一些的。”
云新晨嬉笑说:“爹,离你老还远着呢。”一上午,父子俩一人就摘了一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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