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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新阳不知道是最近自己和吴鹏展太忙了,还是曾经已经有过范丞坤两年前的院试经历,如今对于杨家宝和汪泽瀚他们俩的院试,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那份紧张和期待,感觉都没过多久,汪泽瀚和杨家宝的院试结果就出来了。
汪、杨两家都分别派人将消息送到了吴家。二人果然都榜上有名,杨家宝第十名,王泽瀚第五十五名。
课业休息时,云新拾他们四个小家伙对师兄们的上榜,压根不感兴趣,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只留下云新阳、吴鹏展和徐越三人讨论这事。
云新阳得瑟的对二人说:“怎么样?本算子算的准吧!”
吴鹏展说:“你就吹牛吧你,还本算子,大师兄那会子,你怎么没算对?”
云新阳笑着说:“那会儿不是第一次开张,没经验嘛,师兄考的跟我说的也就差了一个名次,如果像这次一样,把范围扩的这么大,不也就蒙对了。”
吴鹏展说:“哦,你也承认是蒙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一口咬定是算的呢。不过你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每次都蒙的八九不离十。”
云新阳说:“我们俩可是最好的,你怎么能当众揭我的老底呢?不管怎么说,按约定他们都得给我算卦钱。”
吴鹏展呲了一声,说:“这里就你表哥一个,可算不得当众,再说,你觉得他们一定会给你钱?”
云新阳说:“不是还有你吗?要是拿到了钱,咱俩平分,一人十五两,如何?”
吴鹏展说:“好,成交。”
徐越终于插上了一句话:“我呢?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见面分一半吗?”
吴鹏展可不干,再分一份,他只剩十两了,就说:“我拿一半可不是白拿的,我是要出力的,你也打算在里边出什么力?”
徐越说:“你们几个粘上毛比猴都精,我还是算了吧。”
吴鹏展说:“这话我可不赞同,我不粘毛,都比猴子精,猴子算什么东西,哪有我精?还让我粘上毛学它,我得有多笨才能干那事。”
徐越表示,他还是闭嘴不说话,就当个旁观的听众就好。这次杨家宝、汪泽瀚他们中榜的消息传来,别说徐大舅震惊,吴夫子也有点惊讶;对于云新阳这小子,连续两次都蒙的差不离,也感到好奇,于是把云新阳叫了来,问他:“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心里有没有一点数?”
云新阳虽不怕夫子,但是他不傻,也不可能完全说真话,再说,有些事不能说,也说不清楚,只见他嬉皮笑脸的说:“我都没参加过考试怎么可能有数?主要是平时听他们的意思,杨家宝的学问要好一点,名次就说得靠前些,把汪泽瀚的名次跨度说那么大,也是针对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这一点,我觉得,越把杨家宝的名次说的靠前,或许可以让王泽瀚多增加一点信心。其实别说他们的名次我心里没数,就连他们能不能中榜,我心里都没数。从头到尾只靠两个字,忽悠。”
这会儿吴夫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觉得云新阳这孩子还真是个大忽悠,每次都忽悠的有鼻子有眼的,忽悠的那两个孩子原本不信,最后都是不得不有点相信的那种。巧合的是,最终还被他忽悠中了,就不知道那俩孩子回来,云新阳又要怎么忽悠他们?吴夫子没想到的是,现在不是云新阳在等着忽悠杨家宝他们,而是自己的儿子吴鹏展在等着忽悠要账呢!
云老二家现在的房子,虽说比原来多了不少,可是家里原本就有七口人,现在又加了个老头,老头又不能跟别人挤着住,而且家里晒药的筛子,装药的篓子,卖药的大筐,各种家伙什一堆,都需要屋子堆放,这样就显得屋子实在不够用,正好今年的收入也可观,最终和孩子们商议,还是再盖几间房。
今日云老二去了砖厂,砖厂老板见到云老二,根本没有想到他又是来买砖的,但还是笑盈盈的迎上来问:“树春兄弟,你可是有什么事?”
云老二说:“买砖瓦,还是三间瓦房的量。”
砖厂老板说:“这是帮谁家来买的?”
云老二说:“当然还是我自己家,要不要还同以前一样,盖好房子再结账。”
砖厂老板十分惊讶:“老弟不是去年才盖了三间?”
云老二说:“没办法,儿子太多,房子实在住不过来。”
砖厂老板呲牙,他可只有一个儿子,想了这么多年,想再要一个儿子的愿望都没有实现。但是云家这房头,家家儿子多也是事实。
云老二和老板按以前的约定算好了砖瓦钱,付了定金,谈好交货的时间,就又去镇上,去找他的朋友,盖房子的泥瓦匠老刘了。
云老二走后,砖瓦厂老板后悔又肉痛,后悔当初不该看不起云老二,不信他的话,跟他订下个那么低的价钱,肉痛这次又少赚了那么多钱,只是他没有想到后悔肉痛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徐氏今日午后,也出门了,和云新晨一起去了镇上,今日不是上埠镇大集,街道上的人不多,徐氏也不买别的,主要是孩子们的衣服又小了,需要给添置新衣了,她只是来买些
;棉布,很快就买好了。
云新晨想到弟弟的交代,又去了杂货铺买了盐、酱等佐料后就和娘一起出了镇子。
路上正好遇到办完事的云老二,于是一家三口,就说说笑笑的往回走,眼看着离家不远了,前面就是一边去大刘庄,一边去荒地的岔路口,忽然听到旁边的高粱地里,有个姑娘大叫着,“你个二赖子,放开我,放开我。”
一家三口停住了脚步,徐氏示意让两个男人过去看看,这里到处都是高粱地,玉米地,云老二不放心徐氏一人站在路上,就让云新晨过去看看。
云新晨将背篓交给爹,顺着田埂往里走,然后就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抓紧一个姑娘往玉米地里拖,云新晨过去将他们拉开,他问这个男人:“你一个男人怎么能欺负女人呢?”
那个男人说:“什么叫欺负女人?招弟是我媳妇,我们两口子打架,你一个外人来管什么闲事?”
云新晨转过脸,看到这姑娘有点面熟,只听着姑娘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无赖,他家来我家提亲,我爹娘压根就没有同意。”
那男人说:“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一个说不定将来跟你娘和你两个姐姐一样都是生不出来儿子的贱丫头,能有人要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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