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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森一力,萧诗琦终耗尽返照回光,脆弱的颈梁应声折断。
她一双眸子翻白,舌头被挤出咽喉。
顿时,肌肉匀称、健硕强韧的娇躯软作一团棉花,在风中缓缓摇曳。
眼下,她口鼻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余下的时间犹如即将流尽的细沙,纵使以一呼一吸计量,那也屈指可数。
见李森抓起萧诗琦的头,要将她提起,墨姑忍无可忍,大喝“她脖颈断了,命不久矣,你还想怎样!”
墨姑这一喝,吓到的不止李森,还有罗贝。罗贝望着墨姑,满脸错愕,她未曾想到,墨姑比她更怒不可遏。
李森不屑道“大伙都可以见证,我已手下留情。怎奈何这副华而不实的皮肉如此脆弱,经不起我半成功力的寥寥几拳。眼下我也不多计较,我就用最后一拳代替最后没打的几十拳,打完了事。能不能扛下最后一拳,全看萧小姐的造化!”
“在场如此多人,都会为你主持公道。”纸人露出期待之色,“你就赶紧出手吧。瞧,诸位都不耐烦了。”
“住手!给条活路不行吗?”
墨姑大喝,正要大步上前,可李森出手极快,手掌作刀劈落,直断萧诗琦脖颈。
当场,萧诗琦脖颈的血管迸出大股鲜血,喷得李森犹如地府的煞星,满面渗人的血光。
李森脚踩无头掩饰,高举萧诗琦面目狰狞的人头与仍在痉挛的赤裸躯干,迎来阵阵叫好声。
“好!杀得好!刺激!”
平日里,唯独在大城里才见得到的午门斩之盛况,如今在清祀镇这一小小地界也能目睹一二,堪称幸运。
墨姑愣在原地,她也没料到李森的杀手下得如此之快,仅用一记手刀便劈断了萧诗琦的脖颈。
“我杀了你,替我小女报仇!”萧贤红着眼大吼,抽出萧诗琦脐间之枪,向李森疾疾刺去。
李森骂了句“老匹夫”,将萧诗琦人头丢向萧贤,转身腾挪,避开来袭锋芒。
但见萧贤左右连刺李森面门,可李森的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来回闪躲,根本不给萧贤命中的机会,反倒趁萧贤换气的机会大步逼近,一拳暴肝,打得萧贤当场瘫倒。
见李森要踩死萧贤,罗贝一声娇叱,飞身而上,一记潜龙朝天脚,打开萧贤与李森间的距离,籍此救了萧贤一命。
“小的已经杀了,还想夺老的性命,太可恨了吧!”
“啧啧,刚整死一只骚鸡,又赶来一只。”李森摸摸下巴,面露色相,“既然你先出手,就莫要怪我还手还得狠了!”
李森来回小步跳跃,摆动身姿,灵巧的避开罗贝一记沙尘龙卷回旋踢,转手一招天蓬探月,正中罗贝腹肌。
罗贝毫无躲闪机会,腹部衣衫碎裂,娇躯飞出五步之远。
一落地,她便大口吐出热血。
“傻丫头,练硬气功的都扛不住,她瞎掺和什么!”墨姑抱怨一句,大步流星的赶来救场。
见又有风姿卓绝的美女上来送死,李森不禁纳闷今个是哪个黄道吉日。可他不晓得,眼前的女子并非又一拳下亡魂,而是送他上路的牛头马面。
“接招!”
若将李森之拳比作劲风,那墨姑的身法便是奔雷。
一呼一吸间,墨姑侧身避开砂锅大的流星铁拳,计算精准至一纸之隔。
转而,墨姑矮矮抬其腿,侧踢李森小腿迎面骨。
其幅度之小,度之快,连柳子歌都看不清她是何时抬的腿。
“嘎啦——”
“啊!……”
李森一声哀嚎,捂着被踢断的小腿,来回打滚。
“早看出来你只练了拳法,你的腿法一塌糊涂。”墨姑立在李森跟前,眼中毫无怜悯,“不得不说,你的拳法套路实属上乘,可牺牲了太多下三路的本事。且不说你这下盘练得稳不稳,但是扛击打的本事,呵,便差得犹如纸糊一般,更勿论你压根不懂如何躲开下三路的攻势。这般武学,唯有规定只搏拳的擂台上才有用处……罢了,免费教你这一课,并非我心地善良,而是你要死了。”
“别!……”
“嘭!——”
墨姑一脚踩下,李森的脑袋成了炸稀烂的西瓜。
“行了,若没死的话,该起来了。”墨姑不回头,可任谁都明白她戏谑的对象是罗贝。
罗贝哼哼唧唧的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捂着剧痛难当的腹肌,满口的抱怨“你若早出手,我也不必挨这一拳。”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墨姑望向纸人身边的护卫,道,“这不,虫子有好几只……一,二,三,四,五……”
被墨姑数起人头,护卫们不禁打退堂鼓。
纸人大怒,喝道“愣着作甚?杀啊!”
护卫你瞅我,我瞅你,面面相觑。
论体格,护卫个个彪形大汉,健壮不输墨姑,可谁也不想如李森一般轻易送命。
相对,墨姑步步逼近,双目释放无形威压,犹如刺骨冬夜,将敌人冰作不敢轻举妄动的冰雕。
“谁杀了这骚货,赏银一百两!”见依旧无人敢上前,而墨姑离自己越来越近,纸人心急大呼,“两百两!五百两……一千,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人高喝一声,壮起胆子猛冲向墨姑。
余下的人不愿将一千两拱手让人,成群结队,放肆叫嚣,抡起斧头与长刀,仗着人多势众,总有人能割下墨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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