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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围观的好事者听闻重赏,一同加入包围圈,张牙舞爪,却又不敢做送死的阵头兵。
墨姑暗暗吞了口唾沫,以她负伤之躯,怎敌得过千军万马?
可如今虚张声势之计已到了头,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她忽感阴钉阵阵作痛,害得她尿水憋得急,夹紧两腿,不知所措。
“嗖——”
一杆赤红长枪射来,惊出一片锋鸣,直挺挺的落在墨姑与来敌之正中央。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柳子歌凭空起飞,电光火石间挑起长枪,一招横扫千军,地上蓦然出现一道深沟,激起的飞沙走石打得来敌人仰马翻,无一不痛苦哀嚎。
“滚!”
屁滚尿流的众人察觉自己抗不下柳子歌一招半式,自然不愿做送命的冤大头,夹起尾巴就逃。
“你早干嘛去了?非等着最后一刻英雄救美?”墨姑脸涨得通红,“哼,罢了,多谢!”
“嗖——”
又是一声尖锐的破风鸣响,墨姑一瞥,急忙翻身躲闪射来的飞矢。
还有敌人!陡然间,三支飞矢一同射来,正对准柳子歌、墨姑与罗贝三人。
“傻丫头,躲开!”墨姑大呼,却见罗贝脚程慢了半分,急忙飞身扑救。
“呀啊!——”罗贝娇喝一声,栽倒在地,身上压了具沉重的娇躯,一时竟起身不能。
她试图抬起墨姑,唇齿间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快些起来,你好沉……”
掌心的粘腻湿滑感令罗贝紧张起来。她一看,满手是血,再一翻墨姑,见一支飞矢扎入了墨姑左腋下。飞矢箭头朝下,不知是否伤及心肺。
墨姑啐了口血唾沫,向罗贝请求道“拔出来……”
“不成,会飙血的!”
“倘若不拔出来,胳膊不能动弹……”墨姑沉下一口气,憋得脖颈上爬满青筋,大呼,“快,拔出来!”
危急时刻,罗贝奋力一拔,拔出墨姑一声哀嚎。
“啊啊啊啊!!!!……………………我的腋!……”
墨姑右手压住左腋,以便左臂落下。
罗贝已抽身而出,拖着墨姑沉重的娇躯,向柳子歌身后躲避。
只见柳子歌不断抡起枪花,左右手来回交替。
无论飞矢来几支,都难逃灼轮的阻截。
噼啪爆响不间断,遍地尽是断矢。
墨姑满头冷汗,连吐字都不由得断断续续。
她叮咛道“柳子歌,小心些……这些箭矢既非乡间的粗制品,也非官府所造……况且,来者不善,准备齐全,不似贸然生事……恐怕是哪个武林门派盯上了我们……”
看客们见势不妙,未免被殃及池鱼,纷纷作鸟兽散,而纸人与护卫也早已溜之大吉,不见了踪影。
柳子歌道“看来,一路盯梢我们的人趁乱出手了。可恶,也不知何时盯上的……罢了,你们先逃,我做掩护!”
“怪我……”罗贝一面拖着墨姑,一面陷入深深自责,豆大的眼泪渗出眼眶,“我不该怂恿你们管这出闲事……”
墨姑戏谑道“傻丫头,怪你作甚?先出手的是我……”
“哼,这还要与我争……”罗贝一张望,忽而惊慌大叫,“且慢……小牛!小牛呢!鹅大娘与小牛在哪里?”
柳子歌掀起一层气浪,直逼飞矢源头,斩得远处庭院只剩残垣断瓦。籍此空隙,他回头一望,见街巷蹿出一道黑影,直逼抱着小牛的鹅大娘。
“快去救人!”墨姑踉踉跄跄起身,紧绷至通红的肌肉似垂死挣扎般颤抖不已。
她一把抄起“萧家班”的旗帜,坚持道“此地由我顶着,你快去!”
为救人,柳子歌匆忙离去。
与此同时,飞矢再起,有一路紧跟柳子歌,却跟不上他的蛇形走位,只在青石砖上描下了他飞奔的轨迹。
另一路飞矢向墨姑与罗贝露出獠牙,墨姑不断抡起大旗,似龙卷风般吸纳飞矢。
腋下渗出的鲜血淅淅沥沥,可她唯有强忍剧痛,以此保全自己与罗贝。
“呀!……”
罗贝一声哀嚎,裸露的腰腹被流矢射透,霎时间血涌如注。
她紧绷八块腹肌,试图压制伤口,却收效甚微。
墨姑同样在劫难逃,漏网之鱼深深扎根于修长的肉腿、白嫩的肥乳,甚至还未愈合的肚脐也遭了殃。
“嘶……”墨姑倒吸冷气,强忍剧痛,并未因折磨而败下阵。
可幸,敌人筹备有限,飞矢愈稀散,箭雨最终平息,只留下遍地狼藉。
墨姑拼死撑了小半柱香工夫,饱经折磨的娇躯插了十余箭,有的不过是皮肉伤,有的却危及要害,最要命的是正中肚脐眼子的一箭,替旧伤火上浇油。
她的衣衫破损不堪,玉肉外露。
“走……傻丫头……快走……”墨姑吞了口唾沫,艳阳的曝晒令她昏昏欲睡,“倘若再不走,恐怕还有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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