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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的双手从空的脖子后面滑到空的头里,五指插进空的丝中用力抓紧,把空的头拉得更近。
她的舌头继续疯狂地和空的舌头缠吻,舌面互相用力摩擦,出连续不断的湿滑声响。
唾液已经流得两人下巴都湿了一片,她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把舌头抽出来一点,只用舌尖在空的嘴唇内侧快舔动,然后又整根舌头猛地插回去。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她都会用力顶一下,让舌头尽可能地深入。
她吻得越来越投入,舌头动作越来越大。
麻衣的舌头在空的嘴里像活物一样扭动,卷住空的舌头用力拉扯,然后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再立刻重新卷住。
她的舌尖不停地在空的舌头上画圈,一圈一圈地快旋转,旋转的度越来越快。
口腔里的唾液被搅得泡沫都起来了,每次舌头移动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麻衣的鼻息越来越重,喷出来的热气让两人的嘴唇周围都变得潮湿烫。
麻衣忽然把舌头完全抽出来,嘴唇离开空的嘴唇不到一厘米,她张着嘴喘气,舌头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拉着长长的丝和空的舌头连在一起。
然后她又猛地扑上去,嘴唇再次狠狠压住空的嘴唇,舌头直接整根插进空的嘴里,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深更狠。
她的舌头在空的口腔里疯狂搅动,舌尖、舌面、舌根全部用上,卷、舔、吸、顶、碾、戳、缠,每一种动作都做得又快又重。
两人的舌头完全纠缠成一团,互相用力挤压摩擦,出最大声的湿润黏腻的声音。
她就这样把空死死压在墙上,舌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动作没有一次重复,每一次舌头的移动方式都和之前不同。
麻衣的舌头时而柔软地缠绕,时而凶狠地顶撞,时而快地扫动,时而用力地吸吮,把空的舌头完全掌控在自己的嘴里。
唾液不断从嘴角流出,顺着脖子往下淌,她却只顾着更深更激烈地吻下去,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麻衣的舌头还在空的嘴里疯狂搅动,她忽然用力把舌头抽出来,嘴唇离开空的嘴唇只剩下一厘米距离,透明的唾液在两人舌尖之间拉出几根又粗又长的银丝。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急促,直接对着空的嘴唇说道“空,我爱你。”
她这句话说得又快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刚才舌吻留下的湿润气息。
“我爱你,从你在冰原把我从死侍爪下救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爱你了。你把我抱进山洞,用你的力量压制我体内暴走的古龙血清,你的手指碰触我眉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你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受任何契约束缚,你愿意帮我剥离灵魂里的黑色锁链,你说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你只是顺手救我。我当时不信,可当你真的把路鸣泽的契约从我灵魂里一点点抽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轻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属于自己的。那一刻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人我爱定了。”
麻衣的声音越来越急,呼吸喷在空的脸上全是热气。
“你陪我从北欧回到东京,你陪我去墓园看亚纪,我拉小提琴的时候你站在树下安静看着我,你没有催我,也没有离开。你陪我把所有杀手的装备埋进河边泥土里,你看着我复学拿到东京大学音乐系的学生证,你没有问我以后要做什么,你只是说你愿意陪我完成妹妹的遗愿。你让我重新活成酒德麻衣,你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工具不是棋子不是杀手,你让我敢堂堂正正走在东京的街上。你给了我自由,你给了我新生,你什么都没要,我却把整颗心都给了你。空,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三个字,现在我只想对你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话音刚落,麻衣没有给空任何回复的机会,她双手猛地抓住空的肩膀,用力把空从墙上推开,转身就把空压倒在床上。
空的背部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麻衣立刻跨坐在空的腰上,双膝压住空的胯部两侧,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下去,让空的腰完全陷进床里。
她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空的嘴唇,这一次舌吻的侵略性比刚才强了十倍。
麻衣的舌头像一条凶狠的蛇,直接撞开空的牙关,整根舌头粗暴地捅进空的口腔最深处,舌尖直接顶到空的喉咙口。
她不给空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头立刻开始疯狂掠夺,把空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吸进自己的嘴里。
她的舌头用力卷住空的舌头,从舌根到舌尖反复挤压,把空的舌头表面所有的唾液都刮下来吞掉。
麻衣的舌面紧紧贴着空的舌面,快前后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把空的口水带进她自己的舌下,然后用力咽下去。
她一边吻一边出低沉的吞咽声,喉咙不断滚动,把掠夺来的口水全部吞进肚子里。
麻衣的舌头动作又快又狠,舌尖在空的舌头上像刷子一样反复刷动,把每一个细小的唾液颗粒都卷起来吸走。
她的舌头忽然整个平铺在空的舌头上,用力向下压,把空的舌头压得完全贴在口腔底部,然后舌面左右快碾压,把空的口水全部挤压到她自己的舌根位置,再大口吞咽。
吞咽的声音又响又急,连续不断。
麻衣的双手按住空的肩膀,把空的头死死固定在床上,不允许空有任何躲闪。
她的舌头继续深入,舌尖不停地戳弄空的舌根最软的位置,每次戳到那里就用力旋转,把那个位置的口水全部搅出来吸走。
她的舌头忽然抽出来一点,只剩舌尖在空的嘴唇内侧快舔动,把嘴角新流出的口水也卷进去吞掉,然后又猛地整根舌头捅回去,比之前更深更粗暴。
舌头在空的嘴里横冲直撞,左扫右扫,上顶下压,把空的整个口腔当成自己的领地,疯狂掠夺里面的每一滴口水。
她吻得越来越凶,舌头完全占据了空的口腔空间。
麻衣的舌头卷住空的舌头用力往自己嘴里拉,拉到最深的位置后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唇一起用力吸吮,像在吸一根管子一样,把空的口水大股大股地吸出来吞下去。
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吞一次她的舌头就更用力地搅动,把更多口水制造出来再立刻掠夺走。
她的舌尖反复在空的舌面上来回刮擦,像要把舌头上的味蕾全部刷干净一样,把所有唾液都刮进自己嘴里。
麻衣的跨坐在空的腰上,身体随着舌吻的节奏前后摇动,每次她用力吸吮空的口水时,她的胯部就重重向下压一下,让自己的私处紧紧摩擦空的腹部。
她的舌头一刻不停,继续在空的嘴里又卷又吸又刮又吞。
舌头忽然从空的舌头侧面钻到下面,把空的舌头整个掀起来,然后舌尖快点刺舌头下方最敏感的软肉,把那里积存的口水全部点出来吸走。
吸走之后她又立刻把舌头伸到空的舌头上方,用舌面用力碾压,把新的口水挤压出来再大口吞咽。
她掠夺口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贪婪。
麻衣的舌头在空的口腔里四处搜刮,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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