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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忙完了一整天的事,才想起两人还没有安排落脚的地方,她看着身边身形小巧、眉眼温和的空,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心底满是依赖。
这一路,从冰原的绝境到东京的新生,空一直陪在她身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也陪着她完成了所有执念。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目光不自觉落在空柔和的侧脸上,心底翻涌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一股脑尽数倾泻出来。
她这辈子都在被利用、被抛弃,路鸣泽把她当随时可弃的棋子,周遭的人要么忌惮她的身手,要么看重她的价值,从来没有人像空这样,不计回报、不带任何目的地救她于死地,帮她挣脱灵魂枷锁,陪她完成妹妹的遗愿,把她从暗无天日的地狱里,拉回这满是烟火的人间。
这份救赎,比性命更重,比自由更珍贵,是她穷尽一生都报答不完的恩情。
可渐渐的,她清楚地分辨出,心底这份汹涌的情绪,早已不止是感激,而是实打实的爱意。
这么多年,她裹着冰冷的杀手外壳,从未对谁动过心,可空的纯粹、温柔与淡然,像一束恒久的光,彻底融化了她冰封二十多年的心,她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身边这个人,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这个救赎她的少年,再也不想放开。
其实校园宿舍的手续早已可以办理,她是故意提前订好了附近的轻奢酒店,刻意找了这个借口,她忐忑又坚定,想要借着这个夜晚,把自己的心意和全部都交付出去,这是她重获自由后,第一次为自己主动争取,也是她这辈子最勇敢的决定。
她轻轻抬手,碰了碰空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轻柔的局促,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悸动与期许“天色晚了,校园附近的宿舍还没办理好入住,我在附近订了酒店,先带你过去休息吧。”说完,她便领着空,朝着街边不远处的轻奢酒店走去,两人并肩走在霓虹灯下,身影依偎,一步步走向酒店大堂,准备办理开房入住手续。
麻衣拉着空的手掌心已经微微出汗,她手指用力收紧,几乎是半拖着空快步穿过酒店大堂。
服务员刚把房卡递过来,她连谢谢都没说,直接一把抓过房卡,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
她的脚步又快又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出连续的脆响。
她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电梯门一开她就立刻拉着空走进去,身体紧紧贴着空的后背,胸口压在空的肩胛骨位置。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热气不断喷在空的脖子上。
电梯门刚打开,麻衣就拉着空冲出电梯,房卡在手里捏得白。
她找到房间号后迅把房卡插进卡槽,绿灯亮起的瞬间她猛地推开门,一只手拽着空的胳膊,把空直接拉进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反手按下门锁,整个人立刻转过身,用力把空推到墙上。
空的背部撞到墙面出闷响,麻衣立刻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身体整个压上去,双腿分开夹住空的一条腿,让自己的大腿紧紧贴在空的胯部。
麻衣双手捧住空的脸,低下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先是用力压在空的嘴唇上,嘴唇软而热,带着刚才在外面走路时残留的温热。
她张开嘴,舌头直接伸进空的嘴里,舌尖先是粗鲁地顶开空的牙关,然后立刻缠住空的舌头,用力地卷动。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表面带着细小的颗粒感,每一次卷动都把空的舌头拉得更深,让两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麻衣的舌头不停地搅动,舌尖在空的舌面上快滑动,从舌根一直舔到舌尖,再反方向舔回来,动作又急又重。
她吻得非常用力,嘴唇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麻衣的舌头在空的口腔里四处扫动,先是顶住空的舌头下方用力向上挑,然后又绕着空的舌头一圈一圈地旋转。
她把舌头伸得更深,几乎要伸到空的喉咙口,舌尖不停地戳弄空的舌根位置。
空的唾液和她的唾液快混合,出黏腻的滋滋声。
麻衣一边吻一边用力吸吮,把空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用自己的舌头包裹住它,从根部到前端反复挤压。
麻衣的双手从空的脸上滑到空的脖子后面,指尖用力扣住空的颈椎位置,把空的头固定住不让后退。
她的舌头继续在空的嘴里疯狂搅动,舌面和空的舌面紧紧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对方舌头上细微的纹路。
她忽然把舌头抽出来一点,只留舌尖在空的嘴唇边缘快舔动,然后又猛地整根舌头再次插进去,动作粗暴而急切。
舌头在两人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透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完全和空的舌头缠死在一起,互相用力纠缠。
麻衣的舌尖不停地顶撞空的舌尖,两人的舌尖像两条灵活的蛇一样互相追逐、互相缠绕、互相挤压。
她有时用舌头尖端快点刺空的舌面,有时又把舌头整个平铺在空的舌头上用力碾压。
口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唾液越积越多,每次舌头搅动都会出更大声的湿润水声。
麻衣的呼吸完全从鼻子里喷出来,热而急促,喷在空的脸上。
麻衣的身体也跟着舌吻的节奏前后微微摇动,她的大腿用力夹紧空的腿,胯部紧紧压在空的身上,随着舌头每一次深入,她的下身就用力往前顶一下。
她的舌头一刻都没有停下,继续在空的嘴里又卷又吸又舔。
舌头从空的舌头侧面滑到下面,再从下面翻上来,把空的舌头整个翻转过来。
她用力吸住空的舌尖,用自己的舌头把空的舌尖包在中间快抖动,像在吮吸什么一样。
唾液不断从两人交叠的嘴唇边缘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衣服上。
她吻了很久,舌头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凶狠。
麻衣把舌头完全伸进空的口腔最深处,舌根部分也压进去,让两人的嘴唇完全没有空隙。
她的舌头在里面左右横扫,把空的口腔每一个角落都舔过。
舌尖反复戳弄空的舌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戳到那里空的舌头就会不由自主地颤动。
麻衣感觉到后就更加用力地重复这个动作,舌尖一次比一次戳得更重更深。
两人的舌头完全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舌头在上面谁的舌头在下面,只剩下不停地搅动、摩擦、挤压和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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